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是撞不得了,那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林千千蹙眉,思索良久,靈光才閃現那麼一丁點兒。
她某次看宮鬥劇時,看到一出栽贓戲碼,受害人是如何駁斥的。
看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如果天要亡她,她也沒辦法。
林千千不再懼怕,雙眸清澈如水,堅定如石,那張佈滿灰塵的小臉上露着倔強,“皇上,皇後孃娘自殘臂膀,栽贓奴才,該當何罪?”
曹煙蘿嗤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駁斥,“一個小小的奴才,本宮又何必費心機對付你呢?”
“事情的隱情,皇後孃娘應當自問,奴才又怎會知道呢。”林千千將她的問話又丟回給她。
“你!”曹煙蘿被駁的啞口無言。
曹丞相一見女兒不敵,立馬朝一旁的人使個眼色。
曹丞相現在變聰明瞭,越是自己關切的人,他越要冷靜,越要將關係撇的乾淨,且不說別的,僅僅在這金鑾殿上,他的門生就有七八個,加上交好的朝臣,也有一半之數,救女兒,豈用親自動手。
接收到曹丞相眼神的朝臣,自當賣力置林千千與死地,“大膽奴才,皇後孃娘豈是你能頂撞的?”
“這位仁兄,你時不時出來冒泡,替曹煙蘿說項,難道她給了你好處不成!”林千千氣急了。
這羣人不弄死她,還真不死心吶。
“皇上,臣冤枉啊”說情的朝臣自顧不暇,哪還有時間替曹煙蘿辯解。
“此事確實懸疑,查證後再議!”蕭不離擺擺手,顯然不想再糾結這個刺殺栽贓的問題。
韋大寶立馬明白主子的心意,喊道,“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這句話喊完,理應衆大臣拜退,可,衆大臣的腿一彎,膝蓋還沒親吻到青石板,就聽曹丞相道,“皇上,就算有疑惑,小太監行刺卻是毋庸置疑的,還請皇上處決!”
“請皇上處決!”半數朝臣皆以曹丞相馬首是瞻。
蕭不離大掌緊緊攥着,若這羣大臣執意不肯放過千千,那他就算丟了對皇兄的承諾,丟了祖宗的江山社稷,也要救她。
瞅他們的話語,大有逼宮的意思,蕭不離若不處決她,這羣人怕是要鬧事的。
林千千放鬆的心又沉了下去,重新跪在地上,“皇上,奴纔有證據證明清白。”
死亡靠近,她才意識到還有許多事沒做,她不能就這樣白白冤死,她要自救纔行。
“哦?如何證明?”蕭不離問出大家所想。
“煩請皇上召御醫院的幾個御醫上殿。”林千千叩頭。
“去,將宋御醫找來。”蕭不離朝韋大寶吩咐。
韋大寶一見乾兒子有救,自當是盡心竭力,雖然腿腳老了,跑的卻一點不慢。
不一會兒,一個頭發微白卻很健碩的老頭走進殿內。
“老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宋御醫跪在地上,揹着的藥箱滑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皇後指責小太監行刺,小太監不認罪,說有證據證明清白,特請你上殿一驗。”蕭不離短短兩句話,將複雜的劇情概述出來。
“老臣遵旨!”宋御醫磕頭,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