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吧!”於媒婆見她失神提醒道。
“好。”她艱難邁動步子,她心裏祈禱着那位客人並沒有住在這個別院,這樣她還可以騙於媒婆說他出去了,從而再拖延時間。
於媒婆欣喜敲門,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身着黑色西裝,十分高大男子。男子冷冷看了於媒婆一眼道:“你找誰?”
“我是方老爺叫過來的,方老爺想送貴客一個姨太太。”於媒婆笑着解釋。
小珠心裏暗自叫苦,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男子打量了於媒婆幾眼,又打量了小珠幾眼,勾了勾脣角道:“人不錯,進來吧!”
小珠一頭冷汗,看來這男子是把她當成“禮物”了,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好像沒退路了,只有硬着頭皮跟着於媒婆走了進去。
她和於媒婆一路走向花廳,遠遠就聽到花廳裏有男人在說話,聲音十分冷峻:“不用找了,這隻老鼠必然是鑽了洞。”
又有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少爺,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把房子拆了,讓老鼠無洞可藏。”
小珠聽的雲裏霧裏,不明白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不一會兒,她們已經跟着黑色西裝的男子到了花廳。
她抬眸只見花廳主位上坐着一名身着白色黑條西裝的男子,胸前戴着尊貴的胸章,烏黑鋥亮的頭髮梳着大背頭,一雙冷傲的丹鳳眼涼涼睥睨着她們,不怒自威。
“少爺,這是方府派來的人,說要送個姨太太給你。”黑色西裝男子朝程明宇躬身道。
程明宇眯了眯眼,目光直直盯着小珠:“方老爺真是太客氣了!”
小珠聽後神色一凜,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少爺,不是我。”她不自覺躲到於媒婆身後,推了推於媒婆道:“快把照片給少爺挑一挑。”
“哦。”於媒婆被程明宇的威嚴震懾,這才反應過來將手裏的照片呈上來道:“這是老身爲少爺精挑細選的姑娘,少爺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小珠知道禍闖大了,心裏默默祈禱程明宇能拒絕。
“好。”他既然一口答應了,並開始格外認真的挑選。
小珠心裏咯噔響了一下,不安的拽緊了衣角,難得說髒話的她,忍不住心裏暗暗咒罵:你大爺的!祈禱有個屁用!
程明宇看完後,白皙修長的手指相互交叉,寒冷的目光落在小珠身上,多了幾分玩味。
“少爺,沒有喜歡的嗎?”於媒婆小心翼翼試探,她見過不少有錢人,他們身上大多是貴氣,可程明宇身上的貴氣有一種鐵血的味道,是那種常年遊走在生死之間,手染鮮血磨鍊出來的冰冷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突然程明宇輕輕挑起脣角笑了,手指瀟灑隨意的指向小珠:“我覺的她還不錯。”
於媒婆傻大了眼,不敢說話,對他有一種發自心底的本能畏懼。
小珠雙眼瞪的老大,一口拒絕道:“不行。”
他興致勃勃看着她:“爲什麼不行?嫌我配不上你?”
此話一出,保鏢和下屬都驚的張大了嘴,他們的少爺從小就杵在男人堆裏,向來對女人無感,他們曾一度在私下裏懷疑他的取向,現在看來簡直是天大的誤會。
然而現在他對她不過是好奇,她一個小姑娘既然不怕他?
小珠支支吾吾道:“我不算是真正的方家人,我是自由的,再說我要是嫁到上海去了,我姐姐怎麼辦?”
“哦——”她越發勾起了他的好奇,他目光犀利道:“你不是方家人,方老爺又如何把送姨太太的事情交給你辦?”
從一開始他就懷疑她了,生意的事情他已經向方老爺提了條件,方老爺用不着多此一舉。
小珠連忙解釋道:“我是方老爺大兒子姨太太的妹妹。”
“關係還挺複雜的!”他悠閒品了一口茶,對她笑的傾國傾城:“丫頭,過來坐。”
她怔了一怔,有些癡了,這男人雖十分冷傲,笑起來卻比白月光還乾淨美好,那像陶瓷一樣的肌膚,連女人都自愧不如。
“怎麼?”見她發愣,他戲謔道:“不知道我在叫你?”
她聽後回過神來,大搖大擺走到他身旁的座位坐下,反正她已經捅了大簍子了,方家橫豎是回不了了,對於一個孤魂野鬼來說除了道士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微不可察地挪了挪位置,更加靠近她了,挑眉道:“我就看上你了,正好媒婆在這裏,就請她爲我們做媒。”話落他的目光移到於媒婆身上,帶着一絲威脅的味道。
於媒婆不由打個寒噤,連忙道:“能爲少爺做媒,老身求之不得!小珠姑娘和少爺男才女貌實在是太般配了!”
他聽着很受用,滿意道:“那就這麼定了。”
“不行。”小珠驀然起身,激動道:“這事情還要問過我姐姐纔行。”
“沒問題,反正我在別院住了這些天,也該親自登門謝謝方老爺了。”他就等着她這句話,他不明白她們爲什麼要跑到他面前演這麼一齣戲,但他可以確定的是方家現在正上演一出好戲。
“啊!”小珠猶如受到重擊,她本想着撒完謊就跑,現在卻抽不了身。
他並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起身吩咐道:“讓司機備車,我要親自帶小珠姑娘和媒婆去方家“求婚”。”他故意將後面兩個字咬的很重,然後戲謔看着小珠。
小珠心裏暗暗叫苦,沒想到誤打誤撞惹了一個這麼難纏的傢伙,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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