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苦”曹煙蘿大眼一眨,水霧蒙上來,懇求道,“阿離,我可不可以不喫?”
她的柔弱如一條繩索,拴住眼前的男人,惹來他更溫柔的疼惜。
蕭不離薄脣一彎,寵溺一笑,垂首,含了口黑色的藥汁,覆上她誘人的脣瓣。
待一整碗藥喝下去,倆人已是吻的難分難解,纏綿悱惻。
“蘿兒,這般喝藥法,是不是很甜?”他出聲逗弄她。
曹煙蘿雙頰一紅,丁香小舌舔了舔脣角,嬌羞道,“阿離就會欺負我。”
蕭不離被她舔脣的動作吸引,喉結滾動,再次襲上她那紅豔的脣。
躲在門外的林千千,指甲深深掐入肉裏,明亮的眸子燃燒着怒火。
她越想越氣,她一心想着他,念着他,他卻琵琶別抱。
她心心念念爲他,而他卻將她忘的一乾二淨,連渣都不剩。
“蕭不離!”林千千推門衝了進去,像是撞見丈夫偷情的妻子一般,怒火中燒。
蕭不離見有人打擾他的好事,可想而知,他的火氣一定很大,他養的這羣侍衛都是擺設嗎?有人混進來,竟無一人知曉!
“來人!將她拖下去,重大三十板!”他大聲呵斥。
不一會兒,進來兩個粗壯的侍衛,給蕭不離還有曹煙蘿行過禮,上前扣住她,欲拖出去杖責。
“且慢!”曹煙蘿阻止,水潤的眸子望向蕭不離,“阿離,她就是前幾日救我性命的人。”
蕭不離點頭,手一揮,讓侍衛退了下去,冷聲道,“不管她是何人,胡亂闖進落鳳宮,那就是死罪,朕只罰她三十大板,算是便宜她了。”
“阿離,她一介弱女子,怎受得住三十大板啊。”曹煙蘿皺了皺眉,語氣裏帶了絲憐憫。
倆人旁若無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是否對林千千責罰。
林千千那個氣啊,她好歹一個大活人杵在這,是不?打擾了他倆人的好事,是不?他們竟然完全無視她,將她當成空氣了嗎?
“蕭不離,你竟真將我忘的一乾二淨?”林千千無限委屈盈滿心頭,淚水滑落腮邊。
“朕的名諱豈是你能隨便喊的!”蕭不離狹長的眸子閃過一抹殺意,周身散發着危險的氣息,大掌舉起。
他要殺她!竟然想殺她!
林千千整顆心一窒,堵的難受。
“蕭不離,你竟狠心至此!”林千千揚起倔強的小臉,“你最好一掌拍死我,否則,只要我留一口氣在,今生今世斷然不會讓你好過!”
美眸閃耀着流光溢彩,宛如上好的琉璃,射入蕭不離的心間,有些淡淡的影像拂過他的眼前,某些情愫烙上心頭,他身軀一震,高舉的手停滯在半空,遲遲不肯落下。
突然,他臉色一冷,厲聲道,“看在你救了蘿兒一命,朕饒你不死,還不快滾!”
“林侍妾,還不快磕頭謝恩。”曹煙蘿望着林千千,脆生生提醒。
聽到侍妾倆字,林千千回望曹煙蘿的眸子多了抹沉思,她可以稱她林姐姐、林姑娘、林千千,諸多詞彙曹煙蘿偏偏選了侍妾倆字,究竟想幹什麼?
不到一秒,林千千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因爲,蕭不離正一臉震怒地瞪着她,似乎對侍妾這個詞很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