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她若插的不是自己的脖頸,而是他的,想必此時他已氣絕身亡。
“好個貞烈女子,本王喜歡。”蕭錦赫薄脣微勾,陰冷一笑,喊道,“來人,將她按侍妾規矩,抬進王府!”
七哥啊七哥,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裝失憶,你想玩,八弟就陪你玩。
你偷走了我心愛女子的心,那你的女人就要代你接受懲罰。
侍妾!抬進王府!
林千千整個人呈崩潰狀態,她不想進八王爺府當他的侍妾,她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
可,春好的命怎麼辦?蕭不離的大業怎麼辦?
她恨自己的犯濺,直到此刻,她還擔憂着蕭不離,真是可笑。
夜半,烏雲遮月,八王爺的貼身小廝田貴抬着一個玉石製成的箱子進來。
林千千驚訝,“裝行李也用不着這麼大的箱子啊。”
“林侍妾,請吧。”田貴掀開箱子蓋。
“這這是做什麼?”林千千疑惑。
“八王爺府的規矩,侍妾進府,皆要用箱子從後門抬進去。”田貴解釋。
裝進箱子,像貨物一樣,還要走後門,見不得光。
林千千苦笑,她從穿越到南齊,日子好像一直過的都很悲慘。
此時,她心裏想的不僅是悲慘,更多的是一種屈辱。
“我是不會鑽進箱子的!”林千千仰起小臉,倔強地說道。
“我家王爺說了,林侍妾可以不鑽箱子,但與七王爺合作的事,就此作罷!”田貴暗想,他家王爺真是神機妙算啊,早料到林侍妾不肯乖乖就範。
就他家王爺那家世,那樣貌,那身材,多少女人擠破頭也要進八王府,可這林侍妾真是奇怪,巴不得跟他家王爺沒一點關係。
命不由人啊,林千千淒涼一笑,鑽進箱子。
林千千晃悠的頭暈,閉上眼眸,仰躺着歇息。
咔嚓一聲,震天響的雷聲,刺激着耳膜,一道銀光劃破天際,雨‘嘩嘩’下起來。
玉箱子原本留着喘氣的小孔,此時,雨水滑了進去,打在林千千臉上。
雨越下越大,箱子裏的水越積越多,將她的衣衫淋溼。
田貴抬着箱子,從後門進去,來到蕭錦赫的門外,“八爺,林侍妾來了。”
“本王還有事處理,讓她現在外邊等着吧。”蕭錦赫暗啞的聲音傳來。
“林侍妾還在玉箱子裏呢。”田貴提醒。
“讓她繼續待着吧。”蕭錦赫悶哼一聲。
繼續待着!這麼大的雨,讓林侍妾悶在箱子裏,不死也半殘吶!
田貴整個人愣在那,瞅一眼箱子,嘆口氣,走了,“王爺的旨意他是不能忤逆的,林侍妾,你自求多福吧。”
“田大人?田大人?”林千千聽不到聲響,低聲喚道。
外邊除了雨聲,還是雨聲,淅淅瀝瀝,砸在她的小臉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千千凍的瑟瑟發抖,脣色青白,眼皮沉的抬不起來。
不能睡!她不能睡!
她一定要活着走出這冰冷的箱子!
她的意識慢慢消散,強撐着精神,安慰自己。
“快,吻它!”屋內傳來蕭錦赫陰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