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我是夏小七,到底怎麼了?”
穩住心跳,她問得小心翼翼。
心中帶着希望想聽到尊爺回來的消息,但又害怕聽到什麼不想聽到的。
“夏小姐現在有時間嗎?這裏出了點狀況,我想夏小姐您應該能幫得上忙。”
管家林叔的嗓音沉穩中帶着焦急。
看起來,是真發生什麼事情了。
“恩,我馬上就過去,林叔不要焦急。”
掛掉電話,秦歌正好走出來。
一看見她又要出門,秦歌可就是有些不樂意了。
“幹嘛呀!整天忙上忙去的,也沒看見你得到多好的高貴待遇。”
秦歌看她這幾天累成這樣,不忍心哼兩句。
夏小七聽出來管家真的很着急,也就不跟秦歌多嘴。
提着包包,帶上手機就出門。
“車鑰匙給你。”
夏小七搖頭,“他們會派人過來接我,我自己開車還麻煩,又慢。”
秦歌追出來送她。
不久就在樓上看見夏小七彎身進了車。
她發短信確認是君尊的人,這才放心。
夏小七趕到別墅的時候,僕人們和保鏢都臉色驚慌的圍成一團。
一眼看見她的管家鬆口氣。
“夏小姐你可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到底是什麼事呢?下午不還是好好的?”
走到林叔身邊,她抬着眉輕問。
“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晚上狼哥特別煩躁,用什麼辦法都不能讓它停下來。”
狼哥?
夏小七一愣。
那個大傢伙特別有靈性,按照管家說的,它這麼焦躁肯定是出現什麼了。
她隨着林叔等人靠近狼哥的房子。
遠遠的,就聽得到狼哥在焦躁咆哮。
附近的人沒有誰敢靠近,狼哥叫得很悽慘。
咆哮的悲鳴,令人聽着便有些難受。
她走過,推開傭人讓他們退後。
“夏小姐,沒有少爺的准許我們不能讓你進去。”管家上前攔住她。
狼哥在裏面撞牆壁,那悲鳴越發的大了起來。
因爲是尊爺的愛寵,夏小七知道自己怎麼都要去看一看。
“我沒事,我們一起來見過它,它認了我。”夏小七低聲開口。
管家被她勸退,只好戒備的叫人做好安全措施,一旦她有什麼危險,他們就會開槍打死狼哥。
夏小七也很緊張。
慢慢靠近,從窗戶裏她看見狼哥焦躁得撞着牆,都受傷流血了。
不安的用爪子去拍牆壁。
龐大的身軀不停顫抖。
狼哥啊,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這麼焦躁。
她打開門,狼哥猛然轉向她。
身後的人更是警惕的瞄準了狼哥。
夏小七沒動,只是溫和的望着狼哥。
原本焦躁的狼哥似乎看見她,找到了依靠那樣,悲鳴的犬叫着,焦躁的身軀慢慢平和下來。
夏小七蹲下身子,輕輕的叫喚着,“狼哥,過來這裏,沒事的,過來讓我看看你怎麼了。”
她蹲着,一邊輕柔朝狼哥說話一邊靠近它。
狼哥總算是抬着頭。
夏小七隻看一眼,忽然震驚了。
狼哥的眼裏……是眼淚嗎?
它的眼神好悲哀,絕望的望着她。
心中某一部位瞬間柔軟,這個靈性的大傢伙,經歷了什麼?
就在她靠近狼哥一米左右,狼哥猛然撲過來。
迅猛的動作讓所有人尖叫着。
“不要——不要開槍——”
危機之中夏小七本能的不顧狼哥兇狠的獠牙,伸出手用自己身體保護它。
她的尖喝,讓子彈射偏,將牆壁打穿了醒目的洞。
而夏小七沒有被撕咬出鮮血淋淋的傷口。
狼哥安靜的看着她。
她還是很緊張,狼哥的靈性不僅不如人,它不會真的當你是好,而口下留情。
因她和狼哥安靜的對峙,空氣好似都停止了流動。
隔了幾分鐘。
狼哥忽然伸出舌尖,輕輕的在她手背舔了舔,伸出兩隻前爪像是擁抱她那樣親暱。
輕聲的嗚嗚低鳴。
她不知道狼哥到底怎麼了,只是感覺它今天的心情非常悲哀。
可是管家說了它原本很正常的,就是忽然就變成了這樣。
接過獸醫手裏的藥,狼哥伏下乖順的身軀讓她上藥。
處理好傷口,夏小七告別的時候狼哥又低低的悲鳴着。
夏小七於心不忍,便帶着狼哥在夜下散步。
管家他們在大廳裏安排好了。
夏小七才帶狼哥回去,要是沒有辦法,她也能睡在沙發裏。
走入房間的時候,夏小七有些累。
望着熟悉的裝潢,忽然漫天的想念接踵而來。
尊爺……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這時候那邊應該是白天,在談判嗎?還是在悄悄啓程。
明兒一早睜開眼,是不是就可以看見你的面容了?
睡不着,看狼哥安靜乖順伏在她腳邊,思念越發濃烈。
她站起來,走上樓,狼哥安靜跟在她身後。
純白的皮毛讓狼哥看起來格外的高貴。
一進到尊爺的房間。
夏小七還沒有行動,忽然就看見狼哥衝着尊爺的相片,又開始悲鳴的嗚嗚叫着。
眨了眨眼。
她沒有看錯,狼哥像剛纔那樣,對着尊爺的相片悲哀鳴叫。
夏小七心頭猛然一震,她好像……知道狼哥的哀鳴,是什麼了……
那是它對主人……最後的道別方式。
難道狼哥能感覺到尊爺,已經……
夏小七覺得兩腳發軟,眼前一花,差些支撐不住摔倒。
不,不可能的!
狼哥一定是想尊爺了,一定只是想尊爺了……
僅此而已,不會有別的事情……
夏小七又失眠了。
隔天一早,她睜開酸澀雙眼,就對上狼哥的眼神。
嚇得她差點尖叫。
狼哥看見她醒過來,溫馴的走過來,輕輕蹭她小腿。
夏小七心中被瞬間被萌化,伸手撫着狼哥的頭。
細細查看它的傷口。
沒多久,管家就送來狼哥的食物。
夏小七沒有什麼胃口喫東西,只是專注望着狼哥。
它似乎也沒胃口,喫兩口就抬頭看她。
夏小七知道它受驚,小手輕拍着安撫。
待安排好狼哥,夏小七就離開了別墅。
回到師傅那裏,恰好看見師兄走出來。
“丫頭你昨天幹什麼去了?眼睛這麼腫?”
夏小七拼命的噓。
要被師傅佩姨逮到又被盤問,她現在只想躺下來。
“累死我了,師兄你不要煩我。”
林慕忽然認真看着她,“對了小七,有件事情我覺得,必須讓你知道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