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鬧了,我還是帶小丘去吧!”王鳴不再聽月華胡鬧了,而是想起了小丘道。
“鳴,我是認真的!”月華立刻出聲強調道。
“認不認的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剛剛拿下燕王城,後面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我還那有時間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行了,你留在這裏主持大局,我帶小丘和伊奇蒙託去一趟。記住,一定要對那些投降來的城主好一些,雖然是押解回耀城,但是前萬不要以囚犯來對待,知道嗎?”王鳴擺了擺手,算是打斷了月華在往下說什麼,而是又仔細交代道。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囑咐下面的人,好好對他們。”月華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月華也知道王鳴的意思,現在這些城主投降,對於後面城池的城主就是一個模板,他們肯定也會受到消息,只要他們對這些城主越好,那麼後面攻打城池的城主們也就不會太過拼命,接下來的事情也就能順利一些。
王鳴交代完了月華,去後院轉了一圈,找到正和媚娘玩的小丘,王鳴一說要帶小丘出去,小丘立刻高興的活蹦亂跳的,王鳴帶着小丘來到門前和伊奇蒙託匯合,兩人一獸就準備離開燕王城。
王鳴和伊奇蒙託騎着馬,小丘就跟在旁邊,雖然燕王城剛剛經過一場動亂,但是居民百姓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衝擊,所以家家戶戶還都是按照往常的習慣在生活着,做買賣的也照常開張,街上依舊是人來人往,一派繁榮的景象。
王鳴騎在馬上,小丘跟在身邊,現在的小丘提醒越來越大了,長得都快趕上王鳴騎得馬匹了,街上的人看到它下意識的躲得遠遠的,生怕這個龐然大物突然發難。
由於小丘的出現,整條街道的人都看向王鳴他們,時不時的竊竊私語一番,王鳴倒是毫不在意,就這樣帶着小丘穿過街道離開了燕王城。
“大人,他們動了!”就在王鳴剛剛出了燕王城沒多久的時候,在燕王城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裏,一個粗布貧民打扮的人,向正坐在小屋子裏面喝茶的說道。
“呵呵,好,太好了,有的時候人太聰明也未必是件好事!”坐在小屋子裏的人冷冷一笑道。
“他們去了幾個人,都是什麼職位的人啊?”小屋子裏的冷笑完,淡淡的問道。
“二個人,還帶了一個巨大的兇獸,看那樣子估計這個兇獸實力也不弱,這兩個人之中的那個年輕一點的,應該是這次神女族成立的那個什麼所謂的五玉國的首腦人物,屬下們在打探的時候,多次看到這個年輕人和那些絕頂戰力在一起,而且說話神態似乎地位不低。
至於跟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恐怕地位不高,估計就是年輕的隨從。”外面粗布長衫貧民打扮的人,把他們觀察的情況都仔細的說了一遍,道。
“哦,沒想到啊!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既然知道了飛羽城可能有什麼蹊蹺,竟然敢隻身前往,這個神女族找來的幫手很了不得啊!”屋子裏的人有些微微驚訝,然後感嘆道。
“那,大人,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站在外面貧民打扮的探子試探的問道。
“不,不用你們跟上去,既然那小子身邊有兇獸,你們跟上去的行蹤和容易被發現,這樣反而弄巧成拙讓他提前發現了,你們還是留在原地觀察神女族上層的那些人,看看他們有什麼動靜。”屋內的人擺了擺手,隨後又安排道。
“是,大人!”那個貧民打扮的探子得到了命令後,轉身離開了這個普通的小院,院子裏面又靜了下來,只留下屋子裏一直未見身影的人在那裏默默的坐着喝茶。
“有點意思?算了,不管能釣到什麼樣的魚,至少總是能給他們添點亂子。”那個在屋子裏的人,微笑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道。
“我說王鳴少爺,這飛羽城燒了就燒了唄!反正也不是我們的城池,而且跟我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你爲什麼非要跑這一趟,看個究竟呢?”伊奇蒙託騎着馬不解的道。
按理說王鳴他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應該是攻打下一個城池,以便可以快速的進攻到靈素族的城池,然後在外部局勢不定,靈素族不能夠聯繫更多幫手的情況下,結束這場十族聯盟內部的統一之戰,可是現在王鳴卻爲了一個不相乾的城市跑出來探查,這讓伊奇蒙託真的是有點想不通。
“不,伊奇蒙託,是可能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快速的攻打到靈素族,但是你要知道欲速則不達,而且如果一旦擴張過快,然方不穩的話,恐怕我們沒等攻打靈素族就會後院起火,而這個燕王城確實我們必須要更加小心的地方,因爲燕王城是我們想要退回耀城的必經之路,如果當我們一旦出了問題,想要退守的時候,對方突然在燕王城這個地方截住我們,那麼我們必將面對四面楚歌的境地,到那個的時候,即便是女王殿下想來救援,恐怕女王手裏的戰力也已經不多了,根本不可能像我們這次這麼輕易的就攻下了燕王城。”王鳴淡淡的道。
王鳴給伊奇蒙託解釋了一下燕王城的重要性和戰略意義,還有就是他自身的擔憂,要知道燕王城這麼大的城池,而且這裏還是直奔靈素族城池的大門,靈素族竟然沒有派出高手幫助守城,抓到城主的時候,他的身邊竟然只有一個絕頂高手,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王鳴總是覺得這次的勝利有些太順利了,按照王鳴和靈素族的幾次交手,雖然靈素族自大了一些,但是智商還是夠得,應該不會出現這麼愚蠢的失誤。
“哦!王鳴少爺你這麼一說也是,如果我們真的要說被困在了靈素族與燕王城之間,那麼我們還真是兇多吉少啊!
