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泉用倭國話對小田質子說:“不用,我還有事,善本董事長讓我轉告你,讓你們不要和當地企業競爭,行啦!你們好好幹我走。”
說完便自行去找楊浩,小田質子只好獨自返回去。
回去的路上,張警官故意與楊浩坐在了一起,張警官對他說:“關於鷹鉤鼻的事,不能泄露出去,你的保安裏,凡是知情的人,我的人都給他抹去了這段記憶。你給給你老婆說不要泄露。”
楊浩當然不反對,車在通向楊浩山頂的家的路口前停了車,張警官下車。
回到家後,楊浩也通知了楊明,讓他撤了山頂上保護他的保安。生活又再次恢復了平靜。
第二天,因爲沒什麼事,楊浩與沒去上班的顏姵和阿倩張蘭蘭在牀上一直睡到中午,被小雨叫醒。
原因不是爲了喫午飯,而是小安子和小田質子來拜訪。
楊浩簡單的洗了把臉,便下樓來到客廳裏,他看見,沙發前的茶幾上擺放着幾盒營養品還有六盒子項鍊,以及六個女式挎包。
見到楊浩下樓走過來,小安子和小田質子急忙起身,笑臉相迎。小安子在楊浩面前又恢復了他那副奴才面孔,對楊浩露出諂媚的笑,相比之下,小田質子要好的多,雖然也是在笑,但是看着讓人舒服。
“你們這次來是爲了什麼事?”入座後,明知故問的說。
“是這樣,對於以前的事,道個歉,暗紅咱們想和浩哥談談合作辦廠的事。”小安子說。
“哦,你一說,我就明白了,找我合作是吧?沒問題。”楊浩一一拍着胸堂說。
似乎楊浩的爽快答應,讓小安子和小田質子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小安子高興的說:“我早說浩哥是個大仁大義的人,不計前嫌。”
楊浩說:“一會我給何玉說看看怎麼合作。都中午了,你們留下來一起喫個飯。”
小安子和小田質子本來也想留下喫飯,就在他們要答應的時候,李家李偉和李菲菲走上門來。
楊浩和小雨他們先是驚訝,接着便笑着他們坐下說話,但是又見他們兄妹表情不好,似乎是有事情。
李偉雙手插在褲兜裏,沉着臉對楊浩說:“我父親昨天感覺還可以,就在剛剛又厲害了,梅紅谷院長也沒有辦法,讓我們過來找你。”
楊浩嘆了口氣,“我過去看也沒用啊,現在我幾乎用了所有的藥都沒有效果,不過據說有一種藥很靈,叫千機子但是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
一旁的小安子和小田質子見楊浩有事,按說也是他們與李家人修好的機會,可是現在他們也插不上嘴。曾經跟楊浩做對的人,如今在楊浩面前也只有聽着的份。
李偉歪着頭看着楊浩,突然輕笑了一聲,並沒有說話,轉身便向門口走去說:“我去打聽。”
李菲菲笑着對和小雨說:“謝謝了。”
小雨說:“留下來一起喫飯吧!”
“不用了,我父親那邊沒有人陪着。”李菲菲微笑着說道。
楊浩對說了聲,“你們打聽到千機子後告訴我一聲。”
李菲菲說:“不知道千機子什麼樣?”
楊浩說:“就像胡蘿蔔不同的是地上部分就像是槐樹葉子。”
“哦!我回去問問,謝謝了。”李菲菲說完,轉身離去。
小安子和小田質子此時起身,小安子說:“我到認識幾個人老中醫,我也幫你們打聽一下。”
小田質子微笑說:“我們回去啦!”
小雨和楊浩也不便強留,也沒有強留下他們的打算,把他們送出門後,兩人回到客廳裏。
此時,保姆已經開始做飯。
兩人坐在沙發上研究着小安子。
小雨說:“小安子和小田質子是真心跟咱們合作的嗎?”
楊浩說:“至少他們現在是,以後就很難說了。”
“他們這麼匆忙的離開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去找千機子嗎?”小雨說。
楊浩說:“應該是,現在李家有需要,如果小安子他們能在這個關鍵時候幫上李家,那之前的事就可以徹底一筆勾銷了。”
“哦,他們是想利用這個機會跟咱們套近乎。”小雨笑道。
“不錯!”楊浩說。
這時,下本回來的何玉笑呵呵的走進客廳,見了楊浩和小雨說:“路上我看見小田質子了,她們來幹什麼?”
小雨笑道:“他們是來談合作的,今天是來探探咱們有沒有合作意願。你看桌上他們買來的禮物。”
何玉走過去,笑着打開一個禮項鍊的禮包說:“都是奢侈品啊!還有這個包,真皮 的兩萬多塊呢!”
“呵呵,這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啊,又不是他們自己的錢。”小雨說。
這時,樓梯上,阿倩和蘭蘭聞見飯菜香氣下樓來,看見茶幾上一大堆禮物,眼睛瞪得老大,蘭蘭接着衝着樓上喊道:“顏姵姐蓓蓓!快下來啊!”
說完與阿倩一起跑到茶幾前,與何玉小雨一起開心的拆開禮包。
楊浩看到他的女人們這麼開心的圍着那些禮物笑道:“又不是第一次有人送禮,至於這麼開心嗎?”
蘭蘭開心的說:“哈,每次拆開包裝心情都會特別開心。”
阿倩笑道:“我喜歡這個包!”
何玉笑道說:“這是小安子送來的嗎?還一下送六套呢!想的到挺周到!”
楊浩說:“周到個屁啊,只給你們買的,沒我的份!”
女人們聽了鬨笑起來,何玉說:“說明他知道,我們在家裏說了算。”
這時,顏姵和蓓蓓也走下樓來,開心的加人。
衆人一起喫了午飯後,閒坐聊天,或者逗大哈二哈玩耍,楊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楊浩看了說是李偉打來的。
接通後,只聽李偉在電話裏說:“我打聽到了千機子的消息。”
“你從那裏打聽到的?哪裏有千機子?”楊浩問道。
李偉說:“我打電話給滬江的朋友,我那個朋友說,在滬江有一個黃老先生,他曾經說過,知道這千機子。”
楊浩說:“關鍵是哪裏有?”
“這個我那個朋友沒問啊。”李偉說。
楊浩說:“讓他去問問!”
“他去不了,這件事必須咱們去纔行,黃老先生脾氣很怪,現在退休在家,一般不見客。”李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