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文傑繼續說道:“張坤龍死後,張家的人唯一能勉強支撐局面的人就是李慧君,但是,張家的人對她不放心,想把她趕出張家,接手張家產業,這裏面唯一能決定的人就是張家的老爺子,據說老爺子對李慧君非常疼愛,如同親生女兒一樣。所以暫時李慧君的地位不會動搖。”
“這和你說的商家大事有關係嗎?”李政媳婦晴兒問道。
竇文傑嘆氣道:“有!張家人因爲自知不懂經營,又怕李慧君把張家家產吞掉,所以一致決定賣掉股份!而他們找的合作對象就是那一位!”
竇文傑又用他的雙層下巴指了指對着靈位遺像鞠躬的那個高帥白淨男人。
“他是誰?爲什麼這個人和張家合作就能影響咱們欲江市的商界?”楊浩問道。
竇文傑說:“他是倭國人,名叫橋本太郎!是倭國最大的山本株式會社的人。他們資金充足。據說在侵華戰爭時,搶奪了不少好東西運回去儲存。黃金珠寶古董都是裝滿整列火車。到底從我國運回去多少寶貝,誰也不知道,知道的人都死了。而他們戰敗賠償的錢,卻是有數的。”
“所以,就是說,他們就是靠那筆寶貝一舉變成倭國最大的公司!”李政說。
竇文傑說:“滾雪球的原理,現在他們富可敵國,如今雄心勃勃的打入華夏市場,一舉就投資五億美元!”
李政說道:“五億美元不可怕,就怕他要壟斷。”
竇文傑說:“咱們都知道,張家的業務範圍很光,衣食住行,醫療科研都有涉及。你們說,如果這五億即便是平均投資在各產業中,對於咱們的生意會怎有多大沖擊?”
竇文傑見楊浩和李政都不說話,在各自思考。便繼續說:“我查過喬本太郎的資料。這個人不一般啊,頭上頂着五頂博士頭銜的帽子,對醫學也頗爲熟悉。看上去爲人謙和,做事卻很霸道,喜歡用壓倒性的優勢把對手往死裏壓着。做事很絕!”
李政說:“你的意思是,只要這個人來了,他會用憑藉絕對優勢打壓咱們?”
竇文傑笑着說:“呵呵,這個可不是我說的,他之前在東亞一個國家,就是先用壓倒性的優勢,龐大的資金,用入股兼併自己建廠等方法佔領一個地區的大商家。用這一地區作爲發展的中心和後勤,再向坦克攻城一樣向全國擴散。穩紮穩打讓你毫無還手能力。”
楊浩對這些事一點都不瞭解,不知道竇文傑這老狐狸說的是真是假。於是看向李政。
李政說:“你的消息是哪來的?”
竇文傑說:“來自張家和倭國。消息絕對是準確。”
楊浩說:“你的意思是咱們合夥阻止他們合夥!你找過張家人說過這事嗎?”
竇文傑說:“張家人經營上現在靠李慧君,但是真正有權的是張家老爺子,李慧君爲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被張克明他們趕出張家,消除張家的疑心,現在已經把董事長的位子給了張老爺子,事事都是張老爺子做主。李慧君只提供決策建議並執行。”
楊浩發現如果真要阻止這次合作,必須先把李慧君搞定,然後是張家老爺子。
竇文傑說:“我已經越好了咱們欲江幾家大商家,等葬禮結束後,一起坐下商量商量。你們的意思是?”
晴兒說:“這是惡意壟斷,不能進行國家方面不插手嗎?”
李政說:“國家當然不會看着自己家的企業被吞併,只是,有個世界經濟規則限制着,如果國家插手干預,就等於是地區保護,人家會控告的,到時候事就多了。”
“這麼件小事,影響這麼大!”晴兒說。
竇文傑呵呵笑道:“商戰無小事。”
李政看向楊浩說:“去看看吧!”
楊浩也沒見過欲江市商界的大人物,也正好借這個機會去見識見識,便點頭答應下來。
經過竇文傑這番話後,楊浩再看李慧君她的外表還是那麼年輕,只是有些憔悴。想起在海島上,她們母女不惜脫衣誘惑他的樣子,感覺,也許自己對他還有些影響。
只是,現在不是在海島上,她現在對自己的需要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楊浩心裏沒有把握。
中午十一點,遺體告別儀式開始,等的時間很長,舉行的儀式卻很簡短,短短半個小時後,張坤龍的衣服被丟入火爐燒成 了灰燼。
隨後各方的客人紛紛自行離開。
因爲張家的人還要掩埋骨灰盒,楊浩決定先不離開,找個機會問問李慧君,用來與竇文傑的話對質。
說白了,他對竇文傑這老狐狸的話心存疑慮。
終於,在墓地掩埋完後,張家的人紛紛坐車離開,沒有人去理會李慧君母女。顯然李慧君母女在張家果然如竇文傑說的一樣,情況不好,似乎是被孤立了。雙眼紅腫的李慧君被蘭蘭攙着走到楊浩面前說:“謝謝你來參加葬禮!”
李慧君見所有客人都離開了,只有楊浩留下來,肯定是找自己有事。
楊浩先客氣的說說:“節哀!”
李慧君微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按說要請楊浩去家裏坐坐,可是丈夫剛入土,不宜讓男人進她家門。只好在這裏說幾句。於是她說道:“你有事?”
“有事!是關於張家的,不過現在看你傷心的樣子,恐怕不太適合談。”
李慧君說:“你也知道我家的事了,消息傳的真快!”
“唉!”楊浩嘆氣。
李慧君說:“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問吧!”
楊浩見她態度堅決,便說道:“你們要與倭國人合作?”
“對!不過這件事,我說了已經不算,全是他們家人做的決定。”李慧君傷心的說。
“你能影響張家老爺子的決定!”楊浩單刀直入的說。
李慧君聽了搖頭說:“你不是我,不知道一個女人要支撐這個家族產業有多難,再說他們張家的人又對我不放心,處處爲難。我根本無力做下去。賣掉到省心了。”
楊浩爲難地說:“只能賣掉?需要多少資金?”
李慧君說:“最起碼與那個倭國人一樣的錢纔行,他們張家的人只認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