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鷹鉤鼻青年面對着人羣潮聲般的指責聲,竟置若罔聞,仍是出言調戲說:“怎麼樣啊,哥哥那方面更了得!開房去啊!有哥哥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們!”
“請你走開!即便你是超人我們也不喜歡你!”蓓蓓對鷹鉤鼻青年嬌嗔道。
小雨對他冷哼了一聲,說:“我老公就這裏,我勸你不要自找苦喫!”
顏姵也怒道:“你走吧!大家都不喜歡你!”
小雨又說:“我老公因爲今天是開業的大日子,不想動手,你可別逼他!”
“哈哈哈.....”那鷹鉤鼻青年像是聽到了一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笑完後摸着楊浩的臉頰繼續說道:“連自己的老婆都無法保護的男人還叫男人嗎?真是好笑!”
“你....”小雨生氣的說出一個字,但是想到和這人根本講不通,生氣也白搭,便對楊浩說:“你還不打他!”
這時圍觀的人羣也紛紛幫着小雨叫喊起來,“打他!打他!......”
那鷹鉤鼻青年自持武力超人,根本不把眼前這些普通人放在眼裏,怡然不懼的對楊浩笑道:“這樣吧,我讓你打我十拳,絕不還手,你若是打完我,而我還站着,我就帶着你老婆離開。”
楊浩盯着他說:“不可以!無論我打不打倒你,你都沒有權利帶她們離開,我也沒權利同意!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那鷹鉤鼻青年噗哧一聲大笑起來說:“屁話啊!你快打,打完了我帶人走!”
楊浩真是被這賤貨氣的快頭炸了,就連圍觀的人羣裏,有的老頭老媽嗎的都忍不住用小石子丟那鷹鉤鼻。
楊浩說:“你這回可算是惹了衆怒了,怨不得我了。”
倏忽間,只見楊浩衣袖一閃,那鷹鉤鼻青年痛苦的哦了一聲,他感覺就像是被一列列車撞到了一樣,整個人倒飛出去三四米遠,才摔倒在地上。
楊浩打完後,全場頓時安靜下來,但是隨後,全場又是雷鳴般的掌聲,那真是啪啪啪的震天響。
就連小雨和蓓蓓她們也被楊浩這一拳的威力給震驚了,一個個激動的夾緊了雙腿間的內褲。
“你怎麼會這麼利害啊!”小雨高興的說。
楊浩感覺自己現在應該非常帥,還故意擺了個漂亮對姿態,讓人們歡呼,就像是打到了倆倭國鬼子一樣高興說:“被他氣的!”
“嗨!還沒完呢!”這時人們驚訝的看到,那個鷹鉤鼻青年竟然又站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走回楊浩身前,對楊浩肅然說:“小看你了!你和我一樣都不是普通人,剛纔的十拳之約不算數!咱們痛痛快快的打一架,誰贏了誰帶女人走!”
楊浩對他幼稚的話語氣笑了,說道:“我說了,不可以,這個約定原本就不算數!你應該學會尊重別人的選擇。”
“你除了不可以還會說別的嗎?”那青年話語剛落,接着便飛起一腳,踢向楊浩的面門。
楊浩生氣的一腳踢中他的支撐腿,接着那青年便撲騰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圍觀的人羣立刻又是一片喝彩聲,同時也非常的震驚。
剛纔十幾個保安都沒攔住那鷹鉤鼻青年,而現在則被楊浩輕鬆放倒了兩次,輕鬆到不用再出第二招,連大氣都不帶喘。
接着那青年又來了個掃腿,掃楊浩的雙腿。
楊浩十個腳趾扣地,只見那青年的腿掃到楊浩的腿後就像是踢到了柱子上,什麼事都沒有。
此時那鷹鉤鼻青年才知道,今天遇到石頭了,高手啊,自己一點也奈何不得他。
“我敗了!我走!”說完轉身就要走。
楊浩急忙喊道:“不可以!你現在應該等着警察到來!”
“草!我的事警察管不着!”那鷹鉤鼻青年怒道。
就在剛纔,十幾個保安死死抱着他的時候,楊浩就用透視眼觀察過他的身體內部,同時,就連他的四個兄弟也一併看了個遍。
他發現了這鷹鉤鼻男人祕密。
此時見他不聽好話勸說,急忙說:“你要是再走,我把你體內的蟲給你抓出來!”
這句話就像是天上的旱雷,那鷹鉤鼻男人聽後,愣愣的停了腳步,注視着楊浩。
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楊浩說:“你把他們四個傀儡放了!”
這時,遠處警笛聲傳來,那鷹鉤鼻青年說:“我先給你兩個,再見!”
說完,轉身就跑,楊浩急忙上前去追,而銀鉤鼻的四個傀儡中的兩個,突然橫向裏撲過來,抱着楊浩身體便不鬆手。
楊浩也不好使出全力掙脫,怕傷了他們。
但是隻好眼睜睜的看這那個銀鉤鼻青牛鑽進了人羣裏消失了。
隨後張警官帶着五六個警員走過來,他的警員上前把那兩個鷹鉤鼻的傀儡掀翻在地上,用手銬銬了手。
楊浩起身,張警官說:“怎麼你到哪裏哪裏出事!警察也是人,需要休息!知道嗎!大哥!我兩天沒睡覺啦!”
楊浩起身後,蓓蓓和小雨走過來,默默地幫楊浩拍打着身上的灰塵。
楊浩苦笑了一聲先對她兩個老婆說了聲謝謝,不用拍了,又對張警官說:“走吧!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
黃海見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立即組織人,保護着他們回公司。
尤其是楊浩的幾個老婆,現在他知道了,楊浩就是鐵打的骨頭,不用保護。
返回公司後,在楊浩的專屬休息室裏,張警官見到了傅穎,兩人握手後,楊浩便把剛纔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隨後便讓囑咐何玉,開業典禮繼續,不過他要在這裏和張警官說點重要的事,他的發言給爲讓小雨或者顏姵代替。
囑咐完後,何玉便與傅穎顏姵,還有李慧君三人去剪裁。
蓓蓓蘭蘭小雨阿倩她們沒了心情,想留在楊浩身邊。
這時,有專門負責伺候他們的禮儀小姐給給他們滿了茶水。
楊浩喝了一口又砸吧砸吧嘴,“有點燙!”然後他又慢條斯理把茶杯放在桌上。
張警官忍不住說道:“我喊你哥哥行嗎!你倒是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