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搖搖頭,楊浩獨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手工研磨的咖啡豆煮出來的咖啡更爲濃厚香醇,連楊浩這個幾乎不喝咖啡的都覺得好喝。
“哎,可惜了一杯這麼好喝的咖啡。”楊浩喃喃道,“不對,也許是可惜了兩杯。”
放下咖啡,伸手輕輕將慕容凝的頭託起,大手細心的梳理着她腦後的頭髮,不讓她的頭皮被壓到。又將她的靠墊往下拉了拉,脫下自己的外套,做完這些楊浩才輕輕將她的身子放平,拿起剛脫下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拉過自己的墊子試了試高度,呼吸間有着花香還有慕容凝身上淡淡的香味,嘴角揚起一抹笑,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店家上來收咖啡杯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年輕的男女頭靠在一起,側着身子睡得正香夕陽灑在兩人身上,倒有些朦朧的美感。
看了看時間,店家搖搖頭決定不吵醒他們,邁着輕巧的步子又下樓去了。
然而楊浩已經醒了,自從修煉《神農變》之後,他的整個感官能力都被提升了,一點點的聲音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不知道爲什麼剛纔沒睜開眼睛,許是怕尷尬吧。
等到店家下樓後楊浩才睜開眼睛,不出所料的看着一張恬靜的睡顏正對着自己,近的彷彿能感覺對對方溫柔的氣息正撲在自己臉上。
臉龐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楊浩也說不清楚自己這一時毛頭小子的害羞情緒怎麼來的,往後挪了挪身子,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靜靜的看着慕容凝睡着的模樣,菱脣微微翹着,比平時的美豔多了一絲可愛。皮膚白皙就像剛剝殼的雞蛋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長長的睫毛微微開始抖動,楊浩知道她這是要醒了,連忙閉上了眼睛,以免尷尬。
沒多久慕容凝便悠悠轉醒,難得的好眠讓她頭腦還不甚清楚,眼眸裏一片迷茫。看着楊浩微微發了會兒呆,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連忙支起身子。但因爲側着身子睡了太久,手臂一麻一軟,整個人直接撲進了楊浩的懷中。
楊浩被砸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的張開手臂環住她。
俏臉砸在了楊浩的胸口,瓊鼻被撞得生疼,慕容凝眼裏含着淚嘶嘶的呼痛。
“怎麼樣?”楊浩半坐直身子將她扶了起來。
“鼻子疼。”慕容凝捂着鼻子不敢抬頭,兩頰上滿是紅暈,她剛纔居然就那麼倒在了楊浩的懷裏,除了家裏人她還沒有跟其他男性靠的如此近。
“我給你揉揉。”楊浩說着就要動手。
慕容凝連忙掙脫開他的懷抱,往後挪了挪,站了起來,“不用了。”
楊浩有些尷尬的放下手,訕訕一笑,“那我先把杯子端下去。”
“嗯。”慕容凝根本不敢去看楊浩的神情,此刻的情形她從來沒遇到過,向來睿智的她也沒了分寸,沒注意到楊浩受傷失落的樣子。
將咖啡斷下來,楊浩已經掩飾好了剛纔的失落情緒,笑眯眯的跟店家道謝。店家又跟他聊了幾句,很顯然對這個溫和的年輕人印象不錯。
沒多久慕容凝也整理好自己走了下來,臉上恢復了往日的從容淡定,只是鼻尖還有些紅,“謝謝您的款待。”
“不用。”店家擺擺手,笑的和和氣氣,“慶典還沒有玩,趁着天色還早,還可以去四處逛逛啊。”
“嗯,是。”楊浩點點頭,“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再會。”
兩人繼續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只是楊浩不敢在肆意去牽她的手,慕容凝也因爲剛纔的事不再去想這件事。
不知不覺走到了泰晤士河邊,楊浩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靜態美的河,一時間挪不開腳步。慕容凝也喜歡這樣的平靜,兩人靠着欄杆欣賞着這條舉世聞名的母親河。
“年輕美麗的女士,這個送你。”慕容凝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一張素描紙遞了過來。
慕容凝接過一看,畫中那個靠着欄杆,踮着一隻腳的人可不就是自己嘛。
“你很有魅力。”寫生的畫家是個高大英俊的英國男人,深邃的藍眼睛灼熱的盯着慕容凝。
“謝謝。”慕容凝含笑道謝,從容淡雅。她的身邊從來不乏優秀的追求者,而她最擅長的就是用淡漠疏離的態度逼得他們知難而退。
這外國人充分發揮了自己浪漫的性子,跟慕容凝交談了好一會兒。楊浩只能聽懂幾個單詞,勉強猜測那句話的意思,不自覺的收緊了放在欄杆上的手。幾次想要張口又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最終只能鬱悶的低頭看着泰晤士河。
慕容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而那男人的聲音卻越來越急促,楊浩越聽心裏越不是滋味。突然慕容凝噗嗤一笑笑靨如花美煞旁人,楊浩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慕容凝的手臂,在她錯愕的眼神中將她直接拉走。
畫家愣了下神立刻追了上來,仗着身高優勢氣勢洶洶的看着楊浩,張口就是一長串的英文。
楊浩心中煩躁的很,往日和煦的笑容也沒了,陰沉的盯着那人,直把那外國男人看的心虛不已。本以爲兩人只是朋友關係,這才大膽表達,和那美女越聊越覺得她迷人的很,而身邊的男伴又一直沒反應,這才大膽的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
慕容凝不言不語的跟在楊浩的身後,微微低着頭看着兩人相握的手,楊浩用了力氣,幾乎是將她的手整個包在了手掌中,讓她分外的有安全感。
“她是我的。”楊浩說完又拉着慕容凝往前走。
那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楊浩狠狠瞪了一眼,不自覺的用上了靈力,造成了一定的靈壓。那人身軀一震,再也不敢多說什麼,悻悻的離開。
“你要帶我去哪?”被楊浩拽着走了好長一條路,見他似乎還沒有想說話的念頭,慕容凝忍不住問道。
“隨便走走。”楊浩也沒了遊玩的念頭,越來越奇怪的心思佔據着他的心頭,讓他無法冷靜下來思考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