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遠長得帥,對女人一貫大方,是她留下的最終原因,那筆錢的事,是桑遠留下她的理由,也是她留下的理由。題記
到了跟前,心一驚,才一個月,此長已經非彼廠了,草雞變鳳凰,處處新氣象,燈光下葉梔語和一個很年輕的小男生在說話。
葉梔語入神的看着那男生,認真的聽他說話,臉上還發出會心的微笑,他從不曾見過她發自內心的笑容,現在的她生活得非常愜意,她的愜意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桑遠心頭的火又升了起來。
她聽得那樣的投入,他快走到她眼皮底下,她都沒有發現。
此前,他到哪裏都是焦點,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只要是女人,只要眼睛沒有失明,都會關注他,讓他身邊的男人淪爲陪襯。
“姐,那個人大叔好像是找你的。”是那小男生的聲音
他親熱的叫她姐,叫他什麼?大叔。他這樣的大帥哥怎麼會是這麼難聽的稱呼。對了,她也叫過他“大叔”。
該死的,他們可真默契。
葉梔語慢慢的轉頭,臉上的笑立時僵住了,那臉色比哭還難看。
看到小男人笑,看到他的就僵,直接刺激桑遠的自尊心。
“你,你怎麼回來了?”葉梔語低聲道,“不是說一個月嗎?”
提早回來一天,都好像是她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桑遠想,如是他死了,她一定會笑,比剛纔看到的還開心。
“這位是我的合夥人。”葉梔語很不自然的介紹道。
找個小男人做合夥人,葉梔語,你口味還挺重的。我回來了,再重的口味,也給我改回來。桑遠恨恨的想,並不作聲。
“我叫李隆基,叔叔,你可以叫我小李,也可以叫我隆基。”李隆基看出葉梔語和桑遠關係比較緊,看桑遠厲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有一種嶽丈審查女婿的感覺,帶着一絲討好的笑道,“梔語,你爸爸很年輕,很帥氣。”
桑遠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
“他不是我爸爸。”葉梔語結巴起來,她不知道怎麼向人介紹桑遠,恩客,同居對象都是說不出口的。
“我是她男朋友。”桑遠□□似的把葉梔語摟在懷裏,□□似的親了一下葉梔語的脣,眼中做戲似的閃着寵溺的笑,只是那笑並沒有達眼底。
李隆基驚愕的看着葉梔語,彷彿再問,你怎麼會找這麼老的男人,姐,你不該是貪慕虛榮的女人啊!
葉梔語避開李隆基的目光,她知道他心裏一定瞧不起她。
她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留在桑遠身邊固然怕桑遠把她送進監獄,但如果桑遠不能給她掙十幾年都掙不到的天文數字,以她強硬的個性她不可能屈從,現在又是法制社會,哪能由他胡作非爲。
桑遠長得帥,對女人一貫大方,是她留下的最終原因,那筆錢的事,是桑遠留下她的理由,也是她留下的理由。
“隆基,我今晚要回去了。”葉梔語低聲的。
李隆基側過臉,半對着她,點點頭。
桑遠心裏遭透了,李隆基和葉梔語分別時,跟許仙、白娘子作別似的,萬分的不捨得,搞得自己跟壞人感情的老法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