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拽的,慕少臣一直覺得自己不可一世,我行我素,但他發現陸禤禤明顯功力比自己更上一層樓。
她,還是腹黑悶騷的那種,平時模樣裝得古板,有誰料得到她骨子裏兩面三刀成這樣?
送陸禤禤回了陸家,慕少臣並沒有回綺羅那,而是把段翊叫出來喝酒。
段翊鬱悶不已,他正在跟一個女人約會呢,被勒令強行出來赴約,陪喝酒。
慕少臣喝得還是悶酒,一個人獨自狂飲,也不鳥下自己。
“我的慕二少,你到底找我出來喝酒還是玩我的?”
段翊越想越憋屈,忍不住了。
他又不是啞巴,裝聾作啞實在不是自己的強項。
哪怕被罵,他也要頂風作案。
“當然找你出來喝酒的,我這不是煩着麼,家裏人催我結婚。”
他也就跟段翊交情好點,這心事,跟段翊說說,也沒關係。
“這有什麼好煩的,我家裏還不一樣。”
段翊已經練成了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力了,覺得這是小兒科,打持久戰就是了,反正自己比家裏那幫人年輕。
等這玩厭了,再聽聽他們的意見,在他們中意的人選中找個了結餘生。
“你跟我不一樣,”慕少臣又往嘴裏猛灌了一口,“我哥沒了,我答應我媽要找個門當戶對的。”
段翊終於聽出了點風向了,他倒是不傻,很快就意識到了,他大叫一聲,“你不會是愛上綺羅了吧?”
他們這樣的人家,找個門當戶對的,再正常不過。
找個不門當戶對的,纔不正常。
當初慕少臣他哥慕少卿跟爲了一個女人跟家裏鬧得不像樣,段翊也說不出內心到底是羨慕還是不羨慕,他本人是從來沒想過有朝一天會變成這樣的男人。
應該不會,他的一切都是家裏人給的。
離開了家裏,他一無是處,吊兒郎當的公子哥,他可沒慕少卿慕少臣那樣的商業頭腦,大手大腳鋪張浪費慣了,真要跟家裏決斷,他定要餓死在外頭的。
慕少臣又灌了好幾口,才稍稍平復了不穩的氣息,“是啊,我愛上那個可惡的女人了,給自己找了罪受。”
要是沒把心遺失在她身上,他犯得着爲這事煩嗎?
陸禤禤是答應自己可以在外面找女人,可是綺羅她那樣倔強的性子,怎會屈就當個見不得人的第三者呢?
段翊先是不敢置信,慢慢地算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慕少臣打從大學時代就對綺羅另眼相待,如今還沒有厭倦她,想必是對她上了心的,自己一直沒往那個方面想。
還真是後知後覺,綺羅其實也挺特別的,當初衛寮也是追了她好幾年,她能待在嘴巴一向刁的慕少臣身邊好幾年默默蟄伏,也是她的本事。
如今,慕少臣不會爲了她再度跟家裏人決裂吧?
他哥的過往,他難道想重蹈覆轍?
“你想怎樣?”
段翊覺得自己的心跳居然沒由來地加快了起來。
“能怎樣我還能在這喝悶酒嗎?”
慕少臣瞥了這傢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