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楊浩帶着蓓蓓和小雨慧君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楊浩見了他們二話不說,先是一頓亂打,打的兩人癱在地上,口角流血。慧君抱起一塊石頭就要砸死阿來。
楊浩一把攔住了她。取下她手裏的石頭,說:“殺了他髒了咱們的手!”說完,從他們身上掏出手機。打開一看,屏幕是亮的,信號很弱,但是電量顯示已經沒有電了,也就說隨時會自動關機。
另一個手機屏幕不亮。
楊浩說:“你爲什麼不打電話救援?”
“死了人還打電話救個屁。回去也是死!”阿來說。
“早知今日悔不當初!”楊浩說。
這時黑蛇不知何時遊了過來,在黑人和阿來身邊吐着舌頭遊動。
“哎!這條蛇,給我們送飯的蛇!”蓓蓓再次看見黑蛇興奮地說。
“老公這蛇真是你養的啊?”小雨問道。
楊浩默默點了點頭,又說:“回去再細說吧。”
慧君落淚說:“讓我殺了他們!”
楊浩說:“會做惡夢的,把他們交給老天處理吧!咱們回去!”
慧君被楊浩拉着下山,她有些不甘心的回頭看去,只見楊浩的那條黑蛇在阿來脖子上繞了一圈,然後揚起頭,張開了嘴。
慧君不忍再看,轉回頭來,自作孽不可活,被毒蛇咬死活該。
一行人回到木排上,六個人站到木排上之後,頓時,整個木排都被壓到了水面下面。
楊浩把手機給了蓓蓓拿着,跳到水裏,以減輕木排的的壓力,可是,木排仍是在水面下。
目前沒有別的辦法,他們只好冒險一試,幸好一路順利的返回。
蘭蘭仍在沙灘上等待,見海面上,一羣人影在水面飄過來。
她以爲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父親的屍體了,結果,等木排靠近後,慧君當先跳下來把她抱在懷裏哭泣。
蘭蘭見木排上根本沒有父親的屍體,就明白過來,父親死了連屍體也沒能保存下來。於是母女倆抱頭痛哭。
九個人擠在臨時的小窩裏,蓓蓓和小雨和那對情侶喫着烤肉喝着肉湯。雖然沒有鹽,喫的還是津津有味的。一天他們也只是分喫了一隻烤鴨和燒雞。
本來四個人誰也不敢靠近到黑蛇身邊去拿食物。只是後來,黑蛇餓了,出去覓食。蓓蓓才跑過去把食物拿回來,一場雨,把包裝袋上,黑蛇的嘴裏的粘液沖洗乾淨,又是餓的沒辦法了。四個人才拆開包裝分食。畢竟小雨從昨天晚上就沒喫,已經餓了三頓飯。
楊浩掏出阿來的手機,此時已經自動關機。他又把黑人的手機電池扣下來,放在阿來的手機裏,開機竟然亮了,大家欣喜不已。
楊浩打通了徐濤的手機,此時已經是半夜,徐濤早已摟着媳婦睡覺,被楊浩吵醒.......
第二天的早上,小雨蓓蓓從楊浩懷裏甦醒過來,旁邊是慧君和蘭蘭母女,四個女人見楊浩還沒睡醒,女人們都體諒他下裏多,便讓他繼續睡。而女人們就開始用搖晃的藥鏟切肉,給楊浩準備早餐。
有人切肉有人烤肉,有說有笑的,倒也其樂融融。
旁邊露絲見了,卻不高興了,反正也沒人給她喫的,既然慧君母女不讓自己舒服,她也不想讓她們母女好過。
於是她便冷嘲熱諷的對小雨和蓓蓓說:“你們啊,可要看好自家男人,你們不在的時候,有母女倆脫光了衣服勾引男人呢,可不要臉了。”
慧君母女心虛的看向蓓蓓和小雨,接着慧君衝露絲罵道:“你這個女人真是忘恩負義,我們幫楊浩幹活,衣服被淋溼了,難道要穿着溼衣服嗎!哪像你什麼都不幹只知道享受楊浩他們用命拼來的食物,晁輝受傷你照顧了多少!還有臉在這裏胡說八道!”
蓓蓓聽了看向慧君母女倆,剛要開口,被小雨攔住。小雨經過昨夜睡覺前的所見所聞,早已看出來,露絲在這裏的人緣不好,慧君母女和楊浩都不理她,。再說,楊浩在遊艇上的時候便看露絲不順眼,是有仇在先。如果不是自己和蓓蓓勸楊浩,早就和她打起來了。
楊浩尊重了她和蓓蓓,那麼作爲楊浩的女人,也該維護楊浩的利益。
先不說她們母女有沒有做,做的對不對,就衝楊浩反感這露絲這一點,她們作爲楊浩的女人,首先先把立場站穩,先維護楊浩的立場,然後再說慧君母女的事。
小雨笑道:“我們男人給她們提供了食物和安全,她們讓我男人高興高興也是應該的!這些事和你無關。”
楊浩被吵醒,坐起身子,說:“別吵了!”
這時,晁輝已經甦醒,哦了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楊浩急忙過去查看他的傷口,一夜的時間,傷口已經恢復了很多,只是傷心自己丟了一根腿。
臉色蠟黃,兩隻眼也沒有神採。
楊浩說:“兄弟啊,沒事,以後跟着我!”
說完,楊浩走到外面,又拿着一個何首烏回來,給他喫了一個何首烏,以及溪水和靈露。
其他人包括蓓蓓和小雨都好奇的看着楊浩,小雨說:“你哪裏來的何首烏?”
楊浩撒謊說:“島上找到的。”
女人們信了他的話,就在這時,楊浩的手機鈴聲響起來。接通後,高興的對小雨和蓓蓓說:“徐濤何玉來接我們了,順利的話中午就能走。”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高興起來,喫過早飯後。楊浩便弄了些木柴和乾草,點燃潮溼的木柴遇到火,冒出大量濃煙大家都高興的在沙灘上坐等。不到中午,一搜漁船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遠遠的便見徐濤與何玉站在船頭望着小島。
終於可以回家了,島上女人們見了紛紛高興的呼喊歡呼起來。
又帶着他返回了種植園。讓他在這裏療養。
另一邊慧君和蘭蘭直接回家處理丈夫的後事。
至於露絲,大家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她的華夏名字。也沒有人在乎她,一回到陸地便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裏。
據說她終究還是把自己嫁給了一個非洲人,並且跟着她的非洲丈夫去了非洲。再後來便徹底沒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