桑遠做老闆是最好的,不用擔心一早起來已經加進失業大軍,可是做枕邊人真是要人命。
這一次桑遠好像變了個人,變得很煩人。題記
不要他房租還這麼多話。受不了。
葉梔語很快有些自責,氣上來,就把他的好給忘了。桑遠說,人都會忘恩負義,極少感恩戴德。這話讓他說着了。
待把桑遠搞定了,葉梔語才躺下。
今天被桑遠煩的夠嗆,話都不想說了。
對桑遠所有的感激暫且也全部隱去了。
“梔語,我有句話要跟你說,說完你可別把我喫掉。”桑遠倒是興致勃勃,很神祕道。
“桑遠,我累了,明天吧!”葉梔語不想再鬧下去。
“我今天就想說。”桑遠執意道。
“明天吧!我真累了。”葉梔語有些不耐煩道。
“我就要今天說。”桑遠氣又上來了。
“好了好了,你說吧!”葉梔語煩極,坐起,怒視桑遠。
桑遠把頭偏過來,不看葉梔語,嘴動了動,沒發出聲。
“桑遠,你到底要不要說?”葉梔語真是煩透了。
桑遠做老闆是最好的,不用擔心一早起來已經加進失業大軍,可是做枕邊人真是要人命。
這一次桑遠好像變了個人,變得很煩人。
桑遠也有些氣,葉梔語越來越不把他當“幹部”了,這什麼態度?
桑遠像背書似的道:“我被人用槍指着頭時,腦子裏想的全是你。”
葉梔語身子一僵:“你,你說什麼?”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桑遠火了,坐直身子,大聲的吼道,“我不想說,你一定要我說,我說了,你又不聽,你什麼意思?”
葉梔語還是僵着。
桑遠見葉梔語聽完沒什麼反應,手惱恨的叉着頭髮,低聲罵了一句:“shit,我真是瘋了,一定要跟你說這句話。”
桑遠話音剛落,葉梔語便把桑遠撲倒。
葉梔語像捆紮材火草似的,把桑遠一緊再緊的捆進懷裏。
“你,你要做什麼?”桑遠有些愕然。
桑遠還想再說什麼,脣已經被葉梔語吻住了。
桑遠從沒想過葉梔語有這如此驚人的爆發力,兩秒不到便奪去了他的呼吸。讓桑遠只有喘氣的份了。
生命中從沒有過這種的境遇,讓女人給強了。
桑遠興奮到窒息,熱血立時沸騰,心快要跳出來。
葉梔語的吻由脣一路往下,每到一處便燃起一團熱火,很快桑遠整個燃燒起來。先前讓他感到不舒服的東西都變得非常美好。
桑遠的大手抓着牀單,今日反倒是他像個受寵的妃子。
當葉梔語觸動他最敏感的神經時,桑遠差點瘋掉。
桑遠想翻身,卻發現自己原來抵不過葉梔語的力量。
桑遠看到葉梔語像一隻任性的小野貓,在他身上作惡。這種感覺真是難以言傳,就算因此而死,也是值的。
夜色下,兩個人都竭盡瘋狂。
汗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桑遠的身上。
那是桑遠生命中最刺激的瘋狂。
激情過後,葉梔語像綿羊一樣依伏在桑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