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我可以走了嗎
爲了你的目的你就好好結婚,爲了你想要的你可以犧牲一切,包括你自己的婚姻和一生的幸福,也包括我,所以不要再說你在乎我重視我我就是你的幸福之類的話,我聽着,覺得很假”
這一刻,卓凌終於明白,失去的信任是彌補不回來了,失去的摯愛也越來越遠。
“我假裝骨折,就是爲了拖延結婚的時間。”雖然知道解釋於事無補,但他還是想解釋,“我根本不想和安琪結婚,我只是逢場作戲。”
“那就好好演啊,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你就是拿奧斯卡的料。”
在如此感傷的時候來了一句這般搞笑的話,卓凌當場就笑了出來,苦中作樂,“我不是好演員,我經常開小差,我一點都不敬業,哪能拿奧斯卡啊?!”
楠西拍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可以的,那麼好的演技,我不會揭穿你假裝骨折的,你可以隱瞞所有的人。”
“你不要諷刺我,我現在心很痛。”
楠西收起了笑容,她不忍再看卓凌那溼潤的眼睛,深呼吸一下,她說:“我能走了嗎?呵呵,我得賺錢養活自己啊,現在賺錢也不容易。”
“爲什麼不去歐冠昇的工作室?那是一個很好的機會,harrywinston是珠寶大牌。”
“我更喜歡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來,一下子因爲別人而讓自己站得那麼高,我不踏實,我想靠自己。”
卓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他本來就很擔心楠西與歐冠昇走得近,“我可以給你介紹工作,你願意嗎?你可以腳踏實地地繼續你的設計。”
楠西搖搖頭,“謝謝,真的不需要我現在沒什麼不好,整天忙得沒有時間去胡思亂想,我喜歡這樣。”
卓凌既心酸又無奈,嘆着氣說:“你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明知道這不現實,他又補充了一句,“可以找鍾非,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呵呵,我沒有什麼困難,一個人能跑能跳有喫有喝能有什麼困難啊”楠西看了看走廊的兩端,並沒有什麼人來,她再一次催促,“我可以走了嗎?”
“嗯,你的車在停車場,你沿着走廊往裏走,然後左拐,有指示牌。”
“我的車怎麼在停車場了?我停在門口的啊。”
“我讓鍾非開去的,以免被人發現。”
楠西雖疑惑,但不想追問太多,無所謂了,“好,那我走了,以後不要見面了,對你我都好。”
一陣風吹來,吹起了楠西落在肩膀上的髮絲,她轉身的剎那,髮絲滑過卓凌的臉,他忽然想起,“哦對了,寧寧的打車費可不能不給你。”他趕緊拿出錢包,從裏面拿出一疊錢。
楠西抿了抿嘴,嘴脣上還有些不舒服,她伸手,但只拿了兩張錢,“打表一百五十三塊錢,找您四十七,我沒有零錢,找您五十吧,發票就不給您了,還在車裏。”
卓凌啞然,默默起接過她手裏的五十,他知道她的執着,“好,今天麻煩你了。”
“不會。”楠西深吸一口,轉身,邁步,留給卓凌的,只剩下一個背影。
“把你的車放在停車場是爲了不想被一些心思不正的人發現我來見了你,希望你能諒解一下。”卓凌喊着解釋,但楠西始終都沒有回頭,直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另一邊的卓寧,在教堂等了好久都不見他們回來,心裏有些耐不住了,她走出走廊,慢慢地往前找。
視線穿過鏤空牆的空隙,她看到卓凌正一個人坐在那裏,很孤單寂寥的樣子。
“叔叔,”卓寧跑了過去,“何楠西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坐在這裏,像一個糟老頭。”
卓凌看了她一眼,“像什麼?”
“糟老頭啊,你別岔開話題,何楠西人呢?”
卓凌隨手一揮,“走了。”
寧寧滿臉的失望,同時也滿懷期待地拉着卓凌的胳膊,問:“那你跟她說了什麼沒?有沒有把你想說的都告訴她?”
卓凌敷衍着,“說了說了。”
“那她呢?”
“她走啦。”
寧寧有些抓狂,“你不要敷衍我。”
“你啊,以後不要做這種事,不要做這種無用功。”卓凌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喂,叔叔,叔叔”寧寧必須小跑才能追上去,“怎麼了怎麼了,我這麼安排不好嗎?你不是很想見她嗎?誒,誒,你都不關心一下剛纔是誰進來了嗎?萬一是奶奶的人怎麼辦?你都不關心我一下?”
卓凌大喊着說:“後來又沒人追來,必定不是大媽的人,我出來的時候還挺注意的,沒人跟着。好了,回了,你再不回家你奶奶又該着急了以後別出這種餿主意,車費我已經幫你付了。”
“啊?叔叔,你怎麼這樣啊”卓寧撅着嘴巴,極不服氣,原以爲會因此而得到叔叔的表揚。
卓凌停下腳步,迴轉身來,問:“不跟我一起走的話就讓司機來接你,這裏不好打車。”
寧寧快步跟上去,“一起走一起走。”
寧海海怎麼都沒有想到,當她和王亞瑞一起回家的時候,竟然在小區門口遇到了久候的靳大森,三人都很詫異。靳大森看到海海挽着王亞瑞的胳膊,王亞瑞手裏提着一些禮品以及海海的包,他呆愣了好一陣。
王亞瑞也很爲難,留着尷尬,離開的話又不是很放心,“大森哥,這麼難得啊,好久不見。”他主動打了個招呼。
靳大森乾笑着點了一點頭,“誒,是啊,好久不見。”
海海可沒那麼好的態度,“你來幹什麼?!”
“我”靳大森露出十分爲難的表情,“沒事,呵呵,沒事沒事,真沒事。”
一連四個“沒事”,那就說明肯定有事。
寧海海一向爽快,她說:“沒事別在這裏瞎溜達,小區保安剛養了一隻警犬,看到陌生人就咬,你最好趁沒被咬之前就走。”
“”靳大森無言以對,他好懷念海海的快言快語。
王亞瑞將海海拉在了身後,“不好意思大森哥,海海就這脾氣,她沒有惡意的。”
“我知道,我真沒事,你們忙吧,你們忙。”靳大森揮了揮手,識趣地走開,“我還有另外的事,我先走了,再見。”
海海拉着亞瑞,“咱們走,不用理他。”
幾乎同時,只聽“砰”的一聲猛烈的撞擊聲,海海和王亞瑞回頭,他們看到靳大森的身體就那麼飛了出去,然後又重重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