可是王鳴少爺你是不是也有點想的太多了,這飛羽城一夜之間燒了個精光是我們的人親眼看到的,而且他們城池裏很多人沐浴火海,哭嚎之聲極其慘烈,但是卻沒有半個人走出城池,根本不可能是假的啊!可是要是真的都燒死,我們又有什麼可擔心的呢?”伊奇蒙託雖然認可王鳴的顧慮,但是他可是親自聽來到這裏偵查的屬下報道的,因爲那個偵查的夥計到達飛羽城的時候,飛羽城正好剛剛失火,所以才能從頭到尾都看的非常清楚。
“想多了?不,一點也不多,伊奇蒙託你想想,你是一個城池的城主,這個城池無論是賦稅和財產都歸你所有,除了交給聯盟一點錢財外,你就是這個城池的王,而且這種統治已經持續很多年了,什麼奢華的日子你都過過了,什麼樣的美女也都讓你左擁右抱了。
那麼突然事情變了,天下大亂,你旁邊原本罩着你的城池也被人佔領了,不過對方的首領給你寫來一封招安信,上面告訴你,只要你能放棄你的城池,我們保證你的安全絕不殺你,而且如果你要是有什麼罪行,絕不禍及妻兒。
可是你要是不投降的話,那麼我們就會大舉進攻,到時候我們可就不再遵守之前給你的承諾了,你加人的安全也得不到任務的保障。
現在無論是罩着你的城市和水源都掌握在對方手裏,你又無法與之一戰,那麼我想問你,要是你你會怎麼做?”王鳴微微一笑,一邊搖頭,一邊給伊奇蒙託假設道。
“我……我怎麼辦?當然是投降了,打又打不過,守又守不住,既然我都已經享受過這麼好的生活了,恐怕我就更捨不得死了,再說了,我的家人也會得到一定的保障,不過怎麼說也要投降試一試吧!好死不如賴活着啊!”伊奇蒙託想了想道。
“對嘛!就是這個道理,據我所知,飛羽城是一個不大的城池,總人口也就幾千人,而且當年他們也沒有和神女族有什麼太深的仇恨,只不過是因爲水源一直掌握在燕王城的關係,才堅決站在燕王城這一邊。
現在既然燕王城已經失守了,那麼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在死扛下去,更何況我已經給了他們最好的投降條件,無論出於什麼考慮,他們都沒有到達自殺焚城這一步,更何況他們不爲了自己,也要爲了家人想一想吧!所以自殺焚城絕對不是他們自己乾的。”王鳴眼睛裏閃過一絲寒芒道。
“嗯,要是按照王鳴少爺你這麼一說,這事情確實蹊蹺,原本能好好的活着,這麼可能有人選擇燒死自己呢?”伊奇蒙託也跟着皺了皺眉頭,說道。
“還有一個讓我不放心的是,飛羽城雖然城池小,但是那個是數千人啊!無論是人口,還是城池內部城主府的高手,那都是一個不算小的戰力,究竟是什麼人插手能把他們全部燒死在裏面,而且是一個人都沒有跑出來呢?
伊奇蒙託你要知道,如果我們的後方有一個可以輕易抹殺一個城池的力量存在的話,你說我們是否還能安心的打這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