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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她前生爲畫畫臨摹過不少仕女圖, 不然都叫不出來這衣服的名字。
媽媽咪啊!
這回的世界不會是古代吧!
一個握手術刀講究快準狠的,要是面對嘰嘰歪歪的宅鬥, 她真不敢保證會不會忍不了, 寧可不要愛之心能量,直接下包毒|藥和宿主所有仇敵來個同歸於盡, 迅速結束任務啊!
“江江姐姐, 我的琵琶取來了,時間快到了, 咱們回去前邊吧!”
胡思亂想被的打斷,估計是叫自己的女人內心茫然隨着聲音看了過去。是個柳眉圓眼身姿豐腴的女孩,正隔着橋欄大聲招呼着她。
還沒機會接受宿主記憶的江江抬眼見不遠處溪水邊,花叢中, 同樣打扮的貴女們三三兩兩或立或坐數量不少。
更有些年輕男子陪在左右說說笑笑, 實在鬧不清情況的她, 思忖片刻, 硬着頭皮走向看起來對她很友善的女孩身邊。且打定主意微笑少言, 嗯嗯啊啊的應付過眼前在計較其他。
“江江姐姐,一會你吹什麼壎曲, 聽衛大哥說你的技藝又精進了, 他都能從你的《雪中梅》裏聽出清逸抱素, 淡然如夢來, 雖然今天吹這個不應景可凌波好想也聽聽啊!”
壎???那是什麼東東?
恍惚記得好像是小學樂理課本中提過古代經典代表樂器之一。可她這個向來在ktv裏, 唱幾首學校要求必會歌曲, 都常常調子扭曲跑偏,嚇走一羣聽衆的音癡。
別說吹出什麼淡然如夢來,恐怕就是見了壎那傢伙,兩人也都是相對不相識的一對蒙圈吧。
見女孩目光灼灼間帶着欽佩敬重的眼神,只能裝謙虛的江江笑着搖了搖頭。“太誇大了,哪有那麼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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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看起來跟她很熟,說話隨意態度親暱,東一句西一句後忽然紅着臉眨了眨眼笑道:“對了江江姐姐,榮王贈的芍藥你怎麼不戴上,聽說是很罕見孩子面大的千層白,一定很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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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脣不語的江江只能呵呵兩聲。她怎麼知道自己怎麼不戴的,再說,榮王是哪一位,哥哥?父親?
“真羨慕榮王待姐姐這份心,據說那花他一直讓花匠調溫小心伺弄今早纔開就爲了姐姐帶新鮮的呢,到底是從小訂婚的青梅竹馬,感情就是不同。
納尼?
宿主未婚夫是位王爺,難道她所在位面不是宅鬥是宮鬥?
要是真到後宮,以她如今的道行,恐怕未必能按監工要求熬到壽終正寢啊!把後宮的太後,皇帝,妃子們一窩弄死完成宿主目標,難度也真不是一般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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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這叫凌波的小丫頭有些話癆,只要她不時嗯嗯應兩聲就一個人說的歡樂,不僅沒冷場,江江還從她東一句西一句閒聊中,暫時搞清了現在的七八分狀況。
此時正是柳綠花繁的三月上巳節,京都有的上號的青年男女都收到請帖,到她嫡親伯母晉陽公主,私家落霞溪園裏來參加遊樂宴飲。
呵呵。
聽凌波說道不少人都期待今天能聽自己吹一曲天籟之音後,面上淡然淺笑的江江內心已急的冒火,轉目間一叢別緻鮮豔的紅花撲入眼簾,靈光閃現計上心來。
聽風閣四周,從竹林深處蜿蜒而下的清溪彎彎曲曲環流一週後延伸向遠方。坐在凌波身邊的江江在欣賞了即興而作的兩支舞三首詩四首曲子後禁不住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按她聽來的分析,原主可是個從小家族精心養育起來,琴棋書畫不精,樣樣也都能來兩下子的淑女才女。
就算她今天運氣好,逃過了吹壎可其餘的怎麼能保證不露餡呢?正頭疼,身後拉着她袖子的小丫頭,驚喜低叫。
哎呀,來了來了,一心想展才的凌波看着越來越近越來越慢飄過來的玲瓏酒杯小激動抓住了她的袖子。
結果,老天真是不成人之美,玲瓏酒盞正停在江江身前想厚臉皮讓給身後小丫頭都不行。
“早就聽聞郡主壎曲悠揚連綿中情韻動人今天可有幸領教了。”
“是啊,衛朗之前可言之鑿鑿,說他妹子有繞樑三日的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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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着恭維,暗中不服的嘰嘰喳喳中起身的江江還沒說什麼,凌波已經小炮仗似的對兩個隱隱話音不善的姑娘懟了回去。
“江江姐姐的左手被花刺扎傷了,所以天賴之音你們今天是沒福氣一飽耳福了,不過給你們即興來首詩詞還可以。”
不知道此時歷史年代,名詩傳世多少的江江可不敢剽竊,至於臨場發揮就是韻律全不顧她也胡謅不上來。
幸好天不絕人,上輩子宋季恆對她手把手的嚴師二十年風雨不誤的功夫也不是白費。
嫋嫋起身的江江笑道:“剛纔幾位詠春贊花的詩詞實在精妙,我才薄不敢獻醜就畫一幅畫吧!”
