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君轉頭看過去,見楊浩完好無損的空手走過來。見他安全便放下心來。說:“謝天謝地,你安全回來。你怎麼在這邊過來了。”
楊浩笑道:“我把一條死鱷魚拖到了亂石灘那邊,那邊容易搭棚子,也方便晾曬乾肉。”
慧君溫柔地笑道:“你個大男人家心這麼細。”
楊浩見蘭蘭靠坐在一棵樹下。發呆似乎是被嚇到了,還沒回過神來。他也不廢話,走過去抱起晁輝,對慧君和露絲說:“你們扶着蘭蘭,咱們都過去,天黑前還有很多事要做,否則晚上就不好過了。”
慧君和露絲答應紛紛答應,攙扶着蘭蘭起來,跟着楊浩來到亂石灘,也就是他們之前藏身的洞穴處的亂石堆。
楊浩找了個陰涼無風的巖石後邊,把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晁輝放下。
露絲和慧君蘭蘭三個女人見了那鱷魚屍體都害怕的不敢靠近。畢竟是都是從城市裏長大的女人,甭說是鱷魚,見只老鼠都怕的能蹦起兩米高。被嚇地激發潛能了這是。
楊浩笑道,你們找些草和樹葉,咱們在上午你們換衣服的那個巖石縫裏搭個棚子。
慧君三個女人便走過去,打量她們的“新家”
慧君說:“是不錯,沒有風,地面也是乾的,鋪上些乾草就能睡覺。”
說完後,見蘭蘭笑了笑。女兒沒事了,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放下心來。
便揹着楊浩的揹包,牽着女兒的手,喊着露絲便去林子邊找乾草和落葉。
楊浩站在這縫隙前細細打量,這縫隙實際上就是峭壁下的兩塊巨大巖石,底部便是峭壁,兩塊巨大巖石分在左右,中間是一個不到兩米寬,深四米多的空間,開口處面朝大海。
只是,在個空間裏面有一些雜亂的石頭,有一個半米高兩米多長高低起伏的石頭,有一半都是沙土下。
不過也不礙事,反而躺在上面會感覺舒服。
那麼,楊浩心想,棚子也好搭,砍幾根長木棍,蓋在頂上,再把裏面的石搬到前面開口出遮擋風。想好後,他便開始行動。
先把裏面雜亂的石頭堆在了開口出堆成了一道半米多高的牆,兩側留下可通行的出口。
就在搬石頭的時候,女人們不時的抱回一些雜草回來,放在旁邊的巖石上曬。每個看到他的女人,都會對楊浩露出開心的笑容。
女人們的笑容楊浩幹勁十足,一想到晚上能和三女人一起睡,瞬間感覺力量翻倍。
等把石牆堆完後,楊浩心想,回去之後無論如何,也把空間裏放上一些日常用品,斧子刀的也放上一些。省的用到的時候犯難。
剩下的就是木棍,他走上山坡,在林子邊緣轉了轉,看到小樹就折斷,拖回來,最後弄了一大堆。約莫夠用了。
便去弄最主要的探在兩塊巨巖之上的梁。梁也不用太粗,誰也不知道會在島上住多久,說不定明天就有船經過,把他們帶走。若是住的久了,就再說。
於是他專門找一些超過兩米長但是不用太粗的小樹。先用空間裏丹爐上掛着的那個銅製的丹藥鏟子,把那些拖把杆粗的小樹鏟兩個缺口,然後再一腳踢斷。接連踢到了二十多根的時候,腳就疼的不敢落地。
但是眼角瞥見蘭蘭走了過來,陽光少女,看了就讓男人愛惜。楊浩原本想用藥鏟,鏟樹,便改變了主意,仍舊用腳踢。右腳疼,就換左腳踢。一直踢斷了五六根,實在堅持不住了太疼了,在美女面前逞能也不是好事。
蘭蘭在遠處看着楊浩這麼拼命,便走了過來,驚訝的說:“你好厲害啊!你的腳疼不疼啊!”
楊浩心想,都是肉長的怎麼會不疼,只是疼的程度不同。
但是嘴上說:“應該夠用了。你怎麼過來了?”
蘭蘭見楊浩的手和小腿上有幾個劃破的血口子,腿上還有很多紅腫。一個少女心瞬間便爲楊浩坍塌了,心疼地說:“你這是何苦呢?”
說完,便讓楊浩坐下,掏出自己紙給楊浩擦拭劃破的傷口。一邊擦一邊說:“我媽擔心你自己太累,讓我過來幫你。”
說話間蘭蘭把自己的裙子撕扯了一塊布條,給他綁在了腿上。
楊浩見了笑道:“謝謝。”
“應該的,你都爲我們付出了這麼多了。”蘭蘭害羞的說。
楊浩起身說:“你看那邊的烏雲!”
蘭蘭見了忙說:“風也變涼了,怕是要下雨。”
楊浩說:“咱們抓緊時間。”
說完兩個人開始往回搬運小樹。蘭蘭力氣小,搬着兩根。楊浩就搬着十個根。
回去後,慧君說:“天要下雨了。”
楊浩說:“快點把曬的草收起來吧!”說完楊浩直接把小樹放在地上,
便又與蘭蘭迅速返回,往返了兩趟,把所有小樹堆積在一起後,去掉多餘的樹枝,用藤蔓把所有小樹捆綁編製成一張大棍板,直接放在了兩塊巖石上。又把靠近峭壁的一端高高探起來,形成一個向外的坡度,又把一些草向舊時的茅草房一樣,放在了棍板上,再把之前的小樹放在頂上壓着草。
慧君說:“可惜沒有寬大的葉子,否則你就能省些力氣了。”
露絲說:“可是現在,晚上鋪蓋的草就不夠了。”
蘭蘭說“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
楊浩說:“趁着還沒下雨,我再去弄些。”說完拿着藥鏟去割草,慧君急忙對露絲說:“你看這晁輝,我和蘭蘭去幫他。”
有了藥鏟,比着之前慧君她們弄草就快的多。慧君說:“你哪裏弄來的鐵鏟子。”
楊浩笑着說:“海灘上撿的。”
慧君和蘭蘭也沒有懷疑。倆母女在後邊看着眼前這個壯碩的男人割草,相視一笑。
慧君在她耳邊低語說:“這個男人不錯,你從那倆女人那裏搶過來,有把握嗎?”
蘭蘭害羞的搖頭,說:“人家二打一怎麼會有把握。”
慧君說:“沒事,還有幫你,媽知道男人喜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