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細支菸尼古丁含量也不高,一連抽了三根,楊浩才長出一口氣,心中的煩悶也似乎隨着這口氣消散了。一轉身便看到諾曼站在樓下微笑着看着自己,楊浩心裏咯噔一下,差點被他嚇個半死。
乾巴巴的打了聲招呼,“諾曼先生。”
“我聽說你讓人弄了個什麼藥浴讓萊茵泡?”諾曼從樓下走上來。
“嗯,大小姐想要洗澡,但是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沒辦法洗。藥浴一方面可以促進她的恢復,也能權當洗個澡。”
“那丫頭就是事情多。”諾曼點點頭,“真是麻煩你了。”
“應該的。”楊浩此刻已經不會覺得諾曼說這種話是真心的了,撓了撓頭憨憨一笑。
“走吧,邊走邊說。”諾曼心裏又有了一個想法,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說出來。“你這次來英國,主要是跟哈米他們合作吧?”
“嗯,早之前哈米先生到國內來實地考察的時候就開始合作了。”楊浩猜不到他問這些的意思,不過想來他也是對自己做過調查的,也沒有什麼隱瞞的意思。
“你出售的那些白絕玉竹我聽說效果很不錯,不知道還有沒有份額了?”
“諾曼先生也想做這個生意?”楊浩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那可真是可惜了,這個生意已經開展了很久,銷售商也找的差不多了。我國內的培育基地並不是非常大,現在的供貨對我來說已經有些喫力了。”
“那確實挺可惜,不過如果我投資你讓你擴大培育基地呢?”諾曼不明白,如果白絕玉竹真的這麼受歡迎,那些銷售商難道還不肯投資嗎?
“這不僅僅是地皮的關係,如果這麼簡單我早就擴大生產了,有錢誰不想賺啊。只是這白絕玉竹的培育非常複雜,先不說人工方法,就是生長環境都需要嚴格的調控,實在太需要耗費精力了。”楊浩搖搖頭,爲難的道,“我實在沒那麼多精力,現在這樣我也是比較滿意的了。”
“原來如此。”諾曼一本正經的點點頭,也不知道信了楊浩的話幾分。
到了房門口,諾曼敲了敲門,裏面很快傳來一個女傭的聲音,“誰啊?”
“是我。”
“先生,大小姐的水還沒有換好,請您稍等一會兒。”
“嗯,注意護着點大小姐,別讓她着涼。”諾曼喊道。
“是。”
楊浩不禁有些想笑,萊茵身上已經冷的不能在冷了,還怎麼着涼啊?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默默的走到一邊玩起了手機。慕容凝一點消息都沒有給自己,估計那事還在忙。楊浩只能玩起了手機遊戲,打打紙牌。
諾曼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也沒再刻意找楊浩聊天。
沒一會兒,“楊,我就先過去了,這裏麻煩你。”諾曼看了看懷錶,心道找楊浩的把柄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等在這也是浪費時間,還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自己去處理,還是先走好了。
“好。”楊浩抬起頭應了一句,也沒在管諾曼自顧自的玩起了遊戲。
諾曼走了沒多久,便有一個女傭打開了門,出來後又飛快的把門關上,“誒?人呢?”
“你在找諾曼先生嗎?”
“是的,楊少爺。”女傭雙手交握在小腹前,微微+衝着楊浩彎腰。
“不用那麼多規矩,諾曼先生剛纔已經走了,水換好了嗎?”楊浩連忙側過身子,他纔不喜歡別人對着自己一直鞠躬,真是要夭壽,沒受她這個禮。
“已經好了。”女傭沒注意到楊浩的動作,依舊彎着腰道。
“進去吧。”楊浩繞過她打開門,一眼便看到正中央那個大的木桶,萊茵還是昏睡着。算了算時間,第一次泡藥浴也不好太久。
“你們算着時間,再過二十分鐘便把大小姐浮出來,這水便能都處理掉了。千萬不要倒掉,不停地加熱,讓它慢慢蒸發。記得戴上口罩,有條件的話穿上防毒服。”楊浩特意叮囑道,這水混雜着藥也混雜着萊茵體內的毒,是藥還有三分毒,誰知道混在一起那水會變成什麼樣子。若是隨意倒,恐怕會引起大麻煩。
“是。”幾個女傭都答應道。
楊浩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思念,也沒跟諾曼打招呼便直接離開了斯伯特家,直奔慕容凝的公司。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進了公司,卻被前臺攔了下來。
“先生,您沒有預約我們是不能讓您上去的。”前臺小姐很抱歉的看着楊浩。
“那慕容凝在公司嗎?”楊浩見這前臺說的是中文,便也用中文問道。
“副總在的。”前臺猜測估計又是副總的追求者,只是這個看起來似乎很普通,沒帶花也沒帶禮物,身邊也沒個人跟着。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用什麼來追我們副總?
“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就說楊浩找她。”
“先生,不然您給她打個電話?”前臺很爲難的看着他,自己這麼冒昧的打電話到副總那,副總向來很討厭自己的追求者被他們放上去,只怕會被罵個狗血噴頭吧。想到慕容凝那冷豔無雙的樣子,前臺便縮了縮脖子,感覺空氣都變冷了。
“好吧。”楊浩見狀只能給她打電話,本來還想給她一個驚喜呢。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那邊卻沒什麼聲音。
“阿凝?”楊浩疑惑的問道。
“嗯?怎麼了?”慕容凝正在看文件,面前還堆着不少,忙得天昏地暗的,根本沒時間去看來電顯示,因此也就沒有開口。
“我在你公司樓下呢,這前臺不讓我上去。”楊浩委屈道。
“今天不忙?怎麼過來了?”慕容凝用肩膀和耳朵夾住手機,在文件上籤上自己的大名,“我讓我祕書下來接你,等一會兒。”
“好。”楊浩心情頓時大好,收起了電話,“她說讓祕書來接我。”
前臺小姐禮貌的笑笑,心中卻一陣嘀咕,還祕書來接?這人腦袋是有問題吧?副總怎麼可能見他,吹牛也不打草稿。一會兒看他怎麼收場,呵呵,坐等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