好,書法繪畫也是時人極爲推崇的風雅之事,在遊戲前各色筆墨紙硯都備了齊全,她在筆海裏挑了挑,兌好墨色長呼短吸靜下心神,懸腕揮毫。
白紙上簡簡單單深淺墨色,無鞍無繮,原野上自由自在奔馳的駿馬一氣呵成。
啊!
這是你畫的?
本不以爲然的圍觀者驚訝後異口同聲問出傻話。
大師的馬那可是驚世之作,造形、明暗樣樣到位,傳統筆墨寫意中,西法素描寫實配合的恰到好處,就算江江天賦一般,不能領悟十分精髓,二十年筆耕不輟的臨摹也硬學了幾分形似。
這些沒見過此法的人看了,不免爲新奇技藝拍手叫絕。
被圍到水泄不通的才女,直到過了晚飯時辰,才被十幾個還想討教學習依依不捨的少年男女強行約好再敘時間,暫時放回院子。
呼,坐在窗邊矮榻上的江江擦了擦額頭細汗,正要抓緊時間接受宿主記憶,有人推了門進來。看穿衣打扮,對自己的恭敬親近該是貼身伺候的大丫頭。
“郡主,口渴了吧,先洗洗手喝杯清露潤潤喉吧!”
嗯,確實嗓子冒煙的她此時正需要解渴,真是善解人意的好丫頭。端起杯子三口喝乾的她對不知名的丫頭擺擺手。
“你先出去,我有些累了想休息會。”
啊,現在就累了,不更衣洗漱嗎?丫頭愣了下,恭敬行禮。“哦,那奴婢告退,郡主你休息吧!”
清麗可人丫頭驚訝後,欲言又止的樣子並沒有引起江江的重視,還以爲是自己與原主平時習慣不同。
等房間裏空無一人趕緊躺到牀裏舒服被子上,閉目養神。
衛江江是衛國公府大小姐,父親救駕被刺客砍死,母親聽聞噩耗早產生下遺腹子的她也追隨夫君地下。
皇帝感念其父忠心恩義,封了沒有宗室血脈的她爲康安郡主,封地俸祿等同親王且永不可減等。還把當時襁褓裏的她指婚給最寵愛的二皇子榮王爲正妃,及笄後就辦婚禮。
按理說,出身世家千嬌萬寵,還有個青梅竹馬王爺夫婿的江江,此生命運就算不能萬事如意,也能榮華富貴平安到老。
可惜,天不遂人願。
上巳節曲水流觴宴後,回房洗漱換衣的衛江江小憩醒來後不知怎麼渾身發熱發軟。
更不知爲什麼勉強睜眼醒來後,會發現三嬸的侄子脫光了的王猛,會趴在赤身**的自己身上撕扯、啃咬、橫衝直撞。
等不知道爲什麼來的呼啦啦人羣衝進房間時。不着寸縷,已經被男人無盡發泄半晚,折騰的有氣無力,起身言語都不能的衛江江。
儘管在總目睽睽下被人看了活春宮,驚訝羞愧的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藥物作用下的身體本能卻八爪魚似的,盤在看起來驚慌失措想要起身離開的王猛身上。
毫無廉恥的抓撓、磨蹭、前送哭求的要着男人別離開,快用力,再給她......把一個女人的臉面,尊嚴徹底毀於一旦!
......
......
等等,上巳節?曲水流觴?
那杯清香撲鼻的解渴清露,那個清麗可人奇怪的小丫頭?
感覺到胸前發熱,腿間麻癢,那種熟悉生理想要紓解交歡感覺,讓牀上不自覺磨蹭腿間的江江傻掉了。
現在,春|藥,被她喫了,是嗎?
靠!
想到一會王猛那個傢伙就會‘好心好意’來給她做解藥。
然後在大庭廣衆下跟她現場演繹一場激烈的日本教育小片子。還是自己欲|火難耐纏上去要的!
艹!江江是隻能爆粗口了!
看着黑眼睛眨巴眨巴不說話的小妖,廣真撓撓頭,有些疑惑不定的自言自語。
“怎麼不說話,也沒什麼面部表情。
不會是機緣巧合下才能化形,其實靈智未開,還是個傻得吧。
我還指望她報恩、捉鬼、掙錢、喫口熱飯呢?這可怎麼辦,定金都收了。
我可是自己都養不活的,這傻妞要是在不認得回家的路,賴上我怎麼辦......
