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躺在楊浩旁邊的由一個小大人,出落成一個標緻的美女。鈴木燕的樣子,楊浩從來沒有見過。楊浩看見自己身旁多了一位美女,他驚訝地顫抖着,可是他還是假裝睡着。
鈴木燕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花板,說:“其實一直以來陪在你身邊的孝一,就是我假扮的。”
楊浩不解地問:“莫非孝一真的死了嗎?”
鈴木燕隱隱約約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來一提到孝一是生是死,鈴木燕的態度,有些搖擺不定。
楊浩也就不再問了,他起身打算去買早餐。可是鈴木燕,說,“今天就讓我準備一些料理給你喫吧。也算是報答了你的照看之恩。”
一雙清澈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動人極了。可是那是一張可怕的臉,上面全是傷痕,哦,不,那是疤痕。對,沒錯。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龍井太郎,他面目全非,可怕極了。因此爲了掩飾自己的真實醜陋的面容,所以他才天天以不同的人+皮面具視人。
不對啊,鈴木燕,是他初戀的女友。因爲那時候他們倆是東京都立大學的醫學科學生。龍井太郎,和鈴木燕是一對情侶,熱戀中,可是很快就冷卻了。
龍井太狼愛上了山本家的大小姐山本信子,於是他和山本信子有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鈴木燕不甘失敗,就對龍井太郎說,出來見最後一面。
龍井太狼準時赴約,鈴木燕提議吻別。
其實龍井太郎根本不喜歡驕橫跋扈的山本信子,因爲他看中的是山本信子家的所有財產,和背景,還有地位。這一點,鈴木燕早就猜到了。她很生氣,但是無濟於事。
鈴木燕的吻別要求,龍井太郎自然是很欣然的答應了。
龍井太郎中毒了,就在他們停止的那一霎那兒。
“你好狠。”龍井太郎氣呼呼地說。
“說我狠,你還有臉說我狠,我還想說你狠呢,”鈴木燕頓了頓,繼續說,“你爲了金錢和權力,背叛愛情,我要殺了你,但是你放心,我會陪着你的,不會讓你孤單地走。”
龍井太郎跪在地上求饒,求鈴木燕放過她。他說得悽慘極了,可憐巴巴的眼神,讓人都難以剋制同情之心。可是鈴木燕卻說:“你啊,爲了一己私利,就背叛愛情,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龍井太郎忽然喊道自己的臉開始疼,流了很多血水,還有很多濃。
這是怎麼一回事,龍井太郎疑惑了,但是忍不住那種疼痛,鑽心的疼痛。
爲什麼?龍井太郎問鈴木燕這是爲什麼,自己的臉會潰爛,毀容。龍井太郎像一個懦夫一樣,向鈴木燕跪地求饒。
鈴木燕瘋狂地說:“呵呵,放心吧,你死不了。我只是下了讓你毀容的藥。你沒有了俊俏的外貌,你還有什麼去娶山本信子,你有什麼資格,你有什麼本錢?”
龍井太狼,又開始懇求:“親愛的,我愛你,麻煩你給我解藥吧。讓我恢復俊俏的外表吧。求你了。我保證以後都只愛你一個人。”
鈴木燕微微一笑,說:“呵呵,晚了,收起你的鬼話吧,你講的這些話,我相信也只有鬼纔會聽吧。”
龍井太狼,已經徹底地被毀容了。那就好像火辣辣的疼痛,太疼了。那簡直都痛到了骨髓。
聽了鈴木燕的講述,楊浩竟然拍起巴掌來,說:“做得好!漂亮。這種只會愛錢的,就該讓他永遠也泡不到漂亮妹子。”
鈴木燕有些慌張,自然也有些疑惑,說:“難道你不覺得我太殘忍了嗎?”
楊浩斬釘截鐵地說:“呵呵,這是他的報應。”
龍井每每想起這些事情,他就痛到了骨髓。
這些年,他精心研製各種人+皮面具,他戴上這些面具,可是面部表情堅硬。於是他就成了倭國最大的人+皮面具製造專業戶。
龍井一想起自己以前的帥氣外貌,他就心痛,他就恨死了鈴木燕。
那些漂亮的妹子,一見到他那醜陋的焦灼的皮膚,嚇得喊着鬼啊!這在龍井的心裏無疑是紮上了一根刺兒。這無疑是拿刀子割龍井的心,讓他的心開始流血。
龍井緊緊地閉上眼睛,默默地祭奠自己的過去帥氣。
然後一雙鷹一樣銳利的眼神,突然閃現,着實讓人嚇了一跳。繼而是一張恐怖的臉……
“鈴木燕,我要殺了你!楊浩,我要殺了你!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我都要殺了你們!”
楊浩有一點想念孝一,他又纏着鈴木燕,說,“呵呵,孝一究竟在哪裏?”
鈴木燕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欲言又止。
這樣楊浩也就不好再問些什麼了。
楊浩照着鏡子,誇獎自己有多帥,他第一次發現自己那麼帥。他叫來鈴木燕,說:“看看我帥不帥吧。”
鈴木燕點了點頭,可是楊浩不知哪裏來的自信,他不停的誇自己帥氣。
鈴木燕這時從兜裏掉出了一張照片,楊浩撿了起來,不禁掃了一眼,突然眼神一亮,讚歎道:“這是誰啊?怎麼長得這麼帥氣呢?”
鈴木燕趕忙奪回照片,有些瑟瑟發抖。
楊浩想了一會兒,嬉皮笑臉地說:“呵呵,其實是龍井吧。”
鈴木燕沒有說一句話,但是臉卻紅了,而且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楊浩說:“看來,我猜對了,就是龍井太狼,孝一的管家,對嗎?”
鈴木燕轉身跑到陽臺上,望着遠處的山,默默地流淚。時光如果能回到過去,我就不會對你下藥,讓你毀容。
楊浩沒有追上來,而是隔着客廳的玻璃,盯着鈴木燕。
他無法體會到鈴木燕的心酸和痛苦,他用心努力去感受這一切。
楊浩嘆了一口氣,“這麼帥的人,就這麼被你毀了,太可惜了。”
鈴木燕低着頭,一言不發,苦苦地看着地上來來往往的車輛。
其實她心裏很苦,很難受。因爲龍井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喲。可是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返,龍井已經被毀容了,這是一個鐵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