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見楊浩殺了人,黃蓓蓓和雯雯都被嚇的叫了一聲。
“別叫,”楊浩低頭一看,李菲菲的脖頸上被砍了一刀,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他急忙抱起李菲菲放在自己腿上,左手下垂,在抬起時手裏已經多了幾根叫不上名的草。放在嘴裏咀嚼成細碎的碎末,吐到掌心,撒了一滴利用五穀變凝結的靈露。敷貼在李菲菲的正在往外冒血的傷口上。
“幫我扶着他,我去弄點水,”楊浩對黃蓓蓓和雯雯說。
兩個十七八的女孩子見了血有點害怕,但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又見楊浩話語急促,也容不得她們反抗,只好蹲下扶着李菲菲。
抽身出來後,楊浩急忙跑回工地,幸好,工地廚房裏有紅糖和紅棗,他拿了就跑,順便還拿了一個乾淨的盆和勺子。出來後,見門口一輛車,和一輛電動三輪,也不管是誰的了騎上電動三輪就跑。遠處一個拿着菜刀的胖廚子不知從哪喊叫着追了出來,“哎!哎!我的車。”
旁邊有人認出了楊浩,說道:“別喊了,那是大老闆。”
楊浩騎着電動三輪一路來到山坡下,端着盛着空間溪水和五穀靈露的盆子來到。
他把盆方子地上,用勺子不斷在盆裏攪拌。
黃蓓蓓看着昏迷的李菲菲擔心的問:“浩哥哥她會不會......”
“不會,能在我面前死?哪這麼容易。”
“浩哥哥你在幹什麼呀?”雯雯第一次見楊浩救人,見楊浩救人的方式特別,非但不送醫院,反而,弄些水棗紅糖在盆裏攪拌,說話間,對救治好李菲菲還非常有把握。她搞不懂,楊浩的自信是哪來的。
黃蓓蓓笑說:“你可別小看了浩哥哥,他啊,經常用你意想不到的材料醫治病人,楊叔的腿骨折就是浩哥哥醫治的。”
“這麼厲害啊,”
“啊,你什麼時候也喊他浩哥哥了?”
“昨天晚上,不就在喊嗎?”
“好吧,”
此時,楊浩給李菲菲撐開嘴,另一隻手給她喂湯水喝。
餵了一小半後,楊浩才說好了,讓她平躺下,
此時已經是中午,他和兩個女孩把盆子裏的水喝掉,便不覺得飢餓了。
“還要等等多久,她纔會甦醒?”黃蓓蓓問。
“隨時,”楊浩說,這此,自己有點對不起她了,因爲自己只想救黃蓓蓓,才讓她受了這麼大的罪。不知道等她醒來會怎麼樣。
“鈴鈴鈴,”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掏出手機一看,是一串陌生號碼,按下接通建電話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你好我是鎮醫院的外科主任何玉友,請問楊老師在家嗎?”
“嗯,我就是,我在家呢,什麼事?”他一手拿着電話,一手輕輕梳理着李菲菲的幾縷秀髮。他心裏想着,醫院的人找他肯定又是要買藥方子之類的。
“是這樣,我們鎮醫院的方院長想要下午想要去貴府拜訪,這不怕你不在家走了空所以我先打個電話預約一下。”
鎮醫院的院長辦公室裏,年輕的主任,坐在院長的座位上,雙腿分開着,探在辦公桌上,掀起的裙子裏,是一條開檔的情趣內褲,方院長跪坐在桌子下,在何玉的雙腿間努力移動着頭部。
“哦,好,來吧。哎,好大的味啊?”
“啊?什麼味,”
“騷+味”
他掛了電話,突然,撫弄李菲菲頭髮的手被抓住,
楊浩低頭一看,李菲菲睜開了眼,怨恨的眼神注視着他。
“事出意外。”楊浩無力的辯解道。
“我要離開這裏。”李菲菲說,
“正好我也離開。”楊浩伸手去攙扶她,卻被她躲閃了開去,
黃蓓蓓和雯雯攙扶她起來,傷口處的藥草掉落,雯雯驚奇的說:“這藥真厲害,一點疤痕都沒有。”
李菲菲聽了雖然高興,卻也不想表現出來。
一直到出了科技種植園,他的司機開車來接她。臨上車前她纔對楊浩說:“這事也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家老爺子,祝你們幸福吧。”
我不是給你們留了半瓶藥嗎,你們沒從裏面找出藥的成分嗎?楊浩這句話其實就是告訴她我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
“沒有,但是,如果我失敗了,老爺子也不會再派人來騷擾你了,除非你願意與他合作。”說完便鑽進車裏去了。
望着遠去的加長林肯,黃蓓蓓悄聲說:“你還是他家的四少爺嗎?”
不是了吧?她都說了,不會再派人來。雯雯猜測說。
楊浩向她們溫柔的一笑,上前一左一右摟着她們的肩膀,向回走說道:“是與不是就要看誰用得到誰了。”
“那牟家呢?”
牟老也是個人精,自己不來,卻挑唆李家來要方子。他們和李家是一個道理。
“我們去哪?”
“回家,一會鎮醫院的人要來。”
“他們來幹什麼啊?又要買藥方子嗎?”
“誰知道呢?”
回到家不久,鎮醫院的院長專車便開到了楊家家門口。
此時,雯雯和黃蓓蓓把家裏的桌椅擦了個乾淨,正在院子裏閒聊。看到一男一女提着禮物盒子,走進門來。
方院長帶着何玉進門後,見到院子裏的黃蓓蓓,他是見過的,便笑呵呵的說:“你是蓓蓓吧,呵呵,還認識我嗎?”
黃蓓蓓見過方院長起身迎接,笑道:“認識啊,你是院長。浩哥哥,鎮醫院的院長來了。”
“哦,請進屋裏來吧,”屋裏,楊浩剛剛從本名空間出來,每次在本名空間的溪水裏泡着都會感覺身體特別舒服,而且出來後,身體也會變的越發的舒暢感覺身上充滿力量。
他急忙走到正屋裏,方院長和何玉也剛好走進來。
兩人握手寒暄了幾句,便分主賓落座。
楊浩首先開口笑道:“老院長可別再叫我楊老師啊,我這年紀輕輕的哪受得起,您太客氣了。”
方院長呵呵笑道:“哎?你這話就不對了,自古能者爲師,不分年幼尊卑。”
楊浩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又重複了一句,您太客氣了。
兩人寒暄幾句後,方院長便說:“我們過來,也是拜你神醫的名號啊,現在醫院裏缺少好的醫師。秦益壽本來還可以,能獨擋一面,但是他不學好,現在警察已經立案,秦益壽之前交代了一些東西後,畏罪潛逃。真是個不明智的人,爲什麼要做逃犯呢?”
楊浩想起沒想到昨夜難怪感覺他怪怪的,他也許是想用一個方子,給自己後半生一個穩定的收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