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賀蘭玉選擇無視,並且幸災樂禍般,對他笑了笑,然後就轉過頭,不去看他了。又不是帥哥,看他幹什麼?
看看賀蘭義,又看向賀蘭玉,二長老再次露出慈愛的笑容:“既然靈魂探測器已經被毀,那你也可以放心了。至於族長如何處置,就交給我吧。丫頭,你相信我嗎?”話畢,殷切地看着賀蘭玉,眼裏寫滿了希望。
自己還沒有真正強大,和他們鬧翻了臉,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這一事實,賀蘭玉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也不願意多管閒事,微微頷首:“幾位長老公平公正,玉兒信得過。族長大人是大伯,都是一家人,玉兒也不願意撕破了臉皮。玉兒只希望從今以後,玉兒在這個家裏是自由的,安全的,不管玉兒變成什麼樣。”
賀蘭玉的意思,二長老如何不明白。他點點頭,微笑着,帶着讚許的目光:“不錯,你能說出此話,不計前嫌,我非常高興。你放心,我既然是長老,不管什麼人,到了我這裏,都是一視同仁。我會妥善處理的,而我可以向你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賀蘭義,你跟我走吧。”最後一句話,不復剛纔的溫柔笑容,二長老語氣中充滿了冷酷,瞥了一眼賀蘭義,不再說什麼,轉身就往前走去。
一個族長在大庭廣衆之下,被長老如此訓斥,賀蘭義頓時紅了臉,有些不知所措。別人都看着自己呢,尤其是同輩人,臉上還帶着幸災樂禍的笑容,更讓他臉上掛不住。但現在長老就在前面,就算是萬分不滿,也無法發作。哼了一聲,隨着那二長老急匆匆地去了。
幾人越走越遠,賀蘭玉在心裏冷笑,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她有一種感覺,這個二長老好像是在暗裏幫忙,對於事情的經過,也沒有細問,直接把賀蘭義帶走了。他在幹什麼,幫助自己,目的何在?
“玉兒姐,事情結束了,我們走吧。”賀蘭雅走到她身邊,拽拽她的胳膊,如此說道。
賀蘭玉回過神來,對她點點頭,便跟着她慢慢地往前走去。走了幾步,忽然發現父親還站在原地,微微蹙起的眉頭彷彿是在告訴別人,他心裏滿是不安。退回去,走到父親身邊,輕輕地喚了幾聲,才讓賀蘭坤回過神來。
清醒過來的賀蘭坤面對着女兒,微微張嘴,似要說點什麼,但最後,仍是沉默了。哀嘆一聲,仿若非常苦惱的樣子,搖搖頭,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吧。”然後就自己往前走去,彷彿忘記了女兒的存在。
他怎麼了?賀蘭玉、賀蘭雅互看一眼,皆是一臉疑惑,不過二人什麼也沒說,就這樣徑自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