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的蔑視,賀蘭玉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對兩個人笑着揮了揮手。二人好似非常生氣,扭頭進入祠堂。賀蘭玉也不理會,順着人流,慢慢地往前走去。
“他們兩個人好像還是不放心你啊?”旁邊的賀蘭雅壓低聲音提醒道。
“手下敗將,自然是不服氣。要讓人心服口服,可沒那麼容易。”賀蘭玉不以爲意,淡淡一語,這裏可不是競技場,她可不相信那兩兄妹敢公然對自己怎麼樣。
“母親和我說過,祠堂裏的壓力已經到了武師的水平,武師以下在裏面根本就無法堅持。雖然說給了求救裝置,有些人心有不甘,強行堅持,抵擋不住,這裏面喪命,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賀蘭雅回頭看着她,非常認真地說道。
對上她的目光,賀蘭玉恍然大悟,能不能堅持是一回事,會不會被人暗算是另外一回事。想到剛纔賀蘭錦和賀蘭曉那充滿殺氣的眼睛,賀蘭玉就知道,進入祠堂,對自己來說,不僅僅是獲得祕籍這麼簡單。還好,自己早有準備。通過那個神祕人的指導,賀蘭玉已經突破了二級武者。雖然只是初始階段,對付那個賀蘭曉,應該不成問題。至於那個賀蘭錦,自然是交給師父了。計劃好以後,賀蘭玉回給賀蘭雅一個讓她放心的笑容,隨即,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看到她如此自信,賀蘭雅禁不住皺着眉頭,難道是真的,賀蘭玉真的可以讓賀蘭錦一招受創?前幾天她不在,那一幕,賀蘭雅自然是沒看見的。但她明白,不管是真是假,保護賀蘭玉都是自己的責任,這份責任直到主人出現,纔可以徹底結束。
“玉兒--”
聽到父親的聲音,賀蘭玉急忙停下,只見父親穿過人羣,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自己面前,緊縮的眉頭彷彿是寫滿了不安。看了自己好久,才猶猶豫豫的、彷彿下定決心般地說道—
“實在堅持不住,就出來吧,不管能不能成功,你都是爸爸的好女兒。”
“父親--”鼻頭一酸,好想哭。但她知道在這麼多人面前落淚,只會讓父親感到羞恥,深吸一口氣,忍着淚,剛要開口說點什麼,卻聽得旁邊的賀蘭雅笑着說道—
“二舅,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好照顧玉兒姐的。”
賀蘭坤一聽此話,先是一愣,側目看向賀蘭雅,見她始終是微笑着,彷彿說出這話理所當然。心中激動萬分,嘴脣微動,彷彿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說出了兩個字:“謝謝。”
不介意般,賀蘭雅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拉着賀蘭玉的手,慢慢地往前走。
聽到賀蘭雅願意保護自己,賀蘭玉也是喫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