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桑遠的思維比葉梔語縝密,葉梔語聽聞身子發冷,太理性的男人情冷。題記
以桑遠的智商,欣遠財務有問題,他一定會知道,葉梔語這樣做,主要看財務總監從總裁室出去之後,衆人是什麼反應。
葉梔語的目光落在監控上。
李董、王董和趙董都迎了過去。
三人表情各異。看上去比趙大爺的小品還要搞笑。葉梔語不禁莞爾。
臨下班時,葉梔語思忖着桑遠在做什麼?曾經是工作狂的他能習慣退隱的生活嗎?
他身體要假裝不適的,又不能到處跑,肯定悶死他了。
悶死了,最好!
令葉梔語想不到的是,桑遠在看視頻。雙腿盤在沙發上,筆記本放在茶幾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比小男生看他心儀的女生還要專心。
葉梔語好奇,看什麼這麼起勁。原來是軍統戴笠的故事。
看到葉梔語,桑遠招招手,葉梔語以爲要問公司的事,坐過來,剛要說,桑遠卻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按摩她的雙肩,眼睛依舊落在視頻上。
秦始皇若是心血來潮給侍女按摩,估計能把侍女嚇死,葉梔語感到驚悚。
桑遠按摩的手藝真的很差,捏得葉梔語骨頭生生的痛。注意到葉梔語的表情,桑遠立即放輕了些。
反正無事,葉梔語也跟着看。還真是佩服戴笠,三十歲纔開始正經營生,最後混成老蔣身邊的紅人了。
葉梔語印象最深的是,戴笠爲了接近老蔣,數次以肉身攔汽車,說有情報相送,差點沒了命,才得接近蔣。無論他人品怎樣,這種精神還是令人折服的。
“戴笠的故事,你怎麼看?”看完視頻,桑遠放開葉梔語。非常正經的看着她的眼睛問,那認真的樣兒,好像二國元首會晤,討論國際戰事。
這傢伙爲什麼要問她這個?
“你認爲戴笠是怎麼死的?”桑遠意識到自己問得太含糊,又補充道。
葉梔語想了想答:“我認爲戴笠是被人謀害的。”
“你認爲害他的會是誰?”
葉梔語心中腹語,欣遠表面風光,內心充滿了蛀蟲,你不關心欣遠死活,到有空關心一個特務頭子是怎麼死的。
他不急,我急什麼啊,皇帝不急,急太監。他樂意談,就陪他談下去。
“不會是老蔣,雖然戴笠把軍統發展到五萬之衆,滲透到各個行業,樹敵衆多,但是戴笠還有他的利用價值,而且也沒有證據顯示戴笠對他有二心,雖然他知道老蔣的事情太多,但沒有到非殺不可的地步,最主要的,老蔣還沒有找到可以代替戴笠的人,戴笠說自己不是死在敵人手裏,就是死在委員長手裏,應該是對老蔣的試探。”
桑遠很滿意的點點頭。
“你認爲是誰害了他?”桑遠又問。
“我比較認同馬漢三。他當過漢奸,怕這段歷史被戴笠發現,所以起了殺心。馬漢三投向戴笠的對手鄭介名,更說明這一點。”
桑遠不置可否的笑笑,道:“那麼你認爲,欣遠誰是鄭介名,誰是馬漢三?”
葉梔語心裏到:“你還當自己是戴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