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對他勉強笑了笑,突然抽出屁股上貼身放的那把刀,砍在男人的頸動脈上,血液咕咕的從傷口裏冒出來。
小雨露出一個笑容,正是楊浩那天晚上所看到的,
隨後,小雨走進臥室,她看到,那個男人的華夏國的老婆正看着他,小雨說:“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你對他的過去什麼都不瞭解。”
那個華夏女說:“放過我們母子吧!”
“你既然選擇了他,就應該去承擔後果,”接着,在那個華夏女人恐懼的眼神裏,小雨揮刀砍了下去。
後邊的事,就是小雨把三具屍體碎屍,拋屍。
最後是小雨在那個男人的保險櫃裏找到了一塊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作的黑色金邊的牌子,中間是一個忍字。
楊浩退出了這段記憶碎片,然後把自己的記憶碎片拖過來覆蓋上去,再把所有有關那個男人的記憶全部用有關自己的記憶片段覆蓋。
做完後,他看到,在柱子上的第四面,原本那個男人的記憶片段換成了自己的。就是小雨站在牟家酒樓的二樓,手扶着欄杆看自己在一樓的人羣裏打出了一條血路的記憶片段。
雖然還不知道,這會對小雨的影響有多大,肯定不是壞事。楊浩高興的退出小雨的記憶空間。催動意識回到本體。
“哦,”他活動了一下脖子和雙臂。
“怎麼樣了?”顏姵問。
“好了,用了長時間?”
“大概半小時,”顏姵說。
“嗯,比昨天夜裏快了一個多小時。不過還是有些困。”
“呵呵,這次你可別在這睡了,要不你的小媳婦,就要氣跑了。”
“哈哈,她跑了,你來。”
“切!你們男人啊,你小媳婦又年輕又漂亮,還這麼聽你的話,你還不知足啊,真是愁人。”
“我只是說說而已。怎麼會捨得她跑了呢,我只是在加上你,哈哈,”
“唉!”
“算了算了,扶我下牀吧,腿麻了。”
“嗯,”顏姵扶他下牀,還故意打他麻木的腿開玩笑。
直到把楊浩扶到沙發上,楊浩順手一下把她抱到懷裏倒在沙發上,顏姵掙扎着出來一看,這臭流氓竟然睡着了。
真是氣不得,打不得,給他蓋蓋好褥子,便自己回去睡覺。
在租來的樓房睡的第三天。
楊浩,凌晨迷迷糊糊的醒來,但是眼睛沉的要命,忽地想起,本命空間裏的溪水,便用左手掌的掌心,放出一陣黑色旋風,把本體吸入了本名空間的山坡上。
一進入本名空間,帶着土壤氣息的新鮮空氣撲鼻而來,瞬間整個人都感覺精神了一些。邁着沉重的雙腿撲倒在溪水裏。
這一刻,楊浩感覺自己就像一塊幹海綿,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清涼的溪水被身體吸入。順着血脈在全身流淌着 。
就這樣在溪水裏泡了有大概半小時,他感覺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不能再泡了,不能在本名空間待的時間太久。上次的事楊浩清晰的記得,自己明明只在本名空間待了兩三個小時,外面卻過了五六個小時。
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萬一一出現正好三個人在客廳裏,他可不想突然突然出現在三個女人面前。要解釋起來也麻煩的要命。
幸好,出來後,天還沒有亮。便躺下繼續睡。心想要是早想起來,昨天也不用睡一天了。不過,發現總比沒發現好。以後就是在別人的記憶空間多待一會也不怕了,可以直接去本名空間快速回覆精神和體力。
早晨,迷迷糊糊中,聽到女人們起牀,相繼從臥室裏走出來。
他聽到小雨溫柔地說:“你看我們家男人還在睡呢。”
“是我男人!”黃蓓蓓說。
“呵呵呵。”小雨笑起來。
楊浩眼睛進入透視眼功能,隔着眼皮偷偷的看去,只見顏姵穿了衣服,梳理着頭髮走臥室。
小雨穿着睡衣在廁所門口等着,而廁所裏,傳來撒尿的聲音。還有一聲屁響。楊浩嘴角翹起,默默的偷笑。
這時,只見小雨正看着自己,露出一個微笑,接着,小跑過來,趴在楊浩胸膛上,楊浩嗅到小雨跑過來,也帶着一股香氣撲入鼻子裏。
小雨在他耳邊輕輕低語說:“你醒了,我看見你在偷笑,你笑什麼呀?”
哦,被發現了,這時候怎麼也不能承認的,楊浩繼續裝睡。
小雨笑道:“你就裝睡吧,”說完在楊浩的小弟弟上輕輕的打了一下。便蝴蝶般飛到廁所門裏去。
小雨出來後,看着楊浩說:“浩哥哥這兩天怎麼了,平時不睡懶覺的。”
顏姵對她笑了笑,說:“他累了吧,去給他準備些牛奶吧,家裏沒有了。我去做飯。”
“哦,”蓓蓓聽話的走出門去。
客廳裏沒了人,楊浩想再裝下去沒意思了,便睜開眼,坐在沙發上發呆,考慮着今天的計劃。
“呵呵,不裝睡啦,”小雨走出來,徑直走到楊浩身邊,坐在沙發上,慵懶的環住楊浩的腰,頭靠在楊浩寬厚的肩膀上。對他甜甜的笑,撒嬌似得說:“昨晚睡的好嗎?”
楊浩和在廚房的顏姵都驚訝的呆了一呆,小雨今天的表現怎麼了,平時雖然不是個矜持的女人,但是她現在的表現,更像是對戀人說話。
“還好,快去穿上衣服,一會喫了飯咱們要出門呢。”
“嗯,”說完在楊浩臉上親了一口才高興的去了臥室。
顏姵在廚房門口衝他招了招手,楊浩走過去,顏姵說:“她怎麼了?”
楊浩心想:“這應該就是替換記憶後對小雨造成的後果。”便對顏姵說:“藥物的副作用吧,對我有了依賴。”
“那你怎麼辦,蓓蓓知道了,要和你吵架了。”
楊浩想起溫柔的蓓蓓,似乎,從小到大兩個人還沒吵過架,便說:“那到不至於吧,就怕她們吵架。”
“你啊,不瞭解女人,她們吵架是必然,給你吵架也少不了。現在你自求多福吧。”接着,顏姵突然像調皮的少女一樣說:“哦,對了,要不要,我也來攙和一下。”
楊浩抿嘴一笑,“你以爲我會怕嗎,我是不介意,老婆越多我越多高興。”
“哼,你們男人啊,不過你到是難得肯說實話。”
“你們在說什麼呢?”小雨換了一身漂亮的短裙,梳理着頭髮站在臥室門口問。
“我們在說一會喫什麼?”楊浩撒謊不臉紅的說。
顏姵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