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紀安還沒有看過這些報告,剛纔的話都是牧學說的。
“你看。”秦琛拉過白板,“根據剛纔他們提供的資料來看,李立的老婆是喝了當天早上的黑米粥才覺得不舒服,之後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李立同樣也喝了黑米粥,最後變成了怪物。這張分析報告顯示,黑米粥裏含有不少放射性元素,而這些元素和那黑色痕跡裏的幾種元素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他們都接觸了那種黑色物體?”
“沒錯。”秦琛大膽推測,“李立的老婆非常喜歡黑米粥,食用的量可能要比李立和他媽都要多,因此她是最先發作的。”
“如果李立身上流出的黑色液體成分和這些想通,那事情就說得通。”紀安點點頭,“不過除此之外他們沒在接觸什麼嗎?那黑色的東西又是怎麼到黑米粥裏的呢?”
“並不排除人爲的可能。”秦琛又看了看白板,“你先去通知李隊長,讓他們把那一片的幾家人都保護起來。”
“是。”紀安很明白,秦琛說的保護其實就是看押。不過他希望秦琛擔心的情況不要出現。
秦琛倒是希望是人爲的,楊浩應該是個變數。如果真的有人在幕後操縱這一切,他一定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也一定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楊浩有些意外會接到哈米的電話,哈米很是不解的問道,“楊,爲什麼你們的鎮子進不去?我的祕書已經幾次被你們的警察給攔住了。”
糟糕,都忘了這事,楊浩嘆了一口氣,這筆單子估計要吹了,白絕玉竹的生意估摸着也會受到影響。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哈米擔心極了。
這一次他急匆匆趕回公司,就是因爲自己的死對頭聯合了一批懂事想要把自己從副總裁的位置上擠下來。不過哈米帶回去的白絕玉竹發揮了關鍵性的作用,神奇的功效徵服了整個董事會的人,大股東更是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拿到白絕玉竹,哈米也因此保住了副總裁的位置,甚至有希望成爲下一任的執行總裁。
如果這個時候出了什麼岔子,哈米知道自己再無翻身的可能。
“沒什麼大事,只是鎮長來了幾個逃竄的殺人犯,因此纔有警察在這搜索,暫時不會讓外人進入。你放心,等到事情一結束,我馬上會把祕書接來。”
“玉竹沒事吧?”哈米連忙問道,想到了什麼又補了一句,“你們都沒事吧?”
楊浩心中暗笑,“沒事,都好着呢,玉竹的長勢也不錯,很快就能出一批了。”
“是嗎?”哈米高興了,“這一批我能拿一些嗎?”
“這個……”楊浩遲疑了一下,這一批的貨都是提供給早些訂購的供應商,就算多分量也不會多多少。
“還是等下一批吧,這一批可能餘貨會很少。”
“沒關係,餘貨我都要了。”哈米也知道規矩,只恨自己沒有早先發現這個神物。
“不是我不肯,哈米我當你是朋友才勸你,餘貨真的比較少,沒這個必要啊。”
“楊,我知道你好心,不過我是真的需要。”哈米立刻道,“我可以先打款給你。”
“錢不是問題,只是……唉,算了,我儘量多給你空一些吧。”
“那最好不過,真是太感謝了。”哈米千恩萬謝的掛了電話,安心的靠着椅子,舒爽的點上一根雪茄。只要玉竹一回來,自己就能把老對頭給擠走了,哈哈哈。
楊浩才掛電話就收到了一條短信,自己的公司卡收到了一筆匯款,苦笑着搖搖頭,這哈米真不是一般的心急,恐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吧。
不過看到這錢倒是讓楊浩想到了一件事,立刻給秦市長打了個電話,說明來意之後秦市長非常激動,代表全市感謝楊浩的慷慨捐贈。楊浩則再三表示這件事不希望被大衆知曉,自己只是想盡一份綿力罷了。
楊浩深知樹大招風的道理,在自己還沒有強大到可以面對一切的時候,他只想低調的做事做人。
這下軍需用品的問題得到瞭解決,楊浩開始盤算什麼時候去李立家找尋資料。
“楊浩。”何玉敲了門起來。
“怎麼了?”楊浩靠着沙發不願動彈。
“累了?”何玉在他身邊坐下,“這是剛纔上回的警察送來的,說是秦探長特意交代要給你看的。”
“什麼東西?”楊浩接過翻了起來。
何玉則繞到他的背後輕輕捏着他的肩膀,讓他能放鬆一會兒。
看完之後楊浩神色一變,他大概知道秦琛的用意,也大概猜到李立和他老婆病變的原因了。那黑米粥一定是導+火索,過多的放射性元素破壞了他們的軀體,改變了他們的細胞和血液。而那黑色的痕跡應該就是黑球留下的,不是李立他們搬運什麼而是黑球從灌木叢到他們家的痕跡。
“我要出去一趟,你們還是注意安全,凡事小心,有什麼情況就給我打電話。”楊浩放下資料直接站了起來。
“你也是。”何玉也不阻攔。
開車到了李立家,楊浩第一時間去查看了那黑色的痕跡。印記已經淡了不少,楊浩伸手摸了摸,乾涸的觸感並沒有什麼稀奇的。順着痕跡找到了秦琛所說的灌木叢,灌木叢並不大,看上去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一手摸着下巴,楊浩在灌木叢一帶轉悠了起來,卻沒有發現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站在灌木叢中重新看向那黑色的痕跡,楊浩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突然側過了頭,往一邊走了幾步,旋即在一塊灌木叢邊蹲下了身子。伸手撥了撥,草叢有些鬆動。
“應該就是這了。”楊浩一喜,又想到了什麼,撥動的手頓了頓,重新站了起來。
從一邊折下一根樹枝,試了試手感,又蹲在剛纔的地方搗鼓了起來。
草叢被他挖開,翻出了一些土之後,楊浩看到了深黑色的土壤,對比之後更加肯定,這也是被染了色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