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南終於明白了,這兩間看似破破爛爛實則堪比五星級酒店的茅草屋,大概就是蛇盤山虎哥用來幹壞事的贓窩。
作爲髒窩首先得要隱蔽,這三間小茅屋隱藏在蛇盤山的山腹深處,人極罕見,當然足夠隱蔽。
另外贓窩得要看起來不起眼,絕對不能引起外人的懷疑,這三間茅屋外表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倘若不進來,外人絕對不會知道這裏原是一處金屋。
不得不說這虎哥實在太精明隱藏得太深,邢南也不知道,這些人在這三間茅草屋裏,虎哥這個壞胚,到底幹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邢南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好姑娘,被虎哥這老混蛋糟蹋玩弄過。
不過之前邢南不知道,之後他卻敢肯定,這老傢伙以及杜志成那個小傢伙,從此以後,絕對不會在玩弄女人,從今往後他們絕對再也做不成男人。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金碧輝煌的屋子內悄無聲息,邢南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因爲雙手被綁,他也沒法子抽菸休憩。
蕭詩雅本來還挺擔心,不過看到這牲口一副有肆無恐的模樣,她倒也稍稍放鬆下來了。
大雨還在磅礴淅瀝的下着,幾名黑衣暴徒就站在屋檐下等待着,等待着幕後之人的到來。
他們並沒有等待多久,一條蜿蜒的小路上,忽然出現了燈光,很快一輛黑色的別克車就來到了茅草屋前。
“是虎哥,快上前打傘。”暴徒首領剛吩咐,一名小弟模樣的傢伙,就立刻衝過去,拉開車門,同時打開了雨傘。
滿臉殺氣宛如惡虎的虎哥低頭鑽出了車子,隨後來到了茅草屋的屋檐下面。
“人在裏面麼?”虎哥冷聲喝問。
他的聲音實在太冰冷,饒是正在下着的磅礴大雨,也掩蓋不住他語氣之中的冰冷冷意。
也只有常年身居高位幹這等見不得人的勾當之人,纔會有這種凶神惡煞的表情以及冷意。
“都在裏面,一根汗毛都沒有少。”那暴徒首領立刻點頭。
“嗯你們乾得很不錯。”虎哥滿意的點了點頭。
暴徒首領看了看屋子裏邊,張嘴欲言又止,虎哥當然知道對方的小心思,忍不住笑道:“放心,等會我享用完了,自然少不得兄弟們的。”
說着他抬頭看了看天色,不由得讚歎道:“這場雨來得實在太及時,估計山裏邊還要下個三五天,這幾天時間,應該夠你們好好玩了吧?”
“夠了夠了,裏面那小妞,說實在的,太正點性感火辣,兄弟們玩個三五天,只怕也不會覺得膩煩的。”那暴徒首領當然已經按捺不住了。
倘若裏面那小娘們不是虎哥點名親自要的,只怕剛纔在第一時間抓到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持不住,當場就在車上將那小娘們給辦了。
“記住,等會不管裏面發生了什麼,也不管你們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進來,絕對不允許進來,聽到了沒有?”虎哥當即吩咐。
那暴徒首領連連點頭道:“那是當然,這我們當然是知道的,不管聽到什麼,我們都絕不會進去破壞虎哥您的好事兒的。”
“那就好,你小子挺上道,等會老子爽了之後,就輪到你來。”
“謝虎哥,祝虎哥您爽好了。”
這句話說完,虎哥已經推開了門,然後迫不及待的往裏面走了進去。
因爲屋子密封的緣故,縱然裏面金碧輝煌,外頭也絕對看不到一點燈光,並且門是經過特殊材料製造的。
除非站在門口,否則離得只要稍遠些,就絕對不會聽得到任何動靜,這當然是一處絕佳的作案地點。
虎哥進來,立刻就看到這兩人半躺在沙發上,儘管雙手被綁嘴巴被封,但看起來卻好像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
“喲還真看不出來,兩位是來度假來了。”虎哥冷笑着,徑直走了過去。
他的一雙眼睛,徑直忽略掉了邢南,而是往蕭詩雅身子上上下下打量個不停,尤其是在她胸前那對絕世大殺器上重點關注着。
倆人既然被封住嘴巴,當然也就不能說話,虎哥似乎覺得這樣忒沒有意思,所以徑直走過去,伸手撕開了倆人嘴巴的膠布。
“原來是你這混蛋綁架的我們!”蕭詩雅立刻破口大罵。
“當然是我,整個蛇盤山裏,除了老子有這個能耐和膽子,你還以爲還有誰?”虎哥咧着嘴角冷笑着。
邢南卻是盯着他問道:“杜志成呢,那傢伙怎麼沒來?”
“杜志成?那個膽小鬼,你覺得他敢來?”虎哥不屑的冷哼。
蕭詩雅掙扎着,咬着牙道:“識相的話,就趕緊放開我們,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樣?”虎哥坐在地面,一臉的有恃無恐。
這裏可是他的大本營,外頭有着絕對的防禦力量,並且他本身的實力就不弱,說真的在蛇盤山裏,他虎哥還沒懼怕過任何人。
“都省點力氣吧小娘們,就算你喊破喉嚨,這個時候也絕對不會有人聽到,也絕對不會有人敢進來的。”虎哥冷哼着。
“你……”蕭詩雅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從這頭色虎的眼睛裏,她不難看到這傢伙瞳孔所湧現出了灼灼的瘋狂原始**,就好像對方恨不得撲過來,將她整個人都給吞了似的。
“你是說,就算我們喊破喉嚨,這時候也絕對沒有人進來?”邢南滿臉戲謔的問道。
“當然,就算這裏天崩地裂,也絕對不會有人進來的,所以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當然小子,接下來我會讓你好好的欣賞一部島國真人動作大片的。”
虎哥桀桀冷笑着,整個人已經站了起來,雙手搓着,盯着蕭詩雅的同時,已朝她緩緩的走了過來。
邢南卻是長長一嘆,說道:“既然發生天崩地裂的事情也沒有人進來,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麼放心……”虎哥這句話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豁然怔住。
因爲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發現,對面這個男子竟也站了起來,並且雙手的繩索,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被他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