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語把桑遠的頭扳側了點,說是這種喂法不會嗆着,可小說哪能全信,側着藥咽不下去就會順嘴角流出來,不會把他嗆出個好歹。喝了一口退熱藥,對着桑遠的脣吻了下去題記
剛要開門,卻聽桑遠道:“媽媽,我不要打針。”
葉梔語笑了,一來桑遠也叫她媽媽,二來,他這麼酷的男人竟然害怕打針。
進門時的害怕一時全跑到爪哇國去了。
“那喫藥。”葉梔語借杆爬。
“我也不要喫藥。”桑遠還有撒嬌的味兒。
“聽話。”當桑遠媽媽的感覺原來是最妙的。
“我不喫。”桑遠翻了個身,伸手摸摸,什麼也沒摸到,便念道,“梔語,你在哪兒?”
桑遠在找她。他習慣了擁着她入睡。葉梔語其實也是,桑遠出差前二天,她基本沒睡着,不習慣空落的懷。葉梔語歸爲可怕的習慣。
葉梔語立即蹦上去,讓他抱着。
桑遠身上很熱。葉梔把溫度計夾進胳膊裏,手臂環着他說不讓他動。桑遠三十八度二。不喫藥哪成。葉梔語衝了杯退熱藥。
想扶桑遠坐起,桑遠就是不起。
“桑遠,你病了,喫藥才能好。”
“我不要喫藥。”桑遠搖頭往裏縮。
桑遠還有這麼難搞的時候,不喫拉倒,葉梔語不管了,側對着睡下。
“她是騙子,騙了我二十多年,騙子、騙子。”過了一會兒,桑遠嘴裏唸唸有詞。每一詞都念出痛意。
葉梔語轉過身來,看到桑遠的眼角滑出一顆淚珠。
一個鋼鐵一樣堅強的男人的淚珠是最能打動女人的,儘管葉梔語對他有怨恨,可還是被這顆淚珠打動了。
誰讓他叫我媽媽呢,哪有母親不管孩子的。何況是被人騙人二十多年的傻孩子。
葉梔語倒是好奇,那個人道行這麼高,把桑遠這個人精騙了,還騙了這麼多年。
桑遠就是不張嘴喫藥,湯勺喂不進去。
葉梔語在古言中經常看到用嘴喂。試試看,不知道有沒有用。
葉梔語把桑遠的頭扳側了點,說是這種喂法不會嗆着,可小說哪能全信,側着藥咽不下去就會順嘴角流出來,不會把他嗆出個好歹。喝了一口退熱藥,對着桑遠的脣吻了下去。
桑遠立即張開嘴。葉梔語慢慢的餵了下去。
桑遠對吻敏感,脣一碰,他就張嘴了,慢慢的吮吸下去。
聽着桑遠下嚥的聲音,葉梔語感覺特別的曖昧,心中升起莫名的情愫,差點喂不下去,想想,好人做到底,才勉強堅持。
葉梔語用了半個小時把藥給餵了下去。
用毛巾把桑遠的嘴角試幹,喝了一袋預防性的板藍根,洗個澡睡覺。
葉梔語側着桑遠睡下了,不一會,一隻手伸過來,把她扳過去。
是桑遠的手。
葉梔語一哆嗦,桑遠還是閉着眼,像平常一樣摟着她,葉梔語可以肯定桑遠醒了,喂他藥的事他是知道的,怨不得喂得那麼順。
葉梔語的心一下子跳的非常厲害。不知道他會怎麼想管他呢,他只是自己的金主而已,他愛怎麼想,關我什麼事,反正我又沒想做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