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在第一交易樓獲得生活的來源後,準備先找個客棧住下。雖然要回張家搞清情況與報仇,不過已經回來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幾個月的生死經歷,張天無疑變得成熟穩重起來。
在星獸樹林裏的幾個月生活,張天嘴中都快淡出鳥了。還是先解決一下肚子的問題,青天這個喫貨,自從來到城裏後,聞到城中的誘人香味早就是心中癢癢。在張天的懷裏一直不安頓,所以還是先解決青天的問題。
走着走着,張天突然停住了腳步。原因無它,面前就是一家酒樓。從裏面傳來的飯菜香味,飄到張天與青天的鼻子裏。青天在張天的懷裏再也待不下去,直接竄了出來。
此時的青天趴在張天的肩膀上,蛇信不斷吞吐着,更是流了張天一身口水,一雙蛇眼張的老大,就那樣直直盯着酒樓。
張天看到這一陣好氣,一看到好喫的就走不動路了。
“好了,帶你去喫一頓!”
張天右手彈了一下它的小腦袋,徑直朝着裏面走去。
這家酒樓正是張天上次和林奮李天霸來的酒樓,名字叫風月酒樓。這家酒樓的酒菜確實不錯,張天也是記憶猶新。
張天進去後,櫃檯前的一名老者看到張天後眉頭皺了皺。迎着張天的那張臉與那雙冷淡的眼,這老者不知爲何居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過腦海裏過濾了無數遍也沒有想起到底是誰,看着張天不禁問道:
“公子不知是喫飯還是住宿,或是二者都要?”
看着眼前矮胖的老者,張天腦海裏瞬間就想起了上次來喫飯的時候也是這個老者招待的他。雖然他如今變化很大,這老者沒能認出他,但是張天卻是一眼就記起了這個矮胖老者,聽之前林奮說道叫什麼福管事的。
“二者都要”
看了一眼福管事,張天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的,不知公子住宿是要雅間還是雅院。雅間一晚五十金幣,雅院一晚兩百金幣。”
看着張天,福管事快速的說道。
“雅院”
“好的,小王,帶客人去。”
······一個時辰後,張天於青天趴在了滿是空盤子的桌子上。一大桌的飯菜都是被一人一獸消滅了乾淨,張天無奈又是陸續要了兩桌菜,最後還是免不了被喫一空。當然主要還是被青天喫了,喫完後青天亮出小肚子,就直接在那睡了起來。
喫完飯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跟着服務人員,張天來到了獨立的雅院。看着這清新雅緻的環境,張天對於一晚上兩百金幣的支出覺得是物有所值。
就今天這一下子,張天就消費了三千金幣。要擱以前,張天對於一天三千金幣的消費簡直不敢想,不過現在所謂的金幣對於他來說卻只是一個數字。憑他的實力,只要星獸樹林走一回就能輕鬆搞到。今天在第一交易樓裏,他就是用一路上隨意斬殺的星獸材料與星核賣了八九萬金幣。
洗去身上的灰塵與勞累,張天躺在寬大柔軟的牀上。不知多長時間他沒有享受過如此舒服的大牀了,一時間他躺在牀上思緒百轉。
夜色漸漸深了,今晚的月光很明亮,晶瑩的月光打在張天的臉上,隨着月光輕動,張天漸入佳境,慢慢睡了過去。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戶帶來一種溫暖的感覺,張天呦呦的睜開了雙眼,拍了一下身旁的小腦袋,張天快速起身。
······”張佑浪,給我滾出來!”
一道如同炸雷的聲音滾滾席向一座莊院,不少人毫無準備下被這道突然如其來的聲音嚇的臉色發白,身子一頓。待到手中的東西悄然落地發出砰的一聲,這纔回過神來,一個個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
不知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這個風頭上來張家找事?在太歲頭上動土,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不少人隨即心念一動,臉上露出不屑與殘忍的笑容,待會看來人是如何被家族之人當衆拿下,血染張家而給後人警醒。
不少人抬頭朝着不遠處望去,心想等着看好戲了!
“是誰膽敢到張家鬧事?”
張天話音剛落,不多時從張家裏直接竄出了幾道身影。爲首之人是一個身材消瘦的老者,對着不遠處的張天喝道。
張家幾人臉色陰沉,看着張天眼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要是張天不給出一個合適的說法,下一秒就讓張天血濺張家的表情一眼可見。
“讓張佑浪滾出來!”
張天沒有絲毫在意幾人的憤怒,掃了幾人一眼後沒有再看幾人,對着下方再次帶起一陣仿若雷霆般的滾動。
“小子,找死!”
張家幾人氣的鬍子差點上了天,這小子如此無視幾人,還口口聲聲讓張家族長滾出來,這是赤裸裸不僅打幾人的臉,更是達張家的臉。
自從古墓一行後,張家現在可謂是風光無限,隱隱有成爲青陽城第一家族之勢。如今時刻,張天此舉絕對是虎口拔牙,自找死路的行徑。
張家出來的三人俱是星士初期的修爲,劍拔弓張下幾人同時對着張天出手。
“哼”
張天對於幾人的攻擊面色沒有絲毫變化,一個冷哼響徹在衆人心間。旋即身後的寶劍出現在了張天的手上。
看到張天如此猖狂,不少張家人對他都是一臉恥笑。也不知道這少年是誰,年少輕狂以爲自己修爲天下無敵了,居然膽敢來張家鬧事?遇到張家的三名星士級高手,不少人都是不忍看到張天隨後的慘樣。
“啊啊啊”
一陣慘叫聲忽然想起,不少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張天實在是年輕氣盛了,他的下場已經註定。
不過當看到空中落下的幾道身影砸在了他們身前的時候,他們立馬臉色大變,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慘叫聲居然不是張天發出的,而是張家幾名星士級高手所發出的。看着身前不遠處三個坑裏口吐鮮血一臉駭然看着半空翩翩落下的張天,不少人都是面露驚懼,往後不知覺退去。
“咳咳咳,你,你到底是誰?”
看到張天漸漸朝着衆人走來,張家之前的三人站起身後,領頭之人惶恐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