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的話語,淡漠的表情,卻有着不一樣的氣勢,叫那些女人心頭齊齊的一震,都訝異的不敢相信的看着風宓纖。
雖然一早就聽到風宓纖突變的消息,但傳聞畢竟是傳聞,她聽後心裏多少有些不願意去相信,但此刻正式接觸了才真真正正的感覺到她的變化。
“好你個小賤人,膽子肥了是吧,竟敢下毒害人,看我們等下不打死你!”只是愣了一會兒,四夫人馮氏最先反應過來。介於以往欺負風宓纖養成習慣了。此時衝着她尖叫了起來。
見着這架勢,凌嬤嬤忙走上前去,不着痕跡地將她掩護至身後。
風宓纖伸手拍拍凌嬤嬤的手,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見此,二夫人劉氏立即忿忿不平地尖着嗓子叫罵起來,“凌嬤嬤,你怎麼教人的?竟然縱容這小畜生害人,你是忘記了以前的那些教訓了嗎?”
受這般侮辱,凌嬤嬤是真的怒了,沉沉地呵斥一聲,不由分說,手直指向着眼前的三個花枝招展的女人。
“幾位夫人請積點口德吧,別忘記我們小姐的身份,她可是定安侯府正正經經的嫡女。”
“嫡女?!我呸,”二夫人劉氏極緩慢地重複着那兩個字,徑自輕蔑地嗤笑一聲,如同那是個多麼匪夷所思的笑話,“就算她是嫡女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被我們踩在腳底下!”
四夫人馮氏聽後,亦是重重一哼的冷笑了一聲。
“你你們別欺人太甚了!”凌嬤嬤滿腔憤怒,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只得雙拳緊握,藉以發泄滿腔蓄積的怒氣。
四夫人馮氏面無表情地冷笑數聲,回答得很有些得意,得意之中還帶着目中無人的驕縱,“就是欺你們怎麼了?不服氣?怪只怪你們自己太沒用,活該死在我們手裏。”
“跟這些賤人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還不快辦正事!”而這時,一向強勢慣了的三夫人秦氏終於不耐煩的開了口,滿面陰冷,那語氣之中帶着嗜血的殘忍。
在她們眼裏,別說風宓纖突然轉醒了,即便是十個這樣的風宓纖,她們也不看在眼裏。但事實而言,她們總歸是太小瞧人了。所以,自然就該付出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代價!
接着,在其他兩位的默然中,她竟然大喝一聲:“來人,給本夫人把這幾個賤人全都抓起來,狠狠地打!”
凌嬤嬤擰緊眉頭,她的雙眼迸射出難以抑制的怒意,那眼底偶爾滑過的兇狠猙獰之鋒芒,道道銳利。
她一咬牙:“誰敢動我家小姐一根汗毛,今日,我便要他死在這裏!”接着,香茹亦是上前護住了風宓纖。
可是,那些接受命令的侍衛小廝卻對凌嬤嬤的這番喝斥視若無睹,再加之有三位夫人撐腰,便也就大着膽子,抓起麻繩,履步沖沖的走近院內,便要上前動手去抓人。
眼看着這些人馬上就走到面前,風宓纖卻忽地從身前兩人的護住之下走了出來,只是兀自凜冽地哼笑一聲:“你們若是想死,那就儘管動手!”
她斜着眼睨了那些人一下,揚起眉尖,藏在陰影中的雙眼好似兩硯反覆研磨的濃墨,深不見底。
可是,就是這樣一句不見嚴厲、狠戾的話,反倒讓那些侍衛小廝的臉色開始怯怯了起來,停在了半路中間不敢下手。
其實,對於府中這位突然變好的大小姐,他們心裏不知怎麼地竟然萌生出了某些莫名的懼意。要知道,就連一向刁鑽跋扈的三位小姐都被大小姐修理得那般不成人樣,誰知道她會不會也把他們整成那樣子。
而這旁,
一見侍衛個個都被風宓纖的話給唬住了,三夫人秦氏陰鷙冰寒的黑眸深處,凝著炙熱的怒火,頓時就忍不住咬牙切齒地低吼出聲:“你們一個個都杵在那裏作死啊,還不趕快動手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