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從原料車間前的平壩傳出來的,在車間門口不遠處,在那裏有四個人,他們就像幾個鬼一樣,不知何時突地冒了出來。這四人是三男一女,樣子都有點狼狽,最狼狽的是一個長頭髮的矮個子。
矮個子此時聾拉着腦袋,頭上的長髮,就像巖石上的茅草垂落下來,遮蓋住了他的臉,最讓人喫驚的是他的那身裝備,手腕腳腕分別戴着一個亮晃晃的手銬,最爲奇特的是,在他的襠下的兩腿間,竟然有一個手銬樣的圓環,因爲夾着這個圓環,他便象一個剛生崽的婆娘,低頭弓腰叉開腳站在那裏!
第二個狼狽的就是那個年輕的女子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皮外套,不過那不是皮外套,只是有點象皮衣皮褲罷了,因爲那身衣褲看上去,雖然象皮製品,但是卻又薄如蟬翼,可是又不透明,也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的。
女子雙眼緊閉,面色潮紅,本來他一身黑裝,看上去是柔中含剛,但這時他卻是柔若無骨,軟弱無力,全身靠在那個油光閃閃的光頭的肩膀上,要是沒有光頭的支撐,只怕早已倒在了地上。
最後一個是板寸頭,他站在最後,一雙警惕的眼睛盯着那個被銬住了的長頭髮,一看就知道,國安很了不起麼的話,不是他說的。
長頭髮現在愁苦都還來不及,他那還有心思管別人的閒事?再說他也沒有說這句話的資格!而那個穿着黑衣的女子,都快要奄奄一息了,更不會費力去開口,因此說這句話的只有光頭了!
光頭的話就象一聲炸雷,在李混他們的頭上炸響,花斌、許樹勝,還有哪些個警察武警,都被這聲炸雷給炸呆了,難道華夏還有比國安更牛逼的機構?比國安更牛逼的人?
吳萊在震驚之餘,心臟因爲興奮,差點都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了,光頭說話的口氣,明顯與廖局長不對勁,並且還充塞着一種輕蔑和藐視!
要說震驚,廖局長也是震驚,但是他最根本的還是擔憂,當今華夏,除了龍魂之外,有誰敢給國安臉色看?
依靠在光頭肩上的那名女子長得很是飽滿,那脹鼓鼓的胸很是吸人眼球,廖局長第一眼就看見她翹翹的左胸上,繡着一條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心裏就是大喫了一驚——華夏龍之隊!
龍之隊是華夏的一隻異能特種部隊,直接接受龍魂的領導,龍之隊與龍魂究竟是啥隸屬關係,廖局長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卻知道龍之隊是華夏特種部隊的第一軍,是最強橫的部隊!
看樣子,這幾個龍之隊隊員,對李魂很不見待,難道李魂不是龍魂的?假若真是這樣,國安卻下紅牌令保護他,這不是與龍之隊作對嗎?這要是讓龍魂知道了,那——廖局長是不敢想下去了!
在場的頭頭腦腦,唯有袁澤剛最平靜,臉上是波瀾不起,吳萊他們唱戲的時候,他一直是閉口不言,因爲這幾個人中他的資歷最差,還輪不上他說話。所以,袁澤光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車間,他在思量待會車間裏幾個人,衝出來該怎麼應對!
臉上顯得平靜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李混,只不過,看上去他是那麼平靜,其實他是在發傻、發懵、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