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瀟然義正言辭地看向尚君浩:“瑤瑤沒有死。喜歡網就上。”
“哦?你聽誰說的?”
“用不着別人說,我自己會調查。”
“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尚君浩無奈地笑着搖頭。
遲瀟然顯然不怎麼喜歡尚君浩的玩笑。他盯着面前這個男人的眼睛,眼中帶着一絲慍怒:“君浩大哥你怎麼能瞞我?我以爲瑤瑤死了,你知道這段日子我是怎麼過的嗎?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她了,如果不是——”
“不是什麼?”尚君浩的臉上帶着親和的笑意,只有眼中帶出審度的意味來。
遲瀟然遲疑了一下,目光漸漸暗淡下去。他說:“很早以前大哥就曾告訴過我一個道理。只要不是我親眼所見就不能信,只要我的內心裏對我見到的事情還持有疑問就不能信。我始終不相信瑤瑤就這麼離開了我,所以我走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去了大巴車出事的現場,我是第一個看到那具所謂的瑤瑤屍體的人。君浩大哥,你知道嗎?我沒有從她身上發現守護手環,從那時開始我就不相信我那天看到的了。事實果然如此。”
“對她如此執着,你又是何苦。”尚君浩嘆息一聲,揉捏着鼻樑,“瀟然,我之所以從沒告訴過你瑤瑤的消息,也是希望你能儘早放下,放下她,放下這段過去,儘早過自己的生活。”
遲瀟然像是根本沒聽到尚君浩的規勸似的,他盯着尚君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訴他:“我要見她!現在就要!”
“瀟然啊,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肯放過自己?”
“我還以爲君浩大哥你會明白我的想法。”他冷笑一聲,突然反問他:“你呢?你能忘記蘇晴嗎?想一想如果遭遇一切的是蘇晴,你就不會再問我那樣的問題了!君浩大哥,收起你要說的話吧,我今天既然選擇站在你面前,就已經是下了死決心要到她身邊去的。”
看着遲瀟然義正言辭的樣子,尚君浩不由微微嘆息一聲,拿起電話重新撥通了l的號碼。
☆☆☆☆☆☆☆☆☆☆☆☆
路威終究還是來晚一步,池月在路威到來的前一刻被那位白先生的人帶走了。因爲這一次沒有小正太白思卿護着她,所以池月果然是被蒙着眼來到那座“城堡”的。直到進了那金色的大廳,眼睛上的眼罩才被摘掉,金碧輝煌的內室閃得她有一刻的不適,繼而,池月便在漸漸恢復的視力中看到了上次見到的那個裸男的臉。
依舊冰冷,依舊殘酷,彷彿透着寒冰,像是隨時要殺人似的。
身旁的黑衣人恭恭敬敬地朝窩在沙發裏的男人九十度鞠了一躬:“先生,池小姐帶來了。”
直到此刻,那雙微眯在一起的眼睛才睜開了一點點,似乎是才知道她來了似的,那位白先生稍稍點了點頭。
池月看着那個面相兇惡的美男子,心裏恨恨地問候了一聲他老孃,對此男人的擺譜行爲暗自吐糟一番!
面相兇惡的白先生對他的手下襬了擺手便重新閉上了眼睛。
池月石化了,她被他這一套動作雷得裏焦外嫩,這才明白小正太平時那慵懶的模樣究竟是隨了誰!
他們的老大擺了手,這黑衣人便旋即押着她走上了二樓。上樓時,池月頗有些要上斷頭臺的覺悟和大義凜然,剛要對着樓下的男人破口大罵,嘴巴便被黑衣人的大手堵住了。
白先生的手下像拖死狗一樣將池月拖到了二樓最裏間的一個房間。池月認得這個房間,上次來時,白思卿就住在這個房間裏。剛在門前站定,房門便被傭人從裏面打開了,池月連個反應都沒有,一個踉蹌便被黑衣人很不客氣地推了進去,緊接着,牀邊就傳來了一個小小的聲音,一聲聲地叫着:月兒,月兒……
池月猛然一怔,當時就傻了。
她從沒想到,白思卿竟生病了,而且病得這麼嚴重。難怪這小正太最近兩天都沒有去酒吧找過她。
池月慢慢走到牀邊,那孩子小臉煞白,一對黑漆漆的眼珠子都陷進去了。心裏一陣刺痛,池月看着在睡夢中一聲聲喊她名字的小正太,輕輕坐到牀邊,試了試他的溫度。
小正太似乎被弄醒了,微蹙着眉頭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就在白思卿看到池月的第一時間,那小孩便扁着嘴委屈地摸起眼淚來了,他一邊抹眼淚一邊被池月抱起,然後趴在她的肩頭抽泣着說:“我、我還以爲、以爲月兒再也不、不理我了!”
白思卿向來對人又高傲又冷漠,傭人們根本沒見過她們的卿少爺這樣委屈抹淚的樣子,聽着他的哭聲,幾個年長一些的女傭便也開始偷偷在一旁抹起眼淚來了。有一個女傭告訴池月,自從她那天離開以後白思卿的脾氣就變壞了,整天和他老爸對着幹,爺倆兒都是暴脾氣,結果那沒輕沒重的白先生便按照過去布魯諾老頭子教育他的方式將才只有六歲的小正太扔到後山那片原始森林裏去了,過了三天白思卿才走回來,剛一進家門就倒下了。
池月一邊聽女傭們講述一邊心疼地摸着白思卿頭頂上軟軟的小短毛。她真是滿眼心疼,給他擦眼淚,又試了試他的額頭,燙得厲害。
“卿少爺病了也不肯喫藥,非要吵着見您。”一位女傭端來藥湯遞給池月,“這兩天眼看着卿少爺一天比一天虛弱,白先生都要急壞了。”
池月不屑地切了一聲,那個男人,當初在教訓孩子時就沒想過後果嗎!她敢怒不敢言地接過湯藥,一邊摸着他的小腦袋一邊哄白思卿喝藥。那藥很苦,但因爲是池月喂的,小正太眉頭都沒皺一下,一口氣就將所有的藥喝乾了。
池月表揚了白思卿,哄他睡覺,白思卿突然緊緊摟着她的脖子告訴她:“你、你不喜歡daddy嗎?”
daddy?池月的眼前浮現出那張兇惡的嘴臉,立即曲了曲鼻子,然後笑着答他:“沒有啊,我沒有不喜歡你daddy。”
“那就是喜歡了?”白思卿突然抬起小臉看她。池月眼睛盯着白思卿那掛在臉上懸而未決的一滴淚,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能尷尬地笑。
所以?所以白思卿從此以後改了口,整天整日地追在她屁股後面喊她媽咪。
☆☆
今晚心至臨時給我莫莫天使最愛的瀟瀟加了戲,所以文章發得有些晚了,抱歉讓我天使們久等,今後天使們喜歡多看誰的戲份可以留言告訴心至。另外明天兩更,中午11點30分,我們不見不散~~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