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在追女人時也是千萬般好的,追到後,動不動,衣服脫了,跪下,然後舉起馬鞭,或者說“上個吊給我瞧瞧”。女人一定要警惕男人好背後的危險。
女人的心總是輕易被有錢男人牽走的,他現在就是一個很有魅力的有錢的男人。
他不信,他臣服不了她。
和桑遠在一起,葉梔語一直警惕着,警惕着不要靠近他,已經全然忘了自己的初衷,直到她和桑遠回到a城的飛機場。
下飛機場電梯時,葉梔語被一個急行的旅客絆了一下,高根鞋的鞋根被絆着了,身子直直的往前傾,旁邊的一個小男生想去抱葉梔語,桑遠眼嫉手快,把她抱在懷裏。
葉梔語是真有心往小男生身邊倒的,是桑遠搶了先。
“對不起,對不起。”絆人的人急忙道歉。
“沒關係。”桑遠禮貌的跟人打招呼,手卻是沒放,保持環抱的姿勢。抱着這個女人很舒服,他想多抱一會兒。
這個男人好不好,葉梔語不知道,可這個男人的懷抱非常溫暖。
桑遠見葉梔語沒抗拒的意思,直接把葉梔語從電梯上抱下來。
“爹地”一聲脆響從不遠處傳來。
葉梔語抬頭,渾身一顫,手下意識的抓緊桑遠的衣袖,葉梔遠看到林晨曦了,一襲高檔的黑風衣,戴着茶色墨鏡,高大帥氣,臂彎裏挽着嬌小可人的桑晴。
她和他的距離不到二米。
曾經,她出差,他來接她,就在同一個地方,他跑過來,抱着她,不顧來往的人羣,親着她的脣道:“親愛的,辛苦了。”
如今,他挽着人家的女兒;她在那個女兒爸爸的懷裏,這是她追求的效果,她該快意的,可是她只想哭。
“怎麼啦,腳扭到了嗎?”桑遠看葉梔語的臉色很難看,低下頭問。
“沒事。”葉梔語想掙開桑遠的懷抱,可一個不穩,又落進他的懷裏,天地良心,她真不是要做戲給他看的。
林晨曦的臉色非常難看,好在墨鏡擋着,大家的目光又全在葉梔語身上,沒有注意。
“要不要去醫院?”桑遠關心問。
西門慶在追女人時也是千萬般好的,追到後,動不動,衣服脫了,跪下,然後舉起馬鞭,或者說“上個吊給我瞧瞧”。女人一定要警惕男人好背後的危險。
“我沒事,可能坐久了,腳麻了。”葉梔語掙開他的懷,抱歉的朝桑晴笑笑。她不接受他的金錢牌,也不能接受他的溫情招兒。
後來她覺得自己太作了,接近他就是爲了做他的妻妾,讓林晨曦叫自己媽媽的。
“這是我寶貝女兒桑晴,這是他男朋友小林。”桑遠好心情的介紹道,“這是我祕書小葉。”
“你好。”林晨曦伸出手,“我叫林晨曦,叫我晨曦好了。”
“你好,林先生,失敬。”葉梔語想配合他的戲,裝作第一次相見的,可是她沒那道行,她沒有伸手,“抱歉,我手髒。”
葉梔語拒絕觸碰這個男人,哪怕僅僅是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