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醒,胡軍醫就來哭訴,他的女兒被正妃誣陷打入冷宮,徒弟巫然被押入天牢,他老無所依啊。
哭的那個痛心,哭的那個肝腸寸斷,他看着,都忍不住流淚了。
“王上”林千千想,她要不要說出胡姬謀害王上,與巫然苟且的事呢?
想來想去,胡姬謀害王上,與巫然苟且雖都是事實,但若從她口中說出,必然掀起軒然大波,害了兩人性命,甚至波及未滿週歲的太子。
“愛妃,有何難言之隱?”木七眉頭皺起,蒼白的臉色有絲不悅。
“王上,胡姬意欲篡權,臣妾纔將她打入冷宮的。”林千千隱瞞了部分真相。
“愛妃,這一陣子,真是辛苦你了。”木七虛弱的咳幾聲。
“爲王上分憂,是我的分內事,只要王上能醒來,我就很高興了。”林千千輕笑。
“可,本王聽說胡姬與巫醫撞破愛妃的好事,愛妃纔將他們一個打入冷宮,一個打入天牢的。”木七淡紫色的眸子藏着怒氣。
好事?
絕對不會是好事!
林千千心裏咯噔一下,面色沉穩,淡淡道,“不知何人在王上面前嚼舌根呢?”
“這個就不勞愛妃煩心了。”木七挑眉,“來人!帶姬夫人還有巫醫!”
帶胡姬和巫然!
王上這是要三方對峙了。
林千千心中瞭然,胡姬謀害王上是真,與巫然苟且是真,她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怕了他們不成!
沒多久,胡姬哭着,跪在地上,“王上,你可要爲妾身做主啊!”
胡姬正哭的起勁,巫然被帶了進來。
“王上,臣冤枉!”巫然跪在地上。
“你們倆倒說說看,如何被冤枉的?”木七朝胡姬掃了眼。
胡姬哽咽抽泣,“王上,妾身想着王上安危,特意去請巫醫爲王上診治,誰知路過假山,聽到窸窣聲,妾身還以爲是蟲鳴呢,上前查看,卻不想撞破正妃與天寶將軍的好事,正妃的肚兜掛在天寶將軍的肩上,而天寶將軍的腰帶系在正妃的手腕上,倆人正在顛鸞倒鳳,玩的好不快活!”
嗡嗡嗡
林千千隻覺得腦袋嗡嗡響,眼前一片暈黑,小手握緊,她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倒下!
她對胡姬處處留有餘地,沒想到反遭胡姬咬一口。
她死了不要緊,可,不能連累天寶將軍與她一起死。
這個仇,這個恨,她記下了。
哼!胡姬,你等着!老孃若翻身,一定將你拆骨剝皮!
“王上,姬夫人一派胡言,理應死罪!”
“你這個濺人!”木七震怒,隨手抓起一個物件,砸向林千千。
林千千捂着額頭,跪在地上,“王上,我與天寶將軍素無交集,又怎會與他苟合,望王上明察!”
“正妃謊話說的臉不紅氣不喘,好佩服啊。”烏雅從門外走進來,跪在地上,“妾身可作證,王上與正妃新婚之夜,躺在正妃牀榻上的男子就是天寶將軍。”
林千千眸光掃過胡姬,停留在烏雅那白如玉的臉蛋上,她們倆,呵,她們倆終於決定聯手除去她了。
“你還有何狡辯的?”木七隻覺得胸口有股怒火,想要發泄,他已被氣的失去理智,大喊道,“來人,將正妃與天寶將軍打入死牢!”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林千千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