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跟陸禤禤還沒離婚,沒有資格站在她的面前,可就是剋制不住自己看不到她的影子。
她的遠離,讓他害怕餘生再也見不到她了。
“我並不想見到你。”
她有些無力。
“我想見你。”
慕少臣見她轉身,忙快步跟了上去,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將她的身子扳向了自己這一邊,逼迫她正視起他的存在來。
“綺羅,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他將臉埋在她的肩窩上,汲取溫暖,擁着她,他覺得好滿足,這陣子不安的心,總算是沉穩了下來。
綺羅蹙着眉頭掙扎起來,大庭廣衆之下,他能夠不要臉不害臊,她還要臉呢,哪怕這裏的人都不認識自己,她還是不能放任他做這樣放肆的舉動。
或許對他而言,並不意味着什麼,他一向是任意妄爲的人,不會去理會他人的眼光,只管自己的感受。
聽到他說想自己,綺羅並沒有任何的感動,而是淡淡地勾起一抹嘲諷,“你來找我是不是跟陸禤禤離婚了呢?”
她問,漫不經心地問。
下一刻,她立刻就察覺到了擁着自己的那具高大的身體漸漸不自在了,僵硬了起來,她突然間明白了。
有些言語,不需要說出來,只需要感受即可。
慕少臣真他媽的一個混蛋,跟陸禤禤還在婚姻中,那一廂還千裏迢迢來找自己,他可是真給自己長臉啊,還妄想她綺羅感動得淚牛滿面撲進他懷中訴說衷腸嗎?
不可能,她傻過一回,不可能再度犯傻了。
“既然沒離婚,來找我幹嘛,想我回心轉意嗎?你就當天下男人死絕了嗎?”
她輕笑了起來,在嘲笑他的同時,內心也在嘲笑自己。
他的身子愈發的僵硬了起來,而他抱着她身子的手稍稍鬆了半寸。
綺羅頓了頓,繼續勾脣,“慕少臣,你能不能放過我,你行行好,大發慈悲下饒過我吧?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如何?a市的那家綺羅,你也接收回去吧,我想我大概不會回那裏了。”
慕少臣這下鬆開了她,眼神略微迷茫了起來,還有一絲悲傷。
“我錯了,行不行?綺羅,我愛你,真的愛你,你等我,給我一年的時間,我保證一年一到,我就跟陸禤禤離婚,行不?”
他本來計劃是兩年,現在爲了她,縮短到了一年。
這也就代表他要愈發的勞心勞力,比之前付出的還要來得多。
他的語氣有些不穩,彷彿是若有若無的緊張,綺羅索性沉默了下來,無言地拒絕。“綺羅,如何?”
他卻不死心。
綺羅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道,“慕少臣,其實我不妨告訴你,哪怕你現在立刻跟陸禤禤離婚,我也不保證會回到你的身邊,何況你還讓我等。你覺得有可能嗎?”
“我憑什麼要等你?你說你愛我,我現在是絲毫沒察覺到了,你爲了你的權勢,要我委曲求全,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這樣廉價的愛,我不需要,也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