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吧,等人回來再說。”
“凱哥幫幫忙啊......”海闊認識謝凱,剛纔人多慌亂,現在他纔看見,謝凱也在,便急忙求饒。
“我幫不了你,這位是咱們餘江四大公子之首,楊浩,你啊自作孽,誰也幫不了你。謝凱當面拒絕了他。”
海闊見惹不起,偷偷拿出電話報警,劉陽怒道:“把他電話給我搶了。”
接着就有身上有青頭狼紋身的人上前把他的手機奪了過去。扔到了一樓。
海闊身後一個人低聲罵道:“哥哥哎,你這是得罪什麼人了,你看把我們連累的。”
接着對華少劉陽他們說:“幾位大哥,你們到底是誰啊?我們就是幫忙的,根本不知道他們夫妻間的事。放我們走吧?”
華少感覺悶的慌,閒着也無事,便跟他說:“不知道是吧我告訴你,這位,青狼幫幫主,這位霸財公子,憑自己一個人在咱們餘江縣打出一片天地,現在買賣做到了國外,”
“我你認識嗎?我們華家在咱們餘江可是人人皆知的。”
那個人急忙點頭說:“知道知道。”
華少很滿意他的態度,就說:“這一位,知道嗎,牟家酒樓知道吧,牟家的二公子,這酒樓就是他的。”
謝凱笑着說:“你知道的也不多,知道省城的李家嗎?”
這次就連劉陽也認真聽起來,
謝凱說:“這麼說吧,李家是咱們省鼠疫數二的大家族,即便是全國,那也是能排的上名號的,做的都是跨國的買賣。”
“你說的是不是,李菲菲的家族,”
“對!”
李家和楊浩是什麼關係,所有人都豎着耳朵聽。
“國際著名服裝設計師李菲菲的家族,李菲菲是咱們浩哥的......”說到這裏謝凱不說了。
接着換了個角度介紹道:“李家老爺子認了浩哥做乾兒子,牟老爺子也是浩哥做乾兒子,據我所知,兩位老爺子都說了,等以後分財產,咱們浩哥也有份。”
這話引來一片贊談聲,但是卻沒有謝凱想要的效果,於是他補充道:“李家和牟家,兩個大家族,只要能分到百分之一的財產,就夠咱們,少奮鬥半輩子。”
他這話一說完,接着引起一片羨慕的聲音,接着人們都紛紛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謝凱就想看這效果,滿意的笑着點了點頭。
屋裏,黃蓓蓓正陪着顏姵坐着,聽別人誇讚自家男人,一顆少女心美美的,臉上洋溢着幸福滋味。
楊浩卻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時,海闊的父母着急慌慌地跑進一樓大廳,手裏拿着一個優盤,就大叫着:“你們非法扣人,這是犯罪!還不放人,我們已經報警了......”
楊浩嘴角笑道:“你報的什麼警,要不我再報一次,打110?你說副縣長會讓你報警嗎?還有你兒子的工作能保住嗎?”
海闊父母哪敢真報警,不過是嚇嚇他們。本來就心虛,楊浩一句話便戳中他們心虛的點上,立馬就住了口,默默的走過來。
“給!放人吧!”海闊父親六十多的老頭,口氣還很強硬,大有你不放人我就倚老賣老了。
海闊的母親撲到海闊身邊說:“兒子你沒事吧?”見兒子沒被打,心裏放下心來。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潑婦一樣哭喊道:“哎喲沒天理了,非法扣人啊......”
這時,大堂經理在樓下喊道:“錢副縣長的公子錢浩到。”
衆人接着向樓下看去,只見,樓下哪有人啊,但見門口位置,錢浩氣呼呼的看着大堂經理。
他接到他老子錢副縣長的電話,說讓他去牟師傅酒樓去把海闊和他媳婦顏姵救出來,可他來了一看,好傢伙,那二樓上站着的,都是縣城裏他這個年齡裏的大人物。
花花公子華少,霸道公子劉陽,霸財公子謝凱。如果這三個人不在一起的話,道好說,就怕他們包成團,就讓人頭疼了。所以他想在一樓門口,看看情形,再決定露不露面。
同時,他也是在的等人。錢浩手底下也有一幫子人,都是一些學生,學生有很多,叫個幾百口子不是問題。每次有事,他都讓那些學生穿上迷彩服,用三四輛卡車拉着,什麼打架堵門,搶工地啥的,從沒失敗過,人太多了,能打不能打的,人多了就有威懾力。
這一會人還沒到,卻沒成想,被大堂經理看到了,立刻大喊通知樓上的楊浩。
錢浩一見,自己暴露了,也沒有必要藏着了,便直接走過去,路過大堂經理身邊時,罵道:“你吆喝個屁啊,我他嗎就來看看。”
大堂經理也不多話,以沉默應對。
劉陽,華少,謝凱他們見錢皓單身而來,相互看了看。
楊浩對地上的海闊父母問道:“你們叫來的?”
海闊的父說:“不是,不是。”而他母親同時也異口異詞的說:“是又怎麼着?”
兩人說完後,都相互抱怨地對視一眼。
“唉!”海闊嘆了口氣。
楊浩說:“你們這一家人,就像跳樑小醜。”
“怎麼?今天這麼大陣仗,來了這麼多人。”錢皓毫無懼意,輕鬆的走過來,
楊浩仔細看着錢皓,帶着一副黑框眼鏡,鼻樑高挺,臉龐瘦長,整個人長的細長。
走過來後,與自己身高相仿。
“明人不說暗話,我就是爲他們一家人來的,你們這幫人也太不地道了,把人家一家人都扣下了。”
劉陽哼笑道:“話好說不好聽啊,姓錢的說話注意啊!”
錢皓神經質似得嘿嘿笑了起來,“我是嚇大的嗎!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當着你的人砍了你!”
楊浩一聽這個人真是太狂了,便笑道:“你不該叫摘花公子,應該叫狂犬公子。”
“這位是?”錢皓問道。
“你好,我是你爹。”楊浩自我介紹道。直接開始侮辱他。
“你不是淡定嗎,好,我讓你生氣,我看看你生氣了會有什麼表現。你要是動嘴不動手,你就是個只會嚇唬人的慫貨,你要是真敢動手,你就是蠢貨,反正你就不是好東西。”
這番話說出來,錢皓一時間楞住了,所有人都楞住了。感情人家動手不是不動手不是。豎着耳朵聽你罵啊。
“行!你小子有一套,”錢皓氣的不行了,心裏還在壓着火呢,刷的一聲從褲襠 裏掏出一把短刀。
“我操,把刀放褲襠裏,不想讓你爹抱孫子,你跟你爹有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