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上了海島。
楊浩見島上幾乎所有人都帶着帽子,或是打着傘,又見又遊客的傘上有點點的鳥糞。
小雨和蓓蓓開心的展開雙臂想要衝鳥羣。楊浩急忙拉住她們說:“等會!你們小心被鳥拉粑粑到身上。過來這邊買雨傘。”
這時,導遊走到下船的遊人羣裏,告訴大家去買帽子或是雨傘。遮擋鳥糞。
楊浩卻搶在那羣遊人的前面買了三把雨傘。
蓓蓓笑說:“導遊還沒說你怎麼知道需要防鳥糞?”
楊浩說:“你沒見到,剛纔那批遊客都帶着帽子打着傘嗎?”
蓓蓓說:“我沒注意。”
小雨看着四處飛翔的海鳥鋪天蓋地,興奮地說:“咱們去山頂玩,你們看那邊的峭壁上好多鳥巢!”
蓓蓓非常響應的與小雨牽手衝向前面的白色臺階。
“快點走啊!”身後突然傳來蘭蘭的聲音。
楊浩回頭看去,只見蘭蘭開心的跑在前面,後邊阿來和在中間,慧君走在後邊,而光頭男,在遠處的沙灘上,獨自面海。
楊浩再看向阿來和慧君,見阿來根本不顧跑在前面的蘭蘭,反倒是不時的回頭去看慧君。
再細看,慧君看向阿來的眼神,時看時不看,看阿來多過看自己的女兒。雖然兩人保持了距離,但是神情上卻是暴露了她們的姦情。
母親出軌自己女兒的丈夫,楊浩嘴角一笑,難怪了,恐怕今天他們要死一個人了。
“哎!老公!快過來啊!”蓓蓓在山頂上開心地衝楊浩擺手喊道。
小雨站在她旁邊,看着大海的遠處。
楊浩一邊想着要不要插手蘭蘭家的事一邊順着臺階爬到海島山頂上。
小雨問:“剛纔你在哪站着想什麼呢?”
楊浩看着遠處正在順着臺階爬山的慧君三口,用下巴點了一下說道:“我知道蘭蘭父親爲什麼要殺阿來了。”
蓓蓓和小雨對視一眼都好奇的看向楊浩,小雨問道:“爲什麼呀?”
楊浩說:“那個阿來,同時佔有了她們母女!”
“噗!真的假的?”小雨驚訝地說。
“難怪蘭蘭父親憤怒的要殺人。這麼隱私的事,你看見啦?你怎麼知道?”蓓蓓問道。
對女人來說,這是很好的八卦素材,楊浩有些後悔說出來,他想,小雨和蓓蓓肯定會沒完沒了的談這個話題。
不過楊浩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說:“沒看見,只是從阿來和慧君的神情眼神交流上推測的。”
“唉!我還以爲被你見到了呢!”蓓蓓似乎是因爲喪失了一個好的八卦話題而嘆氣。
小雨碰了黃蓓蓓一下笑道說:“哎!老公說的是有可能的,我學過行爲與心裏的課程......”
楊浩見她倆聊起來了,急忙躲遠遠的躲了開去。跳上了一塊巖石上,全島最高的點。
眺望全島。鳥島寬在一百多米,長四百多米,山的面積佔了島的五分之一還有多,東面是懸崖,西面是斜坡。
島上有兩批遊客不到百人,大部分都在海島的南面,碼頭和一片面積不大的沙灘上。
小部分遊客在山上,再有就是一些兩兩三三的零散的人遍佈島的各地。楊浩心想這裏應該不是一個很好的下手殺人地方。
走到哪都能被人看到。之前聽蘭蘭父親和慧君交談的話來看,他應該是想暗地裏下手。
既然這裏不是好的下手地點,哪裏是呢?楊浩甩了甩頭,自己真是閒的蛋疼了,操這份閒心幹嘛,也許那個大光頭想回家了弄個車禍啥的滅了阿來,乾淨利索沒麻煩。
想通之後便不再去考慮。於是回頭去找小雨和蓓蓓,只見,讓楊浩非常無奈的是。
小雨和蓓蓓跑到了慧君阿來和蘭蘭一家人的後邊,盯着人家看。一邊看還一邊彼此交流。
唉!女人啊,不過反過來想想,女人喜歡聊八卦喜歡到這個程度也挺可愛的。
他慢步走過去。走到她們身後,小聲說:“你們餓嗎?咱們去亭子裏喫點東西。”
小雨說:“是有點餓了。”
蓓蓓說:“呀!中午11了,過的真快。”
小雨說:“走吧咱們下山吧!哎!你們看,那邊有賣飯的!”
楊浩順小雨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距離四角亭子不遠處還有三間平房,門口寫着餐廳。
無奈搖頭,感情自己白買了那麼食物。還辛苦背了一路。
三人又並肩順臺階下山,在下山的時候,小雨突然啊了一聲,楊浩看去,只見,蘭蘭的丈夫,撞到了小雨。
小雨是練過的,並沒有大礙。再看蘭蘭父親,臉色緊張地對小雨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雨說:“沒事!”
但是楊浩注意到,蘭蘭父親在說不好意思的時候,他兩句話的時間,他轉頭看了山崖上三次。
小雨說完沒事後,蘭蘭父親,啥話也沒說,扭頭急匆匆的順臺階爬上山去。
小雨也看着蘭蘭父親說:“他走路都心不在焉,還走的這麼慌忙,難道他想在這?”
楊浩衝小雨抿嘴笑道:“這裏人太多,不是下手的好地方。咱們去喫飯。”
說完,楊浩下意識的看向山崖上的人羣,忽地他看到,人羣裏,慧君和阿來站在蘭蘭身後,而阿來的手,放在了慧君的後腰上。
“這個慧君怎麼這樣啊!太不要臉了!”蓓蓓和小雨也看到了,蓓蓓以女人的角度對慧君做了個不好的評價。
三人轉身繼續下山去餐廳,邊走邊說,楊浩問道:“慧君明明知道丈夫已經知道她們的姦情,明明知道阿來已經破壞了她的家庭,甚至知道丈夫已經爲了維護這個家要做出過激行爲了,她還這麼放縱自己。以你女性的角度,你們能理解她是怎麼想的嗎?”
蓓蓓說:“反正我是不能理解,想不通!我感覺正是她的放縱害了阿來。如果她開始就拒絕,就不會出這麼多的麻煩,也不會讓阿來招來殺身之禍!”
這時三人進入餐廳裏,一間一百來平方的房間,擺放着數十張餐桌椅。多半坐着人。
三人隨便打了些飯喫。飯飽後,坐着休息。
這時,小雨眼神有些渙散地看着桌面說:“也許你忘了一件事,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爲零。”
蓓蓓說:“呵!所以說色字頭上一把刀,某些人啊,應該主意!”
楊浩無奈的一笑。
這時突然有人慌張地走進餐廳,對餐廳裏的人大聲問道:“有沒有醫生!有人從山上摔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