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有條件要長痣,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長痣啊。
這要是在現代多好,多美,她可以編個謊,說嫌棄難看,激光掃了。
可,這是古代啊,想編個理由,都要想好久。
“我我是南齊公主,蕭圓!”既然木娜那個身份不能用了,當然要挑個大牌點的身份借用下,於是,林千千思前想後,又把南齊公主的名號盜用了。
“你不是!”木七淡紫色的眸子眯起,危險十足。
“我是,肯定是,一定是,絕對是!”林千千揚起小臉,與他對視。
這次想詐她,沒門!
“南齊公主,身份何等尊貴,千金貴體,行爲舉止皆是優雅,而你呢,舉止粗魯,行爲莽撞,公主儀容一絲一毫也沒有,倒像個青樓小婢!”木七挑眉,冷然分析。
舉止粗魯!行爲莽撞!
這這這就是他對她的評價!
“嗚嗚”林千千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木七傻眼了,是他語氣太強硬了,還是說的太苛刻,她竟然哭的如此傷心難過,“本王只是”
他伸出胳膊,想拽起她,安慰。
“你是西域王,出身高貴,坐擁天下,喫香喝辣,還有一堆奴才侍婢伺候,當然不懂我的痛苦”林千千哭訴,“我孃親不受皇帝的寵愛,生下我後,鬱鬱寡歡,慘死宮中,而我也常常遭人欺辱,在南齊後宮,連個奴婢都能罵我幾句,指使我劈柴洗衣,若我不粗魯些,怕早死千百回了。”
自古都是同情弱者的,尤其是古代的達官貴人,仗着自己養尊處優,銀兩無數,更是同情她一個受苦受難的小女人,因此,她纔將自己說成落難公主,以求取木七的同情心。
林千千偷瞄着木七臉上的變化,見他悲憤,惋惜,最後轉成憐愛,撲到他懷裏,大哭。
“乖,別哭了,以後有本王疼你,寵你”木七大掌揉着她的髮絲,輕聲哄着。
林千千見目的達到,越哭聲音越小,最後乾脆閉上眼,假裝睡着。
“睡吧,本王會一直守在你身邊。”木七將她抱起,放在榻上。
如林千千所料,阿丘帶領八千將士直搗三藩老窩,燒了三藩的糧草,天寶將軍林丹率領一萬將士從正面迎擊。
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三藩士兵,完全沒想到會成爲夾心餅,慌亂迎敵,最後導致傷亡慘重。
逃走時,又遇到阿勒率領兩千士兵從高處衝下來,兩千馬尾上綁着樹枝,掃起漫天大雪,宛如十萬雄兵,從天而來。
三藩潰不成軍,進不得,逃不得,最後躲進了峽谷中。
“王上,三藩窩到峽谷不出來,咱們怎麼辦?”阿丘進了帳子,稟告。
木七沉思一會兒,“就沒有辦法將他們逼出來嗎?”
阿丘搖頭,“峽谷兩面高,中間窪,形成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格局。”
“若是耗幹他們最後的糧草,需要多久?”木七盤算着。
“大約三個月。”阿丘想了想,說道。