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李醫生涉嫌殺人,具體情況還有待調查,他總不會平白無故亂殺人吧?所以我們不能草率定性,你說對不對官老吳?”
這個時候,不管怎樣,作爲一方父母管的花斌,總得表態了,他雖然說的是兩頭話,但是袒護李混的意思已經是相當明顯了,這其實也是他向鄭義和廖局長他們,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媽的,你們都針對我來了?一聽花斌問自己,吳萊是卵根都是火,可是,鄭義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他就是有火也不敢發着,只能忍氣吞聲地附和道:“這、這正是我的想法!”
“呂亮義!你把調查的最初結果,向各位領導彙報!”袁澤剛也是一肚子的火,剛纔你們兩個不是針鋒相對嗎?怎麼在權勢面前,這麼快就形成統一戰線了?於是他一聲大喝,將站的老遠的呂亮義叫了過來!
花斌和吳萊,對李混一個要保一個要殺,說不得背後牽涉到啥政治鬥爭,不論是啥性質的案件,一旦捲入政治鬥爭的漩渦,那是相當難辦的,更何況花斌和吳萊,不管是哪個,他袁澤剛都惹不起!
呂亮義作爲宜章市的刑警隊副隊長,一般的惡性案件,都是由他負責的,袁澤剛把他扯進來,就是要用事實說話,事實如此,你們這些大領導看着辦吧?萬一讓我袁澤剛來辦,我以事實爲依據,法律爲準繩,依法辦事,你們也無話可說吧?
“報告袁副局長!據我們初步調查,是因爲黑社會成員先挑起事端,而後還在城北汽車站當街行兇,李魂醫生是爲了自衛纔出手的,其中三名黑社會成員,當場死亡!”跑步過來的呂亮義,規規矩矩地對袁澤剛敬禮,然後朗聲彙報。再怎麼的他呂亮義也是一個官了,哪能看不清當前的形勢,自然知道該怎麼說話,何況他說的也是實情,所以就顯得很有底氣!
呂亮義的話一出口,鄭義是心頭一鬆,花斌是暗裏歡喜,廖局長是面無表情,他認爲管你是不是黑社會,李混反正是不會有事的,惹了龍魂的人,你死了也是白死!
至於蒙風鈴他們,對這些自然一點也不上心,要不是剛纔光頭強出頭,只怕鄭義還沒有趕來,他們早就走人了,所以,他們也是冷眼旁觀。
袁澤剛聽了呂亮義的話,心頭是大爽,他雖然有維護公正的決心,但是一看鄭義他們,就知道他們大有來頭,真的讓他負責處理這件案子,他還是有很大的壓力的!他的爽,不僅僅是因爲這一點,而是一眼瞥到了哭喪着臉的吳萊,哼,你要逼李魂於死地而後快,後面絕對有貓膩!
現在李魂殺的是黑社會成員,而且還是他們先行兇,當着這些大有來頭的人擺了出來,你吳萊還能玩花招?即使你身後的靠山,也不敢胡來!
袁澤剛雖然厭惡吳萊,但並不代表,假若讓他辦這件案子,就全部站在花斌他們這一方,不管怎麼說李混都還是殺人了,難道真的只能殺人才解決問題?李混就沒有防衛過當?或者是借自衛之名,行殺人之事?這些都是必須調查清楚的!假若真的這樣,那他也會追究李混該負的責任的!
一個警務人員,特別是警官,可以有自己的情緒,有自己的好惡,有自己的怨恨,但是他只要能夠秉公執法,那他就是一個警中豪傑!
情況既然是這樣,鄭義也就不不必再說話了,他相信廖局長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果然,廖局長瞥了鄭義一眼,對花斌說:“花專員,我看是不是這樣,這件案子牽涉到紅牌令,我們國安局就協助你們警局辦案吧?”這次,廖局長話說的很是客氣,沒有了一上來的霸道,因爲已經沒有必要了!
聽了廖局長的話,花斌當然是連忙點頭,而鄭義呢,則是徹底把心放到肚子裏去了,廖局長說的客氣,協助辦案,其實還不是他一錘定音?本來,鄭義還是有點擔心的,雖然李混是正當防衛,但是地方上很是複雜,真的讓地方來處理,說不定會玩出什麼鬼花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