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語拉開椅子,淡然的坐在桑遠對面。桑遠的身上隱隱能聞到香水味,胡蘭成當的真不錯。題記
當初有些事,讓我們刻骨銘心;曾經有些人,令我們難以釋懷。我們一路走來,告別一段往事,走入下一段風景。路在延伸,風景在變幻,人生沒有不變的永恆。走遠了再回頭看,很多事已經模糊,很多人已經淡忘,只有很少的人與事與我們有關,牽連着我們的幸福與快樂,這纔是我們真正要珍惜的地方。
桑遠絕不可能牽連着她的幸福與快樂,想到這一層,葉梔語的臉色更淡了。
所有的情和怨都留在西安了。真正應了,從哪兒開始,便從哪兒結束。
祕書劉玉嬌剛從他的身上離開,桑遠的頭髮還有點亂,劉玉嬌也衣衫不整。葉梔語看出明顯的作秀痕跡。桑遠偷喫從來都是做得乾淨的。
葉梔語感到可笑,桑遠這是要做什麼?
“桑總,有事嗎?”葉梔語客氣的站着問。
桑遠看了一眼葉梔語,臉上一點異樣的表情的都沒有,想找一點微怒,或者不適應,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徐美美的事,我很抱歉。”桑遠開了口。
葉梔語笑着聳聳肩,那意思,我無所謂。
有一種距離,當越走遠後,就再也走不到一起,桑遠看葉梔語就是這種感覺,這種感覺令他有烙鐵印嗓之痛。
“坐下,我不喜歡你的影子落在我身上。”桑遠語氣突然變得非常惡劣。
葉梔語又笑了笑,感覺現在的桑遠有些幼稚:“有陽光纔有影子,桑總,這裏連燈光都沒有,如果桑總認爲我影響了什麼,我可以過會兒再來。”
“葉梔語,誰撐着你,讓你這麼跟我說話。”桑遠有些氣急敗壞。
葉梔語一愣,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以爲自己仗着和他過去的關係,居情自傲嗎?
“桑總,我明白我自己的身份,不用桑總提醒。”葉梔語拿出服務員待顧客的態度道,“桑總有什麼指示?”
桑遠語氣非常惡劣道:“坐下。
葉梔語拉開椅子,淡然的坐在桑遠對面。桑遠的身上隱隱能聞到香水味,胡蘭成當的真不錯。
“說說你西安此行的收穫。”桑遠手點着桌子,擺出領導的架子。
葉梔語清了清嗓子,端直身子,道:“西安此行很有收穫,我們生產的女性手機還是很受歡迎的,桑總,我覺得現在女人越來越獨立,我們也應該往高端手機上邁進了。”
桑遠沒言語,神色有些遊離。
葉梔語想,他愛聽不聽,我只管說來,盡我的本分。
“女人對於遊戲並不十分熱衷。”
桑遠突然打斷葉梔語的話道:“她們對交友,談情,穿衣,脫衣,很感興趣。我在想,我們的手機應該在這方面多做研究。”
葉梔語自動忽略桑遠的“脫衣”二字,她當他是自己反省:“我想我們還可以自行研製手機品牌□□,針對女性展開。”
桑遠想了想,臉上有些悅色,點點頭。
“西安有很多特產。”過了會兒,桑遠隨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