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還沒有能力承受我們之間的所有結果。”題記
人木子美叫李麗!不姓劉,長得神似鄧建國,桑遠這麼說就想寒磣她。
“劉女士,你好,見到你很高興。哥,經常跟我提到你。”葉梔語客套道。
桑遠對着葉梔語,笑意橫生,笑得葉梔語毛骨悚然。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桑遠從來沒有跟我提過你。”劉麗一點面子也不給葉梔語留。
葉梔語想這又何苦來哉,都是客串,女人何必爲難女人。
“我們在一起二年了。”桑遠立即代答,“我以前一直不相信一見鍾情,見到語之後,我才發現這種東西真的有。”
“是嗎?”劉麗的語氣有點陰,“去年年初,我還看到你的花邊新聞。”
“哦!語跟我耍小性子,我氣氣她。”桑遠說得跟真的似的,對着葉梔語道,“語什麼都好,就是愛喫醋。我就喜歡看到她喫醋的樣子。”
“哥,這種事怎麼可以到處說?”葉梔語狠狠的踩了桑遠一腳,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混蛋,不能老演貶我的戲。
“語,你又踢我了,外人面前莊重一些,”桑遠嬉笑道,“我把你慣壞了。總有一天,你要騎到哥的頭上。”
葉梔語立即低下頭,她怕吐,噁心到了。
“哥,別鬧了,麗姐餓了,快點菜。”看桑遠還是一副不罷休的樣子,葉梔語立即道。
桑遠方纔找來服務員,點了六道菜,聽菜名,劉麗的臉色越發難看,跟變質的豬肝似的。
“不好意思,這些都是語愛喫的,看在我的面上,我們將就她吧!”桑遠看着葉梔語道。
葉梔語不用問就知道,這些菜都是劉麗討厭的。
桑遠在表現他的決絕,他已經夠狠絕的了,還要絕,這個女人和他之間到底有多大的怨仇啊!
“夠了,桑遠,你會後悔的。”劉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桑遠抬眼看着劉麗,眼中的冷漠把屋內溫度直接拉到零下十八度,他也站起,俯視着劉麗,冷聲道:“你用一個莫須有的兒子,騙了我二十年,騙我養你和你野男人的孩子十八年,你把我曾經對你的所有感情全都騙光了,你還想我繼續像傻瓜一樣被你騙下去嗎?劉麗,你還有膽跟我談後悔。”
“桑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還沒有能力承受事情的所有結果。”劉麗看上去很不甘的樣子。
“時至今日,你以爲我還會信你嗎?”桑遠冷笑道。
“桑遠,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你也一直在報復我,你把桑晴培養成一個只會享受着的廢物,桑晴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這些年,我一直忍受你的譏諷,和無情,可你知道嗎?我當初捲走拿筆錢也是萬不得已。”劉麗看上去非常委曲。
“是萬不得以,”桑遠的語氣更冷了,“你的野男人在澳門欠了賭債,不還就被砍死。”
“桑遠,你原來一直知道我的苦。”劉麗帶着抱怨道。
聽此,桑遠的臉上突然顯現濃重的陰狠,讓人想起地獄的陰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