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回到家裏,妻子已回來,躺在牀上睡了。
胖子迅速脫掉衣服,去洗手間沖澡,幾分鐘後裹着浴巾走出來,坐在那裏喝茶。心想要不要馬上進去嘗試,妻子睡着了,該不該吵醒她?
茶越喝越淡,越坐越熱,他毅然站起來朝室內走去。躺在牀上,伸手摟抱妻子許虹入懷,揉搓她的胸脯。
“幹什麼你?都什麼時候了還來搔擾我睡覺。”許虹怒斥道。
“老婆呀,想你了,我想那個。。。。。。”
“走開,渾身酒氣的,噁心死了。”
“我已經刷牙了,”胖子輕聲哄道。
“我已經睡着了,不想。”
“來嘛,晚上很想,”胖子扯掉浴巾,挺着急不可耐的傢伙頂在她小腹上,滾燙髮威。許虹也感受到他發熱時的雄厚威力,怕他硬來,便道:“晚上太遲了,剛纔與同學聊天好累,明晚吧。”
“明晚?現在都醒來了,人也精神了,來一次好吧,好老婆。”胖子摸着舞動不止的小傢伙低聲下氣向許虹求道。
“明晚吧,”妻子還是那句話;見胖子死皮賴臉的揪住她的山峯不放,怒道:“煩不煩呀,胖子。以前每次需要你發威的時候你來勁嗎?”
“以前不來勁,可晚上不一樣,你摸摸,霸道着呢。”胖子拉過許虹的手按在自已的胯下,讓她確信今夜他是有能力給她帶來幸福的。近幾年來,身體發胖了,房事也越來越無能,好多次前戲做足溼潤了她的聖地時卻無後力支援,最後以失落而告終,此乃胖子的遺憾之一,其實也是同年人差不多的毛病,那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人畢究是少數的。只是胖子不懂而已。
“真的不行,我累了,不想做。”說着許虹掙脫他的摟抱,側臥而眠。胖子有點後悔了,他是帶着滿腔熱情,回來對許虹一展雄威,讓她感受到許久未曾再次激動心坎的場面纔沒在外面鬼混,哪知道妻子根本不領情,而且還讓她觸摸過自已的傢伙,那夠威夠力的勁度一觸便知曉的,妻子爲何會不配合,甚至是拒絕呢?他有點惶然。無奈之下,坐起來又回到茶幾上泡茶喝。又去洗手間用冷水沖淡了下發熱的臉膛。
喝着茶,他有點想不通,妻子對此需求不是很強烈,但每次有求必應,儘管無法讓她滿足,但該享受的樂趣他都儘量讓她擁有甚至不惜用嘴巴和手指來讓她興奮。可晚上是信心十足的用自已的傢伙來應對一切,可她。。。。。。
“咳,早知如此,剛纔在外面打野戰不是更好,現在憋得難受,難不成去打手槍?”他想道。拍拍霸氣十足的小傢伙,胖子艱難地走向洗手間,想在那放一炮以解決難忍的燥熱之火。他來到衛生間,移開一堆換洗的衣服,掏出小傢伙用手撫摸着。他看到許虹紅色內褲露出來,用手拔開,以免被他的子彈沾上,可當他不經意拔開她的內褲時,發現另一條淡黑色內褲也掉落出來,二條內褲?今天她換二次內褲,晚上洗澡時換下一條內褲,那另一條內褲是什麼時候換的,不會是剛纔去同學家裏回來時再換的吧?
他順手拿起來一看,紅色內褲上沾着略變黑的淡黃色體液正散發難聞的味道,他熟悉這味道,因爲常爲妻子洗衣服,清楚女人的東西。他又拿起那條黑色內褲,上面沾着淡白色已結成一層略硬的物質分外醒目。不會吧?他更熟悉這混合物,那是安全期時他不帶套與許虹的甘泉混合的產物。一條冷線劃過大腦,大腦不禁一嗡,酒醒了許多,這是許虹她的內褲?她哪來的這東東?
他迅速來到客廳,按住撲撲亂跳的心臟強逼自已坐在椅子上思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搖搖頭。自已是警察,誰敢去碰她!再者,許虹也很賢惠,晚上極少外出,從來沒聽過她有什麼花邊新聞,怎可能發生這種事?
那她內褲上的這混合物怎麼回事?他又來到洗手間,拿起那條黑色內褲聞了聞,他再熟悉不過的男人腥臊味與女人體液混合味帶着噁心陣陣撲面而來。他趔趄一下差點暈倒。雖然自己是片區民警,不是刑偵專家,但這點觀察判斷力還是有的。聯想剛纔拒絕自己性要求,他頓然明白了,許虹是剛做過不久,不想再做第二次,難怪自己低聲下氣求她都不同意。不禁怒火頓起,疾步走至牀邊,探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欲往上拉,可手剛要碰及她的頭髮時,他猶豫了,該不該把她拉起來問話?若直接問了,她會承認嗎?不承認鬧僵了,會吵醒孩子的。女兒明天還要上學呢。這時許虹翻了下身子仰臥而躺,滿意的笑貌淡淡寫在臉上,胖子看着心如鉛墜似的沉重。自己家境並不好,大學畢業後分配在山區鄉政府工作,好不容易有機會考進巡警才擠入城區,才成家立業,經過自己的努力拼搏最後在縣城最繁華的派出所任職,日子過得不是非常富有,但衣食住行都不用發愁,進入小康水平還是綽綽有餘的,這得來不易的幸福應該珍惜纔對,是什麼原因讓她出軌?對方是什麼貨色會讓她動心?是自己性無能?還是受到什麼誘惑或是什麼把柄落在人家手裏?
