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寮頭疼不已,酒量不好還狂飲,可人是他帶來的,罪也只能自己承受。
“你先別吐,我扶你去洗手間。”
他扶着踉蹌的綺羅急忙去洗手間,就怕慢了一步,她不顧場合吐出來。
“衛寮,我好難受。”
他又聽到她哽嚥着道。
衛寮也想哭了,他哪知道她醉了會醜態畢出,什麼話都滿腔倒出來。
“衛寮,我好想吐。”
“衛寮,我想他了,我捨不得他。”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先別說了。”
說來說去都是有關那個負心漢慕少臣,她是一點新意也沒有。
他真不想聽到任何有關慕少臣的了,雖然帶她來之前已經做足了準備了,沒想到還是
“嘔”
還沒到洗手間,綺羅忍不住嘔了出來,衛寮自然成了“重災區”。
衛寮嘆了口氣,摸摸鼻子,自認倒黴。
他打算扶着綺羅進洗手間,沒想到被她給阻止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自己也去清理下。”
難得她理智回籠,說出了一句像樣的話來。
衛寮鬆了口氣,他整個人真的是慘不忍睹,這異樣的惡臭把他自己都快燻得暈頭轉向了。
他一向是整潔愛乾淨的人,若不是綺羅,他真想撒手不管了。
綺羅這麼說,他也不忘叮囑,“那我先去清理去了,等下我找人給你找套乾淨的衣服換上,這樣出去也不成樣子,在我來之前你先別出來。”
衛寮聽到綺羅答應下來了,才倉促離開。
在洗手間,綺羅用冷水衝了一把臉,才清醒了幾分。
今天,她似乎真的是丟人丟大了,不過估計也沒幾個人關注自己。
在這樣的場合裏,名流雲集,人家都去找那些權貴搭話去了。
她在洗手間呆了將近半小時,衛寮居然還沒有回來,她有些急不可耐了,想走,頭又昏昏沉沉起來了。
那烈酒的後勁湧上來,真的是難擋住。
她快抗不牢了,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剛出洗手間門口,整具身子就癱軟了下去,在她閉上眼的同時,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個懷抱的味道,令她心安,熟悉的氣息滿滿地包圍了她。
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頭痛欲裂,她又餓又渴,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手腳被固定住了,掙脫不得。
“啊---”
她忍不住尖叫出聲,昨晚不會是被人給.
越想越恐怖,這房間的遮光效果太好了,黑得跟夜晚一樣,她都不知道那個束縛住她的是誰,只知道是個男人。
“別吵。”
熟悉又清冽的味道包圍住了她,男人霸道地一脣堵住了她的嘴巴,讓她那些欲要出來的話,通通塞了回去。
綺羅眼珠子轉得飛快,慕少臣,是慕少臣,真的是他。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的身子變得越來越僵硬。
慕少臣自然也察覺出來了,他鬆開了她,坐了起來,開了牀頭燈。
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傾瀉了一地,綺羅有些不適應突如其來的明亮,眼睛微微閉了一會兒,再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