嗓子被雷火傷了,暫時不舒服不想說話的江江,聽他一個人在那緊鎖眉頭,抓耳撓腮的喃喃自語抱怨、焦慮、後悔的呆樣。
不時看向自己那毫無辦法跟丟骨頭找不着,傻金毛一樣的蠢眼神。幾乎想放聲大笑了。
她怎麼被這麼個傻蛋救了,還挺好玩的。
怕自己賴上他,扔下她不管,一個人抬腿走不就得了。真是個蠢斃了的呆子。
等了好一會見自己指望好久,料想能幫忙豐衣足食的小妖還是傻傻的目光發直,不言不語。確認自己撿了個累贅的廣真幾乎把頭撓成了亂草。
呆呆坐了半響,最後還是沒有忍心丟下她自生自滅。
長嘆一聲自己時運不濟,命不好的傢伙,還是給撿來的小廢物用自己的破袍子蓋好,囑咐了兩句就垂頭喪氣離開。
走到門口,想起她現在清醒了會亂走。回頭囑咐,又擔心她聽不懂人話,趕緊轉身,手舞足蹈好一會比劃着表示
“等我給你買衣服喫的回來,千萬不要出門。不然別人會喫了你,就算你是個妖可光身子也丟丟,千萬要乖乖等我啊!”
哈,傻瓜!
眉眼裏忍不住笑意的江江輕輕點了點頭,那傢伙也許是打擊過大沒有發覺的扭身關門走了。
之前已經打量過,知道房間裏窮的燭火都沒有的江江,把蓋在身上的破袍子勉強裹好,眯着眼,艱難的下了地。
哎呦,好疼!
看來這身子被雷劈的確實挺厲害的,腳跟針扎似的她,強忍着扶着牆纔沒有摔倒,半天挪到地方,推門走到外面院子。
天氣很好,正是剛退去夏季燥熱,又沒起秋風,不冷不熱的時節。
一碧如洗的藍天上太陽金燦燦的,柔柔的溫暖落在身上真的很舒服。
儘管生理上是一條冷血動物,不過心裏上是人類的江江,還是很嚮往陽光溫暖的。
明媚的陽光下,眯了眼觀察自己好一會的她,終於知道那呆子爲什麼美人在懷,能心不動,身不動的做柳下惠了。
如今的她,就是給個飢渴瘋了的男人恐怕也下不去嘴,再硬的漢子碰了她估計也得軟了。
這身上真是沒有一塊好地方。
胳膊手上疤疤癩癩都是剛癒合的燒燙傷痕跡。
慘不忍睹蛇尾幻化的腳,簡直就是一盤燒焦了的豬蹄子。還是焦焦脆脆、黑乎乎,餓死鬼都不肯咬的那種。
呵呵呵。
天威啊天威,自然之力果然不凡。
妖獸身體比人不知道強橫多少倍,她如今都悽慘成這樣,那個負心漢玄明一定更慘吧!
哈利路亞,疼痛中感覺到另類爽快的傢伙,阿q精神法下呵呵笑出聲來。
沒辦法,任務執行者江江的一貫宗旨就是:我慘不要緊,只要對手比我更慘就好,容易滿足極了。
觀察過周邊和自身,暖暖太陽下她又磨磨蹭蹭回到了漆黑土屋,一邊整理宿主記憶,一邊試探的念口訣。
好在現在心境平穩,環境安全,很快她就幻化成真身,一條綠蛇模樣。
勉強把自己團成團,開始按照宿主記憶裏的心**法循環內息,淬鍊體內妖丹,內在靈力運行起來,滋養本源。肉身傷痕的恢復速度比外用藥效果強極了。
幾個周天循環下來,千年多的習慣成自然,內息靈力自如自動運轉,江江可以分神想點別的了。
宿主自爆妖丹的殘念,就是希望如果有來生不在同玄明相愛,在不把自己的一片癡心癡情錯付,讓不值得的人白白糟蹋。
更是堅決不能再把自己修爲,還有珍貴的妖丹,給那個男人增加法力得成正道。
壽數天定,宿主也是有些仙力的,估計自己前生千年後只活了百年多一點,雖然是自殺,可估計重來後壽命也差不多。
所以她想在剩餘的百多年裏換個活法。
絕對不在象前生一樣,生怕被道觀裏規矩樸素長大的玄明不喜歡,刻意的溫婉端莊。
對惡人都善意勸導爲先,喫的喝的都以苦修要求自己,幾百年只穿着件灰撲撲的道袍,緞子似的黑亮長髮從來緊緊盤起不敢放下。
她今生不要在這樣委屈小心,她要自由自在的肆意遊走紅塵,嚐盡天下美味,打扮的光彩照人,快活的隨心所欲,瀟灑的恣意人生。
不要把生命精力浪費在負心漢身上,也不必特意辛苦對他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