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這邊有水塘,我敢打賭肯定是淡水。”晁輝興奮的向楊浩喊了一聲,便興奮的衝過去。
因爲林子茂密,楊浩所站的位置,視線全被樹木和藤蔓遮擋。楊浩一直就沒爲淡水發愁過,對這個發現,他並不怎麼高興。但是,島上的動物肯定會來這裏喝水,如果在這裏設下陷阱,就可以輕鬆狩獵。
楊浩想到這裏,便順着晁輝開的一條路從樹縫隙裏走過去。
“啊!浩哥!浩哥!”突然前面傳來晁輝的慘叫聲。
楊浩急忙跑過去,只見,晁輝被兩條鱷魚咬着拖進水塘。晁輝徒勞的大喊着。
楊浩急忙跑過去,趁那兩條鱷魚還沒把晁輝拖進深水區,用手裏的木棍用力戳咬着晁輝腰腹部位那隻鱷魚的眼睛。
楊浩平時就沒練過武術,下手根本沒有準頭,又是在慌亂焦急的情況下,接連插了四五次,才把木棍深深的插進鱷魚眼裏,插進去了二十多公分。
楊浩用力攪動木棍,那鱷魚喫痛,鬆開咬着晁輝的嘴,猛地仰頭掙扎了一下,木棍隨即斷裂,另一節斷在了鱷魚頭上。而那鱷魚腦袋落地後便再也不動。死了!楊浩握緊手裏半截木棍,拉着晁輝的手,走近剩下的那隻鱷魚。
晁輝性命攸關時刻,死死的抓着楊浩的手。當楊浩用半截木棍去插咬着晁輝大腿的那隻鱷魚時。
只見那隻鱷魚咬着晁輝的大腿一仰頭,頓時,晁輝的整條腿硬生生的被咬斷。
楊浩看去,在那隻鱷魚後邊的水面上,十幾只鱷魚向浮木一樣飄過來。
不由得頭皮發麻,晁輝的慘叫聲都聽不真切。急忙拉着晁輝轉身就跑。
慌亂中也不辯方向,拖拽着晁輝跑到岸上後,再看向水塘,何止十幾只鱷魚。足有三四十隻鱷魚不知從那裏出現,紛紛飄過來。
楊浩抱起晁輝,轉身就跑。
晁輝還不住的哭喊慘叫一聲:“我的腿沒了!.......”
楊浩抱着他一邊毫無目的在林子裏亂跑,一邊怒道:“你的腿沒了,命還在,你給像個男人一樣,住嘴!我要靜一靜。”
楊浩還是頭次見過這麼慘烈的事,從小在農村長大,第一次親眼見到鱷魚,就眼睜睜的看着好端端的一個人被硬生生的撕去了一跟腿。
他停了下來,晁輝不知何時暈了過去。他流了太多的血。楊浩把他放在地上,查看傷口,只見晁輝腰腹上,被撕了兩道大口子,已經看到一些內臟器官,
最嚇人的是,晁輝的腸子流了出來,被衣服當着沒有流一地。
大腿跟處的傷口仍在冒血,白森森的骨頭帶着血絲,看的楊浩一陣心寒。
他急忙從本命空間裏拿出一瓶溪水,又滴了一滴靈露進去。給晁輝的傷口上撒了一些,剩下的都給他灌進了嘴裏。
又急忙在空間裏尋找創傷草,兩把草直接塞到嘴裏,咬碎了附在大腿上的傷口上。
又把晁輝的腸子給他塞回肚子裏。
這時,他聽到前面草叢裏有動靜,抬頭看去,只見兩隻小黑豬在草叢裏看着他。
楊浩見了,罵道:“兩堆食物,滾開!”
接着便繼續把腸子往他肚子裏回填。
突然聽到前面的動靜變大,抬頭看去,只見,一頭肥大的野豬在五米外惡狠狠地衝他跑過來。
“我草!”
楊浩急忙抱起晁輝,向野豬的側後方跑。這時候他還是很冷靜的,直着跑只會被野豬追上,只有趁野豬拐彎的時候拉開距離,野豬小牛一樣大的身體,在密林裏轉彎跑動不如人靈活。
只是他楊浩抱着晁輝,也不是方便。野豬在林子裏追了他三四分鐘,便放棄了。
楊浩感覺,也許是自己不在野豬的領地了。又向前走了五六分種,終於前面出現了海灘。
而海灘上,慧君露絲跪在地上,蘭蘭閉目平躺在地上。楊浩見慧君在哭,露絲一臉愁容,似乎出了什麼事。
“她怎麼了?”楊浩抱着晁輝鑽出密林,距離七八米便大聲問道。
慧君見楊浩終於出現,原本高興,終於有點希望了。可是她和露絲見楊浩橫抱着晁輝,兩人衣服上全都是鮮血。再看晁輝昏迷沒了一條腿。
又怕又驚,心裏那點希望頓時破滅,抱着蘭蘭大哭起來。
蘭蘭叫道:“你們怎麼了?”
楊浩抱着晁輝走到她們旁邊,說:“這島上有鱷魚和野豬。蘭蘭怎麼了?”
露絲說:“她被毒蛇咬了!我們不知道怎麼辦?”
楊浩急忙把晁輝放在沙灘上,走過去看蘭蘭的傷口同時問道:“多久了?媽的禍不單行,唉!”
“十幾分鍾了!”露絲說。
楊浩見被咬的部位在鎖骨下,猛地想到,與晁輝剛進林子時遇到的那條毒蛇正是掛在樹枝上,偷襲捕獵。
“你們進林子了!?”楊浩責怪地口氣說。
“嗯!”露絲嗯了一聲。之前楊浩只讓她們在海灘上撿些海貨。找了半天,只撿到了三隻死了的蝦,又從海鳥嘴裏搶了一條一斤多重的魚。
三人商量着林子也許有野果子,便進林子尋找,可剛進去沒多遠就被樹枝上一條蛇咬到了蘭蘭。
唉!別哭啦!還有救,她倆誰也死不了!楊浩說着,把蘭蘭領口向下拉了拉。
俯身在傷口上吸+允出裏面的蛇毒。
又把剩餘的溪水還有一口,給蘭蘭灌進嘴裏。
左手向背後一甩,再拿回來時,手裏已經多了一棵長生草和一棵創傷草。他把草咬碎,一半附在傷口,一半咬碎了喂進蘭蘭的嘴裏。
就這一會,溪水和靈露起了作用,蘭蘭逐漸恢復意識,楊浩把咀嚼碎了草藥用舌頭推到蘭蘭嘴裏。蘭蘭下意識的嚥了下去。
楊浩放心的放下蘭蘭,對慧君說“她沒事了,讓她躺一會一會就好。”
“謝謝你......”慧君哭着說。
楊浩心想:這女人也是夠慘的,先是婚內出軌女婿,差點毀了這個家,丈夫死了,女兒差點也死掉,現在還被困在島上。
接着他轉頭看向晁輝,經過剛纔一陣亂跑顛簸,晁輝的腸子又都顛簸出來,上衣裏全是他的腸子,比較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