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們的那個年代,女人如果有了,打死也不會說,只會自己找小道,設法弄掉;男人玩了一個,又抱着一個,那是流氓罪,是要遊街示衆,判刑入獄,甚至掉腦袋的,大元帥朱德的孫子就是因爲玩了好多女人,二十五歲就喫槍子了。題記
“沒事,伯母,這車結實着呢?”桑遠立即道。
媽媽還是坐得侷促不安,立着坐,生怕坐壞了,坐塌了,賠不起。
到了出租屋,桑遠還算識趣,說了二句客套話便走了。
“梔語,這人不就是發給你睡衣照的那個不正經的上司嗎?”媽媽皺眉道,“他怎麼”
葉梔語都忘了這茬了,母親還記得。
“啊!”葉梔語還是打着哈哈。
“你二叔聽人說你談了一個男朋友,不會是他吧?”媽媽有些不悅道。
母親來原是因爲這個,母親真是太着急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葉梔語鼻子一酸,活這麼大還要母親操勞。
“當然不是。”
“那帶給媽媽看看。”媽媽立即道,恨不得現在葉梔語就把人給拉來。
“他很忙,等他有空的,”葉梔語忙道,“媽,這次來,你多住些日子。”
桑遠發來的那些照片還是發生了效用,葉梔語不想這麼快把李隆基介紹給母親。
“哪天有空帶他給媽看看,媽媽做夢都做的是你的婚姻大事。”媽媽道,“這一次來,要是看不到你男朋友,媽媽回去,晚上就睡不着了。”
“媽媽,知道了。”葉梔語摟着媽媽撒嬌道,心裏卻充滿了苦澀,爲自己,也爲媽媽。
桑遠過一會還打電話,說要請葉梔語媽媽喫飯,葉梔語以母親旅途勞累爲藉口拒絕了。
桑遠還要定明天的,葉梔語一概拒絕。
就算pass了李隆基,也不會選擇桑遠。
桑遠和劉麗的那段對話,牢牢的刻在她的心裏,記一輩子。
晚上葉梔語自己請媽媽喫。
地點在本市最好的餐廳,喫一頓,二千起步,她曾和桑遠來過。
剛進餐廳,葉梔語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幾日前剛見過的女人。
那個女人拉着一個衣着光鮮的男人,男人身邊站着冷眼旁觀,長得很小三的女人。
“我有了,是你的。”
這個女人說着和幾天前一樣的臺詞。
男人笑笑,拍拍女人的臉:“先回去生,生下來做的dna,證明是我,再來找我,現在別煩我。”
男人說完,擁着女伴進去了。
媽媽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們的那個年代,女人如果有了,打死也不會說,只會自己找小道,設法弄掉;男人玩了一個,又抱着一個,那是流氓罪,是要遊街示衆,判刑入獄,甚至掉腦袋的,大元帥朱德的孫子就是因爲玩了好多女人,二十五歲就喫槍子了。
葉梔語笑了。
這世界做什麼行當的都有。
葉梔語撥通了李隆基的號碼,讓李隆基快點過來,葉梔語告訴自己,以後再也不會懷疑李隆基,着桑遠那隻老狐狸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