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的比我還早啊。有事?”賀蘭玉也不客氣,直截了當地問。
“啊?”對於這個問題,呆愣的小夥子顯得無所適從。看着賀蘭玉,張口結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我練功練了一晚上,沒有睡。”
“哦”了一聲,賀蘭玉在心裏冷笑,練功練了一晚上?恐怕是監視了一晚上。雖然是心知肚明,卻也不點破,只是微笑地點點頭,什麼也沒說,便徑自往前走去。剛走了幾步,對方就急匆匆地走過來,將自己攔住了。“你有什麼事嗎?”賀蘭玉非常客氣地問道。
“我……”不知如何回答,賀蘭飛猶豫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可能是看見賀蘭玉微微蹙眉,顯出不耐煩的表情,只得馬上開口問道,“玉兒師姐這是到哪兒去啊?”
“我去看看父親,練功的時候,有幾個地方不明白,我還要去請教一下二長老。”賀蘭玉回答了他的問題。見他仍然擋着自己,站在那裏,動也不動。故作不悅的蹙了蹙眉頭,“你還有什麼事嗎?”
“沒,沒,沒什麼了。”賀蘭飛急忙搖了搖頭,讓開一條路,非常恭敬地說道,“玉兒師姐慢走。”
“謝謝。”對他友善一笑,賀蘭玉收回了目光,轉過頭,徑自往前走去。
賀蘭飛仍然是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的背影,再看向關閉的房門,咬了咬脣,微微蹙起眉頭,臉上浮現出猶豫的顏色。真的要這麼做嗎?不得不承認,賀蘭玉對自己不錯,背叛她,自己良心上說不過去;可是想到那人的手段,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思量了許久,重重地嘆口氣,在心裏說一句,玉兒師姐,實在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無奈的一聲嘆息,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和昨天一樣,賀蘭玉的房間沒什麼變化,那面鏡子仍然是立在原地。他走過去,伸出手,在光滑的鏡面上摸了摸,猛然間,他彷彿感覺到了什麼,臉色大變,轉身就逃。誰知道就在此時,從房頂上射下一縷白光,直射他的眼睛,本能反應,他急忙伸手去擋。不料,只聽見“咚”地一聲,從空中掉下一個鐵網,把自己團團圍住。
“救命啊,放我出去,救命啊……”抓着欄杆,他扯着嗓子,拼命地呼救。她不是沒有試過,可當他發現這個欄杆非同一般,好像是有一股吸力,深深地把自己吸在裏面。而在這個監牢裏,如何武技都施展不了。所以現在除了大聲喊叫,他別無他法。這時,房門被打開了,兩個妙齡女子慢慢地走了進來。看清楚其中一個,他不由地眼睛一亮,“玉兒師姐……”
“不要叫我師姐,我和你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