一時讓他左右爲難。本來只處理別人家的喜怒哀樂打架鬥毆之事,現在家庭矛盾出現在自己身上,怎麼辦?冷靜,冷靜對待!他告戒自己別衝動,靜下來想想怎麼應對這突發事件。
不行,我首先得知道對方是誰?然後再查明許虹出軌的原因及動機,他想道。現在必須不動聲色睡覺,明天找機會旁敲側擊,看能否套出話來。再一招便是跟蹤她,看她到底與什麼人接觸頻繁,她極少外出,與她接觸的人不會難找。主意已定,剛纔熾熱的慾望消失了,心平氣和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次日早上,許虹站在他睡的沙發邊問道:“胖子,昨晚你喝多了吧,不在外房裏睡覺卻躺在這裏。沙發好睡是吧?”
“噁心。”胖子是覺得噁心,懶得與她睡在一起,此時肚子難受,可能是昨夜喫得龍虎湯過多無法消化又沒有發泄,加上啤酒的混合作用,他覺得胃裏翻騰難忍,便跑去洗手間,吐了幾口。
“什麼噁心?喫得這麼胖了還敢再亂喫,小心撐破你的肚子。”
“我昨晚是喝多了,十二點多纔回來。”胖子道,“你呢,幾點回來?”
“比你早得多。不到十一點便到家。”許虹應道。
“與同學聊什麼事這麼開心,那麼遲纔回家,我記得你是較少外出的。”
“那是當然,很久沒見到的好同學,話題當然多啦。”提到昨晚的事,許虹眉開眼笑,興奮之情躍然臉上。
“有什麼好新聞呀。”胖子抑制怒火,平靜問道。
“多着呢,從喫,穿,住,孩子,教育等等等等,無所不談。”
“包括情感生活?”
“那當然啦,無所不談。”
“同學的性生活和諧嗎?”
“當然,我看他的眼神便知道。”
“他住哪裏呀,現在做什麼工作?”
“你查戶口呀?”
“關心你嘛,你同學不也是我朋友嗎?”
“這個嘛,以後再告訴你。我去喫飯了,早上學校有課。”
“你先去喫吧,孩子上學去了?”
“早去上學了。誰象你這麼懶這時候還不起牀。”許虹說道:“我走了。”便出門去了。
胖子躺下去,在沙發上滾動一會兒,也起牀。洗刷後坐着喫飯。他咬着饅頭和着稀飯慢慢享用着。突然想起,今天是週二,許虹是下午課,今天怎變成上午課,且這麼早就去學校,不禁疑惑叢生。快速喫完飯,便開車往派出所去上班。
來到辦公室,他叫來小歐:“你去刑警中隊,借下定位儀給我用下。”
“好嘞,老大你有事?”
“去借便是,一會兒用完後便還給他們。”胖子吩咐道。這定位儀是先進科技的產品,只要手機開着,定位儀馬上會根據手機的信號顯示出這手機所在的位置範圍,他們常用此方法抓獲嫌疑人。現在他想用此儀器測試下許虹的位置,看她是否真去學校。
“定位儀來囉,老大要不要幫忙?”一會兒,小歐拿着定位儀進來交給他後問道。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胖子揮揮手讓他出去,打開開關,開始輸入許虹的手機號,很快找出許虹的位置,果然不出所料,她沒去學校,是在一個小區內一座樓房內,五零二房間裏。他怒火中燒,熱血湧上心頭,他奶奶的,表面溫馴懦弱的她大白天的竟會去偷情!他關掉開關,叫小歐把定位儀還掉。自己喝茶思索着如何應對。此刻過去,抓她個現行,無論如何,她是推脫不掉了。可真讓她不着衣服光着身子面對二個男人時她會作何反應?羞愧難當一頭撞死還是怒目而視破口大罵?
破口大罵正合我意,我會一巴掌讓她癱軟在地,若是尋死覓活的大哭嚎叫那纔是自己最束手無策的爛招。不行,絕對不行,一定得阻止這對狗男女的拙劣表演。長此以往,家庭破裂不說,我胖子的臉往哪兒擱,以後還要不要在單位裏呼風喚雨了?想想自己時常拿別人來開涮,拿他人的風流韻事來當笑料取樂,沒想到這笑料的內容很快便改成自己的大名。越想越火,不禁怒髮衝冠站起來,拿起車腰匙往辦公室外走。剛發動車子,小歐道:“老大,出警。”他腳一鬆,熄滅點火。問道:“今天我們是副警,這麼快就輪到我們了?”
“今天什麼鳥事破事特別多,第一警出去,第二警也出發了,我們是第三警。”小歐道。“報警說東街二家人在打架。”
“行了,我們快走吧。”碰上出警,胖子是脫不開身的,他想打架是小事,趕去快速處理好後便去抓許虹現行。
“你不換車?”小歐不禁問道,“出警有派出所的車輛,不必也不能用自家車。”
“你開警車,我開我的車,等下還有事。”胖子道。
“好,馬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