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毅的緊張,讓李混也跟着緊張起來,可是,見莊毅從衣兜裏掏出的,是一張一根指頭寬的小紙條時,他又不由得訝然失笑:“我說胖子,你什麼時候參加過間諜訓練了?怎麼搞的象地下工作者接頭似的?”
“你自己看!”莊毅沒好氣地瞪了李混一眼,將紙條遞給了李混,李混接過一看,只見小紙條上面,扭扭歪歪地寫着幾個字:“叫李醫生快走,危險!!!”
“這紙條不會是那個屈才達給你的吧?看不出文學水平蠻高的,還知道連打三個感嘆號!”李混拿着紙條調侃道,在宜章要說有啥對頭,大概也就是這個屈才達了,所以李混一下就想到了他!
莊毅大喫一驚:“你怎麼知道?”
“原來還真的是他?昨天我就與他通過電話了!哼,想嚇跑我?沒門!我原先還打算今天就走的,現在老子偏不走,看他能把我怎麼着?”不管怎麼,讓人家兩句話,便嚇得屁滾尿流地逃竄,李混還真的做不來!
“李混,你別充啥好漢!我看是真的,這紙條,是屈才達早上接老婆出院,悄悄塞給我的,看樣子好像有人在監視他!”莊毅急了,他不知道李混爲啥變得這麼孩子氣,難道讓人打死了,比逃跑還有面子?
本來屈才達的老婆,早就應該出院的,但是爲了等待專家的考察,還有屈才達也想老婆完全好了再出院,所以才耽擱到今天早晨,這張紙條,是他握手感謝的時候,塞給莊毅的。
見莊毅慎重其事的樣子,李混倒是有些信了,可是,上次才讓他李混自投羅網,現在爲啥又要通風報信呢?
看到李混在思索,莊毅以爲李混要改變主意了,於是勸道:“就算是屈才達嚇唬你,可有誰知道呢?你自己是回安城醫院上班,這也丟你的醜了?”
“胖子,你別勸了,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誰要害我,就算我現在走,回到安城,人家同樣可以跟到安城嘛!”
“你真是頭犟牛!你回到安城,就是安城的人,在安城,外人想害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就慈悲爲懷,救我一救,行啵?”
竟然牽涉到他?李混的眉頭一皺,殺機立現:“既然這樣,我更不能走了!”
莊毅狠狠地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他知道李混誤會了,急忙解釋道:“你要是萬一在這裏出了事,你老子找我算賬,我還不得爲你抵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見莊毅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李混也不好再堅持,他不能辜負人家的一片好心,至於和屈才達的賬,以後再算吧!
“好吧,我聽你的,不過,你要知道,我可是不是怕他屈才達才走的!”
“我當然知道,你怎麼會怕他呢?”莊毅被李混弄得哭笑不得,只能拍了李混一下馬屁股,然後拉着他就走。
李混和莊毅乘坐的出租車,剛在宜章城北汽車站的大門前停下,一個細皮嫩肉的、穿着銀灰色車站制服的年輕少婦便迎了上來:“莊醫生,這是你要的車票。”
原來他早就安排好了,跟着莊毅一起下車的李混心裏有些感動,不過感謝的話,李混自然是不會說的,反倒是取笑莊毅:“我說胖子,你的腿也夠長的了,醫院和車站那麼遠,你也能插的進來?”
“別瞎說,那可是我姨妹子的好朋友!”
“嗯嗯,我纔信你呢?你看她看你的那種眼神,嘖嘖——。”
李混的話還沒說完,便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李混還沒看清這個人是哈樣子,就聽到一聲喝罵:“你他媽的眼睛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