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總是輕易的惹起他的怒火,他已經是四十歲的人竟然那麼容易動怒,他憎恨葉梔語,也憎恨自己。這憎恨讓他生起強烈的徵服欲。這個女人佔定了,不信縱橫情場二十載,搞不定一個毛丫頭題記
他最後認輸了,他承認他吊不過她,他先行反攻,他給她喫飯,約三次,竟然拒絕三次。
“實在對不起,桑總,今晚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私人活動。”
桑遠邀請了三次,葉梔語以一模一樣的三句話果斷的,一點餘地都不留的回了。
她連拒絕的藉口都懶得找。
桑遠火大了,縱情愛海十多年,就沒這麼喫癟過。桑遠想給她找小鞋穿,逼她就範,可是她工作中規中矩,一點錯處都沒有。
最近這個女人好像有事情,二次看到她眼圈紅紅的,臉上透着難掩的悲傷,這使她看上去楚楚可憐,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桑遠故意的把辦公桌鬧得很亂,讓葉梔語過來收拾。
桑遠就看見葉梔語單腿立着,側身收拾他面前的文件,桑遠惡趣的猛一伸腿,裝作伸懶腰的樣子,腿正好蹬在葉梔語的腳上,葉梔語猝不及防,身子倒在桑遠的懷裏。
桑遠就等着這一倒,雙手一下子抱住了葉梔語,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
“對不起,桑總。”葉梔語臉一紅,急急的道歉。
葉梔語想起身,卻被桑遠牢牢抱住,她聽到桑遠聲音低啞道:“既倒我懷裏,就讓我抱抱。”
抬眼看桑遠,說着無賴的話,可是臉色非常正經。
“桑總,我是不小心。”
“別動,不然,我不能保證我會不會做點別的事情?”桑遠啞聲道,他感覺到自己在失控。
葉梔語縮着身子沒敢動。
葉梔語穿着合體的職業女裝,玲瓏曲線盡顯,看人的眼神淡漠疏離,可近不可攀的樣子,像冰清玉潔的女神,讓桑遠看着心癢,加之曾經有過的激情,早就想抱之入懷,如今抱在懷裏,柔軟的貼着自己,感覺五臟六腑說不出的舒服,只是她神情遊離,在自己懷裏,心不知遊到哪裏去了。
聽聞,她的裙下之臣很多,以前的陳總心裏一直惦記着她,自己公司的幾個男人看到她也是雙眼放電,怎奈沒一個男人入她的眼,包括他桑遠。
她心裏究竟有誰?
“告訴我,你這裏住着誰?”桑遠手按着葉梔語的胸口問。
“桑總,我只是你的員工。”葉梔語的言外之意,我的感情生活是我的個人隱私,與你無關。葉梔語說完,手去扳桑遠抱他的手,桑遠惱了,扳過她,脣猛的吻上葉梔語的脣。
葉梔語緊閉着嘴,她現在沒心情去碰觸男人。
葉梔語越是不鳥他,桑遠越想徵服她。
桑遠捏着葉梔語的下巴,猛一用力,葉梔語喫疼的張開嘴,桑遠迅猛攻入,長趁直入,直達深喉,葉梔語的元神霎那間全滅,身子軟軟的癱軟在桑遠的懷裏,任他把她的舌吮得硬生生的痛,也無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