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寬廣,看着這個世界的美麗而又醜陋。楊浩無奈地看着天空,發出無奈地唏噓聲。世上有兩種人,死得快。一種是死了的人活着,另外一種就是活着的人死了。死了的人,人雖死了,可是靈魂卻還活着。活着的人,人雖活着,可是靈魂卻已經死了。信子與楊浩走在這樣的世界上,那麼幸福愉快活,他們很快上了一輛車。
信子是司機,開着這輛紅色的大奔,一路上都很安穩。信子熟練地開着車,自由自在,哼着小曲。楊浩木然的坐在一動不動,心裏卻一點也不踏實。他怎麼會得到這一筆鉅額財產,這是怎麼一回事。
信子想要招楊浩爲上門女婿,可楊浩十分討厭日本人。中日兩國是世仇。信子故意裝出一副純情的樣子,希望可以把楊浩迷得神魂顛倒。楊浩卻感覺很假。太陽逐漸下了山,這個世界逐漸就黯淡了起來,信子的樣子很精明,楊浩很神奇地發現了這個祕密。
楊浩總是覺得不可思議,自己什麼都不幹,就可以繼承一大筆資產。他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信子似乎看出了楊浩的心思,她的一席話解除了楊浩的疑惑。她說,楊君,我愛上你了,只要你肯答應做我的夫君,我就把這所有的遺產都給你。”
楊浩冒了一身冷汗,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信子說:“因爲楊君真的很迷人呢。”
信子把那張很值錢的紙遞給了楊浩,讓楊浩檢查一下。
楊浩喫驚地讀着上面的每一個字,心裏卻開始打鼓。爲什麼?嗯?這可是一筆我連零都數不清的大數。楊浩開始數數,信子趕忙制止,說,楊君,你不用數了,一共有2000兆億。
那上面寫着礦藏,不動產,還有瑞士銀行的存款。這讓楊浩徹底地驚愕了 ,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怎麼一回事,楊浩徹底地暈圈了。
當信子轉過頭去,那臉開始全是皺紋。看到這張臉,楊浩很快開始作嘔。信子透過倒車鏡,發現自己醜陋無比。那一霎那兒,撕心裂肺的呼喊和尖叫,充滿了整個轎車。這是如此的高分貝,刺耳且恐怖。
奔馳開的是七晃八晃的,楊浩的腿開始發抖,但是還是鎮靜地說,注意安全!信子很快的老去,又變成了一個老太太。她失去了青春的活力,滿身又開始佝僂了,奇醜無比。信子失聲痛哭,她傷心極了。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又恢復了這麼醜陋的樣子。
楊浩從車裏下來,他瘋狂地開始跑,他瘋狂地跑了好遠。養好的心理開始有了陰影,腦海裏不斷閃現出信子醜陋的樣子。昂好開始作嘔,他想突出肚子裏的酸水。可是怎麼吐也吐不出來。
楊浩像做了一個噩夢一樣 ,他蜷縮在牆角裏,不禁開始一陣陣的哆嗦。偶爾有路過的小孩,驚訝地盯着楊浩。這麼一個蓬頭垢面的奇異的人,她怎麼這麼怪。
也許是因爲楊浩被嚇了一跳。這封住了他的奇經八脈。他現在更加像一個落魄的乞丐。楊浩嘟囔着,媽蛋,我這可真是活見了鬼了。
楊浩不知怎麼回事,就回到了總統套房。可是因爲沒有錢,所以很快楊浩就被趕出了酒店。楊浩的神農變被封在了體內,無法釋放。楊浩流浪在這個世界的角落,垂頭喪氣。他不知道他究竟應該去哪裏,他該如何回到原先的世界。一種濃烈的思鄉之情,襲上了心頭。他不免悲傷起來,痛苦萬分。
有一輛奔馳飛馳而過,先過去了,然後又倒了回來。他看到信子從車上下來,信子笑道:“楊君,你跟我上車吧。”
楊浩落魄的樣子,讓他自己覺得非常羞愧。
看着楊浩的落魄,信子卻目無表情。
楊浩上了車,信子又恢復了原先的美貌。這讓楊浩心中泛起了一絲春心蕩漾的波紋。
楊浩果斷地接受了信子贈送的遺產。信子提出了一個條件,楊浩必須跟他結婚。
如果信子一直都是這樣的美貌,那麼楊浩就算跟她結婚,又如何。如果薪資變成了醜陋的老太婆,那楊浩真是痛苦不堪。
那是一筆鉅額財產,他的心又開始活了。
信子莫名七秒地說:“呵呵,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楊浩漠然的點點頭。
楊浩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緘口不言
他們一起去喫晚餐,很奇異的就是遇到了山本金雄。山本金雄一副書生氣的樣子,和之前的那個硬漢形象一點也不一樣。
山本金雄見到楊浩之後,顯然是非常不爽。楊浩端了一些小東西喫。這是山本金雄伸出一條腿,楊浩就被絆倒了。水果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灑了一地。
信子趕快過來。怒道:“山本金雄,你爲什麼要欺負我丈夫。”
信子把楊浩扶了起來,撣撣身上的灰和塵土。
信子開始宣讀他的過繼遺產通知書。在座所有的客人,都喫了一驚,還有很多記者咔嚓咔嚓的照相。
楊浩感覺很幸福,他很快樂。但是楊浩也是覺得自己太好了,太幸福了,積了什麼德,纔能有今天的這樣餡餅。
楊浩痛苦的日子已經遠去了,信子閉上眼睛說,楊君你吻我一下吧。
楊浩卻無動於衷。那氣氛別提多尷尬了。
山本金雄氣呼呼地離開,他留下一句話,罵道:“呸,我要你們好看。”
信子擋在楊浩的前面,怒道:“哈哈,我看你能把我們怎麼着。”
山本金雄,轉身離開。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充滿了怨憤,怒氣。
接下來,信子跪在地上,嘴裏鎮鎮有詞,說:“楊君,你願意做我的老公嗎?”楊浩很尷尬。但是一想起信子的醜態,他就覺得很噁心。
但是在衆人的鼓勵和助威下,楊浩還是答應了她。
信子嬌滴滴的說:“老公,你能抱我一下嗎?”
楊浩說,我願意。
衆人開始鼓掌,吶喊,助威!
遠遠地望去,只有山本金雄無奈地背影,在路燈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