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浩哥!過來!”晁輝在山崖上喊道。
楊浩四個人都順聲音抬頭看去,只見晁輝在幾十米高的山崖上,伸手指着另一座島,讓他們看。
四個人看過去,對面的島距離在陸地上的話,大概在八裏外。除了光禿禿的巖石外,就是幾棵樹,再仔細一看,只見那艘小船停在一堆亂石間。
“他們在那座島上。”後背上的慧君說道。
“媽!我的手機進水不能用了,你的呢?”蘭蘭失落地說。
慧君說:“我的也不行了。”
露絲說:“我的也是!”
“咱們怎麼辦?沒喫的也沒法聯繫救援。”蘭蘭說。
別急會有辦法。
“浩哥你放我媽下來吧,你總揹着她,我,彆扭!”蘭蘭不好意思地說。
這時,露絲突然對遠處要跑過來的晁輝喊道:“你別過來!等我們衣服幹了再過來。”
晁輝還不想放棄這難得的機會,就遠遠的喊道:“浩哥怎麼能在那?”
露絲喊道:“他看都看了,還能咋滴他,我們把他當女人了。”
晁輝喊道:“哎呀,浩哥這命啊,那你們也把我當女人!”
露絲喊道:“不行!”
楊浩蹲下來,想把慧君放下,總揹着她,都累,
慧君沒穿裙子,只能隱約看着像是黑色的內褲,粉色的罩罩。
“你別盯着我媽看了!”蘭蘭說。
楊浩不好意思的說了聲對不起。
慧君說:“沒事!我這個年紀了,也沒啥好看的。蘭蘭別生氣,哪個男人不是這樣,楊浩還是很懂禮數的呢。”
其實她想的是,後邊還用得到楊浩,她們母女倆,無論什麼都得依靠楊浩了。
蘭蘭年輕,和露絲一樣,一方面認爲男人救她們幫她們是應該的,因爲他是男人。另一方面,不認爲女人要處處依靠男人,男人能做的女人也可以。
心裏複雜,不如慧君這個年紀的人看的透。女人無論何時,都還是要依靠男人,男人疼你,你可以撒嬌耍賴,男人不疼你,不打你就算好了。
男人幹嘛非要救你,又不欠你的,所以慧君想一會找個機會勸勸蘭蘭,不要惹楊浩和晁輝生氣。萬一把她母女扔在島上不管,不被嚇死也要被餓死。
慧君對蘭蘭說:“蘭蘭餓不餓?”
“嗯!”蘭蘭走到她媽身邊靠在她懷裏說:“餓啊,昨天也沒喫飽。”
慧君說:“也不知道你爸爸現在怎麼樣了。那個臭外國人,幹嘛要搶船啊,這下可好誰也走不了了”
楊浩坐在巖石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估摸着應該是上午九點左右,就對旁邊的慧君問道:“這太陽位置是不是九點多。”
慧君說:“十點吧,我也不確定。這個時候就靠你們男人了,我們女人家能幫你什麼,你就說。”
楊浩說:“等會喫飯。”
說完閉了眼睛,在這片大海上,根本沒有多少雜音,楊浩的千裏聽音術,毫不費力的就搜到了對面島上人說話的聲音。
只聽阿來說道:“科斯!那張坤龍的死會不會算在咱們頭上,這要是回去了,會不會坐牢啊。”
接着聽黑人說道:“你們華夏人的法律我不懂,再說,張自己搶方向舵,自己撞到巖石上的,是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只是搶船這件事,咱們不如把這島上的人全殺了,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
“科斯!那三個女人殺了多可惜!玩玩再殺。”阿來說。
“楊浩的那兩個女人,哈哈哈。”科斯淫笑道。
“科斯咱們上山頂,看看他們四個藏哪去了,那個男的受了傷肯定跑不遠。”阿來說。
楊浩收了千裏聽音,也就說現在蓓蓓和小雨暫時是安全的,
接着又想到了張坤龍。他想張坤龍應該是在和科斯搶船,終於搶到船了,卻來不及掉轉方向,撞上了巖石。
他之所以搶船,肯定是放不下老婆孩子,唉,一個稱職的父親。
楊浩看向,慧君母女,只見她們望着對面的海島。“等找到你爸爸,什麼事都好說,現在可別任性,他們救咱們是處於仁義,不是應該的,知道嗎?”
“嗯,知道了!”蘭蘭說。
旁邊露絲聽了慧君的話後,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身爲女人太多無奈!”
楊浩苦笑,也不知道剛纔慧君給這兩個女孩講了什麼,才能讓露絲髮出這種感慨。
楊浩抹了抹頭上的汗,休息了這一會,體力也恢復了些許。
急忙又進入千裏聽音之術,尋找小雨和蓓蓓的聲音。
可是,找來找去的,就只有科斯和阿來的聲音。
“唉!”就在這時忽地聽到蓓蓓嘆氣的聲音。
楊浩急忙鎖定聲音的位置。
周圍有海浪拍岸的聲響,這聲音改過了喘息聲,楊浩想,除非她們說話,否則很難鎖定準確位置。
“小雨姐,距離那座島有多遠啊,你能游過去嗎?”蓓蓓說道。
而楊浩也準確的鎖定了她的位置,對面那座島,面對這一面的方向,在一處五六米高的山壁下面,幾塊巨大巖石的縫隙裏。四個人都在。
“大概八九裏地那麼遠吧,我可沒那麼多體力,經過訓練的男人應該可以。”
“咱們做點什麼,讓對面的人知道咱們還活着,讓他們活力救咱們。”聽聲音,似乎是那對情侶中的男人。
小雨說:“就怕是對面的還沒過來,那個黑人先過來了。唉,早知道有今天,昨天真該讓老公把他打殘了算了。”
楊浩心想,你這就是不聽老公言喫虧在眼前。後悔啊,晚了!
楊浩退出千裏聽音,由於使用這個術,消耗體力很大,又加上,早飯沒喫,楊浩只感覺身體就像掏空了一樣,虛軟無力。
有氣無力的對慧君說:“慧君,你們在這等着,我回洞裏去,把食物拿出來。”
“你把食物藏起來啦!我們還以爲被搶走了。”慧君高興的說。
楊浩又重複說道:“等着。”
楊浩踉蹌着進入水裏。慧君擔心的扶着他說:“你怎麼了?”
楊浩說:“餓的!我沒事,你鬆手坐好!”
“唉!你可真是細心體貼的男人,難怪那兩個女孩這麼愛你。”慧君感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