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子和文惠夫人沒坐多久就離開了,蘇沫染扭頭看着張朝陽和羅雲,不由得笑着問道:“虎頭呢,怎麼沒見他一起來呀?”
“還在上學呢,現在已經三年級了,哪能再跟小時候一樣隨處到處亂跑。”羅雲看着蘇沫染輕笑着開了口。
“倒也是,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呀,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才和安世祐昀一樣大呢。”聽到羅雲的話說,沫染不由得想起了虎頭小時候的模樣,忍不住的感慨道。
“可不是嗎,你也不想想你當初和盛稷談戀愛的時候還是大學生呢,現在孩子都已經五歲了。”看見蘇沫染在那裏感慨起時光易逝,羅雲也忍不住開了口。
聽到她們兩個的對話,坐在旁邊的張朝陽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你們兩個在這裏幹嘛呢,安世祐昀過來,叔叔給你們帶了禮物。”
雖然說安世和祐昀見過張朝陽,當即對他還不是很熟,但是聽到有禮物,安世佑昀還是慢騰騰的走了過去。
說起這件事情,羅雲趕緊將他們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送給祐昀的是一個芭比娃娃,送給安世的是一隻粉,不是一直仿真的狙擊槍還是最新款的外部買不到的。
拿到禮物的安世祐昀眼睛亮晶晶的:“謝謝叔叔阿姨。”
“不用謝。”張朝陽伸手揉了有兩個孩子的腦袋瓜子。
“趕緊去玩兒吧,不用呆在這裏看着我們。”羅雲也開了口。
聽到羅雲阿姨的話,安世和誘因並沒有立刻行動起來,而是扭頭看向了蘇沫染,詢問着自己媽媽的意見。
看到兩個孩子的目光,蘇沫染點了點頭:“去吧,等一下再有叔叔阿姨來的時候下來打個招呼就行了。”
“恩,媽媽。”安世祐昀回答了之後,兩個小孩子相互看了一眼,哧溜一下子就竄到了旁邊的房間。
望着兩個孩子的背影,蘇沫染無奈的笑了笑:“真是着急。”
“這有啥,你還不知道虎頭呢,平時要是有客人來喊他下來跟客人打個招呼,跟要了他的命一樣,你家孩子還真是乖。”羅雲說話的時候滿臉的羨慕,自己的孩子啥時候要是像安世佑昀這麼乖,她就不愁了。
可是聽到這話的蘇沫染卻沒有絲毫的高興,眼裏反而還有一些愧疚:“我倒是希望他們能夠調皮搗蛋一些。”
見到她們兩個的話題又往孩子身上跑,張朝陽又坐不住了:“你們在這裏慢慢聊,盛稷呢,我去看看他,不是他邀請我們來喫飯了嗎?”
“陪我們聊會兒天都那麼的不耐煩,虎頭那脾氣肯定是跟你學呢,以後這爲人處事可怎麼辦呢。”一聽到張朝陽就話,羅雲就知道他坐不住了。
“哎呀,這不是你們女人之間的話題嗎?我一個大男人在這裏有啥好聊的。再說了,我的爲人處事哪裏有問題啊?”對於羅雲的指控,張朝陽可一點也不想接受。
蘇沫染也不着急,坐在旁邊笑嘻嘻的看着他們吵:“這麼多年了,你們還多擔心,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真是讓人羨慕。”
“你和盛稷不也一樣,就算是是失憶了,他對你的感情可以沒變。”羅雲笑着開了口
但是蘇沫染的嘴角卻勾起一抹苦笑:“呵,怎麼可能。”
一看這形勢不對,張朝陽也不問蘇沫染了。直接就在房間裏喊了:“盛稷,你這小子藏到哪裏去了?”
“瞎嚷嚷什麼呢?我在廚房呢。”正在廚房配菜的盛稷沒好氣的開口道。
此話一出嚇了張朝陽一大跳,趕緊的跑向廚房,滿臉的詫異:“你還會做飯,我咋不知道呀?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我會做飯,你爲啥要知道。”對於張朝陽的大驚小怪,盛稷顯得特別不屑。
這態度實在是太讓人不爽了,張朝陽抱着胳膊站在廚房門口,看着他熟練的動作,憤憤不平道:“咋不關我事了,你居然會做飯,那你爲什麼老去我家蹭飯太過分了吧,你以爲我家的飯菜不要錢呀?”
“就算是要錢,要的也不是你的錢呀。”盛稷拿起切菜刀將削好皮的土豆切成了均勻的小塊,放到了雞湯裏。
“哎,我說你的嘴真是越來越不饒人了,你這個人格和你以前還真是一模一樣。”張朝陽忍不住地上下打量着盛稷感慨到。
說着說着,張朝陽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抽到了盛稷身邊,還望了一眼門外,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嗯,另外一個人可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我有這個身體全部的記憶。”盛稷實在是不想進行這個話題,但是張朝陽卻一點也不想繞過這個話題,真是讓人有一點氣氛。
“那我能不能問一下,另外一個盛稷和蘇沫染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是對沫染做了什麼?爲什麼蘇沫染感覺對他很失望呀?”開始的時候張朝陽是不想說這個問題的,但是剛剛在外面蘇沫染的表情實在是讓張朝陽的心裏有一些複雜。
又想到現在的盛稷,那麼黏着蘇沫染,而蘇沫染對他的態度也是十分的好,他便覺得還是告訴盛稷比較好,這樣也能及時的解決一些問題。
但是聽到這話的盛稷卻產生了極大的反應,一不小心竟然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我操,我不是看你動作挺熟練的嘛,怎麼切到自己的手指頭了。”衝着盛稷那直流血的手指,張朝陽忍不住的吐槽道。
然而盛稷一點也不關注自己的手指頭,而是着急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了?是他說什麼了嗎?他對我真的很失望嗎?”
瞧着盛稷這副模樣,張朝陽真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哎呀,她也沒說啥,我只是在外面看到她臉色有一點不正常。”
在張朝陽的話說完之後,盛稷二話不說就把自己手裏的刀扔下了,跑了出去。
站在廚房的張朝陽一臉的蒙逼,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老婆~”盛稷一出去就奔向了蘇沫染,十分大聲的喊了一句,聲音裏不光有着委屈,還有着擔心和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